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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攻略?他摇着尾巴就过来了第2章 攻略龙族总裁(2)0%

第2章 攻略龙族总裁(2)

江听言在总裁办公室里坐了三天,逐渐适应了这个新环境。迟见山的办公室很大,两个工位一前一后,中间隔着一道半透明的玻璃隔断。江听言能看见迟见山的背影——宽肩窄腰,脊背挺直,坐在那张巨大的黑色办公桌后面,像一座不会移动的山。

第一天,迟见山几乎没有跟他说话。除了早上进来时点了一下头,下午问他“咖啡要不要加糖”之外,一整天都沉默着。江听言处理邮件、整理日程、接打电话,各做各的事,互不打扰。但每次他起身去倒水或者去洗手间,回来的时候都会发现桌上的文件被重新排列过——不是被翻动过,而是被摆得更整齐了,边角对齐,像用尺子量过。

第二天,迟见山开始给他带东西。早上来的时候,迟见山的办公桌上多了一个纸袋,里面是一杯热拿铁和一块三明治。江听言以为是他自己的早餐,没有在意。过了一会儿,迟见山端着咖啡走过来,把纸袋放在江听言桌上。

“早餐。”他说,语气平淡,然后转身走了。

江听言打开纸袋,拿铁是热的,三明治是火腿芝士的,面包边上还带着刚烤过的焦脆。他咬了一口,味道很好,不是便利店能买到的那种。

下午,他的桌上又多了一盒马卡龙。彩色的,整整齐齐地码在精致的盒子里,系着丝带。江听言看了看那盒马卡龙,又看了看迟见山。迟见山正低头看文件,表情毫无波澜。

“总裁,这是——”

“别人送的。我不爱吃甜的。”迟见山头也不抬。

江听言打开盒子,拿了一颗粉色的尝了尝。甜的,外壳酥脆,内馅软糯,是好东西。他把盒子放在桌角,继续工作。过了一会儿,他注意到迟见山的目光扫过来,落在那盒马卡龙上,停了一瞬,然后收回去。

那目光里的意思好像是——吃了没有?喜欢吗?

江听言又拿了一颗,这次是绿色的,抹茶味的。他故意吃得很慢,咬一口,眯一下眼睛,做出很满足的表情。余光里,迟见山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第三天,江听言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

公司的空调温度设得很低,走廊和会议室里都冷得像冰窖,但总裁办公室里却很暖和。不是暖气的那种暖,而是一种从某个中心向外辐射的、干燥的、带着一丝硫磺气息的暖意。他一开始以为是空调温度调得高,后来发现控制面板上显示的是二十度——和走廊里一样。

但办公室就是比外面暖。

他看了看迟见山。迟见山穿着一件薄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他看起来完全不冷,甚至有点热——额前的碎发被汗水微微打湿,贴在额头上。

“总裁,你不热吗?”江听言问。

迟见山抬起头。

“不热。”

“那为什么我觉得办公室很暖和?”

迟见山沉默了一秒。

“空调坏了。”他说,“我让人来修。”

江听言看了看控制面板上的二十度,又看了看迟见山微湿的额发,没有戳穿这个漏洞百出的借口。龙族体温比人类高,在寒冷的环境中会自然散发热量。迟见山不是觉得热,而是他本身就是个行走的暖炉。

“总裁,你要是热的话,可以把空调再调低一点。”江听言说。

迟见山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江听言听见空调的风声变大了——迟见山把温度调到了十八度。但办公室里的温度并没有降下来,还是那样暖和。江听言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确定不是错觉。

他的嘴角弯了一下。

下午的时候,江听言去了一趟财务部,回来的时候发现迟见山不在办公室。他的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电脑还亮着,屏幕上是一份没看完的报告。江听言没有多看,走回自己的工位,坐下来。

桌上多了一样东西。

一个天鹅绒的小盒子,深蓝色的,系着银色的丝带。他拿起来,打开,里面是一枚领带夹,银色的,上面镶嵌着一颗小小的、金红色的宝石。宝石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像凝固的火焰。

旁边放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行字,字迹凌厉——“配你那套深蓝色的西装。”

江听言拿着那枚领带夹,翻来覆去地看了看。金红色的宝石在光线下会变色,从红色到橙色到金色,像一小团活的火焰。他摸了摸宝石的表面,温热的,不像石头,倒像某种有机的东西。

他把领带夹别在领带上,对着手机的前置摄像头看了看。银色的金属衬着深蓝色的西装,金红色的宝石在领带中央微微发亮,像一颗小小的、跳动的心。

迟见山从门外走进来,手里端着一杯咖啡。他的目光落在江听言的领带上,停了一下,然后移开,走回自己的座位。

“总裁,”江听言叫了一声,“这个领带夹——”

“别人送的。”迟见山的声音从隔断那边传过来,“我不戴领带夹。”

江听言低下头,看着那颗金红色的宝石。他的指尖碰了碰它,温热的,和迟见山的体温很像。他想起龙族的鳞片——金红色的,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换鳞季会自然脱落。龙族的传统,把鳞片送给心仪的人,相当于人类送戒指。

这枚领带夹上镶嵌的,不是宝石。是迟见山的鳞片。

江听言把领带夹正了正,让它端端正正地挂在领带上。

“谢谢总裁。”他说。

【叮!好感度+8!当前好感度:13!】

隔断那边沉默了几秒。

“嗯。”

那天傍晚,江听言加班整理一份紧急文件,迟见山也没有走。他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拿着一本书,偶尔翻一页,但目光会时不时地越过书脊,落在江听言身上。

天色暗了下来,落地窗外的城市亮起了万家灯火。江听言揉了揉酸涩的眼睛,把最后一份文件保存,关掉电脑。

“总裁,我先走了。”

迟见山放下书,站起来。

“我送你。”

江听言愣了一下。

“不用了,我打车——”

“顺路。”迟见山已经拿起了外套。

江听言看了看他那副“不许拒绝”的表情,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点了点头。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镜面墙壁映出两个人的身影——迟见山比他高大半个头,站得笔直,目光落在电梯的数字上。江听言站在他旁边,看着数字一层一层地往下跳。

“总裁,你家住哪儿?”

迟见山报了一个地址,在城西。江听言住城东。

完全反方向。

他没有说话。迟见山也没有解释。电梯到了地下停车场,迟见山开了一辆黑色的轿车,沉默寡言,内饰简洁。江听言坐在副驾驶,系好安全带,车里有一股淡淡的、熟悉的气息——阳光晒过的石头,深林里的松脂,火山岩冷却之后残余的热度。

迟见山的体温。

车子驶出停车场,汇入晚高峰的车流。迟见山开得很稳,不急不躁,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搭在换挡杆上。他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很整齐。

“在看什么?”迟见山的声音忽然响起。

江听言回过神,发现自己的目光停在迟见山的手上太久了。

“没什么。”他说,“总裁的手很好看。”

迟见山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收紧了一下。车里安静了几秒,然后江听言听见他说了一句,声音很低——

“你的手也很好看。”

江听言转过头看着迟见山。迟见山没有看他,目光落在前方的路上,路灯的光从他脸上掠过,一明一灭。他的表情很平静,但耳尖微微泛红。

江听言笑了一下,没有说什么,转头看向窗外。城市的夜景在车窗外飞速后退,霓虹灯的光把夜空染成了紫色和橙色。他摸了摸领带上那颗金红色的鳞片,温热的,像一个人的体温。

江听言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的灯火,听着迟见山平稳的呼吸,感受着车里那股干燥的、温暖的气息。

车子停在江听言住的小区门口。迟见山没有熄火,双手握着方向盘,目光落在前方的挡风玻璃上。

“到了。”他说。

“谢谢总裁。”江听言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一只脚跨出去,又收回来,“总裁,明天早上要喝咖啡吗?”

迟见山转过头,看着他。路灯的光从车窗外照进来,落在迟见山的脸上,把他的眼睛照得很亮。

“喝。”他说。

“拿铁?美式?”

“拿铁。”

“加糖吗?”

“不加。”

江听言点了点头,下车,关上车门。他走了几步,回头看了一眼。黑色的轿车还停在原地,没有开走。车窗摇下来,迟见山看着他,路灯的光在他脸上画出明暗分明的轮廓。

“明天见。”迟见山说。

“明天见。”

车窗升上去,车子缓缓驶离。江听言站在小区门口,看着尾灯消失在街角,才转身走进去。

他摸了摸领带上的鳞片,温热的,像一个人的目光。

落在身上,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