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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攻略?他摇着尾巴就过来了第5章 攻略星际“大狗”(5)0%

第5章 攻略星际“大狗”(5)

第五天,江听言决定做一件调教师手册上绝对禁止的事情。

他申请进入力场屏障内部。

狱警们的反应在意料之中。值班室里的警报声差点没把他耳朵震聋,三个狱警同时站起来,脸上的表情像是听到了什么自杀宣言。

“江调教师,这绝对不行!”值班狱警的声音都变了调,“天狼族的攻击力——”

“他不会攻击我。”江听言说。

“您怎么知道?”

江听言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只是站在那里,等着他们走完审批流程。他知道迟见山不会伤害他。不是因为调教师的专业判断,而是因为那条大狗勾每次看见他的时候,连呼吸都会放轻,生怕力气大了会把他吹跑。

审批花了两个小时。最后是监狱长的亲自授权——大概也是好奇这个新来的调教师到底是真有本事还是疯了。

江听言站在力场屏障的控制台前,看着面前那堵透明的墙。

迟见山蹲在牢房中央,耳朵竖得笔直,金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他不知道江听言要做什么,但他感觉到了什么——尾巴开始不安地摇动,指尖在地面上轻轻敲击。

“江听言?”他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点困惑和紧张。

“我要进来了。”江听言说。

迟见山的动作停住了。

他的耳朵猛地贴平了,又竖起来,又贴平。尾巴僵在半空,像是不知道该摇还是该停。他的嘴唇张开又合上,犬齿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进来?”他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你要……进来?”

“嗯。”

迟见山猛地站起来,后退了两步,一直退到牢房的最角落。他的背靠着墙壁,尾巴夹在腿间,整个人缩成了一团。

三米高的天狼族末裔王子,缩在角落里,像一只被吓到的大型犬。

“不行。”他说,声音在发抖,“你别进来。我会伤到你。我控制不住——我——”

他的指甲深深嵌进墙壁的合金板里,发出刺耳的刮擦声。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金色的瞳孔开始不稳定地收缩扩张。

他在害怕。

不是害怕江听言,是害怕自己。

江听言站在控制台前,看着角落里那条浑身发抖的大狗勾,忽然想起第一个世界的迟见山在黑暗里缩成一团的样子。想起第二个世界的迟见山在停电的客厅里攥着膝盖、指尖泛白的样子。

他们都在害怕同一件事——害怕自己会伤害到在乎的人。

“迟见山。”江听言的声音很平静,“看着我。”

迟见山抬起头,金色的眼睛里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

“我不会被你伤到。”江听言说,“你也不会伤到我。因为你能控制住。”

迟见山摇头,银白色的头发甩到脸侧,露出那张苍白的、布满恐惧的脸。

“我控制不住。以前就控制不住——我杀了那么多人——”

“那是以前。”江听言打断了他,“以前没有人教你控制。现在有了。”

他按下了控制台上的按钮。

力场屏障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嗡鸣,蓝色的光芒从透明变成了深蓝,然后慢慢消散。

墙消失了。

迟见山站在牢房角落里,看着那道他以为这辈子都打不开的墙消失不见。看着江听言站在他面前,没有防护服,没有武器,只有一个人。

他往前迈了一步。

然后停住了。

他的手在发抖,全身都在发抖。他的本能叫嚣着要冲过去,要把这个人抱住,要把他圈在尾巴里再也不放开。但恐惧把他钉在了原地——他怕自己一旦靠近,就会失控。

江听言看着他站在原地发抖的样子,心里某个地方被狠狠地揪了一下。

他往前走了一步。

迟见山的耳朵瞬间竖起来:“别——”

江听言没有停。他一步一步地走过去,走过那些散落的金属碎片,走过那堆被迟见山精心整理过的收藏品,走过那块刻着他名字的金属片。

他走到迟见山面前,仰起头,看着那双金色的、充满恐惧和渴望的眼睛。

“手给我。”他说。

迟见山的手在身侧攥紧了,指甲嵌进掌心里。他的呼吸急促得像是刚跑完马拉松,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尾巴在身后紧张地绞成了一个结。

“江听言,我——”

“手给我。”江听言又说了一遍,声音更轻了。

迟见山闭上眼睛,像是一个即将赴死的人。他慢慢松开攥紧的拳头,把那只巨大的、布满伤痕的手,颤抖着伸到江听言面前。

江听言抬起手,放在了他的掌心里。

迟见山的手比他的大了整整两倍,指尖的指甲尖锐得像刀片,手背上纵横交错着旧伤的疤痕。但他的手心是柔软的,温暖的,带着一点紧张的汗湿。

江听言的手指收拢,握住了他的一根手指。

迟见山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睁开眼睛,低头看着两个人握在一起的手——江听言的手那么小,只能握住他的一根手指。但那根手指感觉到了温度,感觉到了脉搏,感觉到了活着的、真实的、就在他面前的一个人。

“你看。”江听言说,“你没有伤到我。”

迟见山盯着那只手,盯了很久很久。他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小了,瞳孔也恢复了正常的竖瞳形态。

然后他的尾巴动了。

那个绞成结的尾巴慢慢松开,从身后绕过来,试探性地、小心翼翼地靠近。尾巴尖轻轻碰了碰江听言的小腿,又缩回去,又碰了碰,又缩回去。

像是在确认什么。

第三次碰的时候,尾巴没有缩回去。它轻轻地、慢慢地缠上了江听言的小腿,一圈,两圈,蓬松的银白色毛发贴着他的裤腿,温暖而柔软。

迟见山低下头,额头轻轻抵在江听言的肩膀上。

他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但不是恐惧的那种抖了。

“好暖。”他说,声音闷在江听言的肩窝里,“你好暖。”

江听言没有动。他让迟见山靠着,让他那条缠着自己小腿的尾巴慢慢收紧,让他握着自己手的那只手慢慢放松。

“以后都不用隔着墙了。”江听言说。

迟见山没有回答,但江听言感觉到肩膀上有温热的液体渗进来。

天狼族的眼泪,银白色的,像融化的星光。

落在他的制服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江听言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迟见山的后脑勺。手指穿过那些银白色的头发,碰到发根处那对毛茸茸的耳朵。

迟见山的耳朵抖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下来,软软地耷拉在他的手心里。

“乖。”江听言说。

迟见山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含混的声音。

不是呜咽,不是低吼。

是呼噜声。

和猫不一样,天狼族的呼噜声更低沉,像远处的地震,像大提琴最低的那根弦。但那意思是一样的——安心,满足,在被信任的人身边。

江听言站在牢房角落里,被一条三米高的大狗勾靠着,被一条蓬松的尾巴缠着小腿,手掌心里是一只终于不再紧张的耳朵。

他低头看了看那堆收藏品最上面的金属片。

“听言”两个字在灯光下泛着暗淡的银光。

歪歪扭扭的,但很认真。

【叮!好感度+7!当前好感度:60!】

997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带着一种“我已经放弃挣扎”的平静。

他只是站在那儿,让迟见山靠着,等着那条大狗勾的眼泪流干,等着那个低沉的呼噜声慢慢变成均匀的呼吸。

等了很久。

久到他的腿有点麻了,久到迟见山的尾巴从小腿上松开了,改成了轻轻摇晃。

迟见山从江听言的肩膀上抬起头来,眼眶还是红的,银白色的泪痕还挂在脸上,但他在笑。

露出犬齿的、眼睛弯成月牙的、像太阳一样灿烂的笑。

“江听言。”

“嗯。”

“你刚才摸我耳朵了。”

江听言的手顿了一下。

“那是……安慰。”

“嗯。”迟见山点头,尾巴摇得更快了,“我知道。但天狼族的耳朵只有命定伴侣能摸。”

江听言:“……”

迟见山看着他愣住的表情,笑得更开心了。他弯下腰,用鼻尖轻轻碰了碰江听言的头顶,然后退后一步,蹲下来,和他平视。

“你摸了,你就是我的了。”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像是在宣布一个宇宙真理——太阳从东边升起,星星会发光,你摸了天狼族的耳朵,你就是我的了。

江听言看着他认真的表情和摇成螺旋桨的尾巴,沉默了三秒。

“你故意的。”他说。

迟见山的耳朵抖了抖,无辜地歪了歪头。

“什么故意的?”

“你刚才靠在我肩上哭,就是故意让我摸你耳朵的。”

迟见山的尾巴僵了一秒,然后摇得更疯了。他把脸别开,耳朵红得发亮——虽然天狼族的耳朵本来就是银白色的,但江听言发誓他看见那对耳朵变红了。

“……不是故意的。”迟见山说,声音闷闷的。

江听言看着他红透的耳朵尖和疯狂摇摆的尾巴,忍不住笑了。

“行,不是故意的。”

迟见山转回头,金色的眼睛亮晶晶的。

“你笑了。”他说,“你笑起来真好看。”

江听言收了笑,但嘴角还是翘着的。

“走了,明天再来。”

他转身往牢房外走,走了两步,发现迟见山没有跟上来。他回头一看——迟见山还蹲在原地,一只手捂着自己的耳朵,表情有点恍惚。

“怎么了?”

“你刚才摸过了。”迟见山说,声音很轻,“这只耳朵。以后它只认你了。”

江听言站在牢房门口,看着那条三米高的大狗勾蹲在地上,捂着耳朵,金色的眼睛望着他,表情认真得像在说一件很重要的事。

他走回去,伸手又摸了一下另一只耳朵。

“那这只也认了吧。”他说,“对称一点。”

迟见山的尾巴在地面上扫了一下,卷起一小片灰尘。他的眼睛慢慢眯起来,金色的竖瞳变成了一条细细的线——天狼族表达极度满足的方式。

“嗯。”他说,声音含含糊糊的,“对称了。”

江听言笑着转身走了。

走出牢房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迟见山还蹲在原地,两只手都捂着耳朵,尾巴在身后缓缓摇着。

像一只刚刚被主人摸过头的、心满意足的大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