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不怎么聪明的小狐狸精
江令媺满脸憔悴,眉眼都泛着疲色。
她咬唇,气急败坏开口:“你们说的没错,贤妃就是找准了机会报复本宫!”
为首的贵人叹气:“昭仪娘娘,您这脸色太憔悴了,贤妃也真是,一点情面都不留。”
“本宫今日可真是快被折磨死了。”江令媺揪着帕子,都快将其扯烂了。
蓝衣宫裙的嫔妃也跟着叹气:“贤妃之前对陈嫔姐姐就是如此,我们看着心里都难受。”
“珍昭仪还得去凤藻宫几日呢,想来是要受苦了,昭仪娘娘可不能一直被贤妃这样欺负啊”
嫔妃们叽叽喳喳的说着,江令媺累的眉眼间都不复嚣张,只剩疲倦。
她闭了闭眸,有气无力道:“本宫累了,先回宫,过几日姐妹们有赏花宴,可一定要给本宫下帖子才行。”
嫔妃们笑着应声,纷纷行礼恭送;“恭送珍昭仪。”
瞧她的背影消失了,嫔妃们这才偷笑出声。
“贤妃果真还是那个贤妃,善妒刻薄。”
“往日江氏高傲嚣张,贤妃也终于治治她了。”
“不管是谁吃亏,我这心里都好受。”
这些嫔妃几乎都被贤妃针对过,对此更是看笑话一般。
狗咬狗,最好看了。
江令媺和惊蛰脚步加快回了坤仪宫。
她回了正殿,靠在暖炕上趴着。
虽然是演戏,但也耗心力,这会儿她真是什么都不想做了。
惊蛰让清兰打了盆热水,拧乾了帕子给她擦脸:“主子,晚膳您想用些什么?”
江令媺摆了摆手,“有些累,不用了。”
话落,清兰快步走进来禀报:
“主子,陛下刚刚派人来说,等会儿要陪您用晚膳。”
江令媺趴在窗柩上吹着看着夕阳,吹着微风,有些疲累的心逐渐被抚平、
闻言,心里有些烦。
“让御膳房的人多做些吧,本宫睡会儿。”
说完,她歪在窗柩沉沉睡去,惊蛰拿着毯子盖在她身上,又拿起针线开始做绣活。
帝厌一日都在处理政事,这会儿终于有了空。
各个城镇的粮食已然筹集到,捐官的旨意一出,不少富商都争相捐粮。
粮食已然运去了北方。
北方大雪已停,但依旧冷的刺骨。雪积攒的太深,百姓出门都不方便,也冻死饿死了不少人。
也有不少百姓的房子也被大雪压塌淹没。
如今粮食已经筹集完毕,北方的百姓也能分上热粥,银子也拨了下去,很快就能盖起新的宅子。
帝厌此刻心情不错,王海胜在他后半步说着今日凤藻宫发生的事。
“江氏这妮子年纪小,这性子怕是一时半会掰不过来。”
王海胜笑着应声,却不敢说些评价的话。
“查江家的事如何了?”帝厌问。
“回陛下,奴才让人去查了,珍昭仪前几日回府时,便...高调张扬,见了江家人也不客气,当时那江大人和江夫人气的脸都绿了。”
“昭仪娘娘还故意让江夫人登记嫁妆,七八个大箱子的嫁妆,一个夜里硬生生登记完了...”
“这几日江府都不允许提起珍昭仪,江夫人气的还卧病了,江大人在朝中被嘲笑,更是气的说不认珍昭仪这个女儿了。”
帝厌挑眉,失笑:“惯会狐假虎威。”
他望着坤仪宫的方向,加快了脚步。
到了坤仪宫时,就瞧见了窗柩上的那颗毛茸茸的脑袋。
他慢慢走近,站在窗柩外,此刻夕阳余晖落在她白皙面容上,镀了一层金光。
微风拂过,吹起她一缕发丝。
她好似睡的不安稳,眉头都蹙着。
帝厌伸手拨开她鬓边的发丝,手下触感温软,似上好的丝绸。
“看来是真累了,睡这么熟。”
江令媺感觉脸上痒痒的,一抬头就见皇帝站在面前,她睡的脸红扑扑一片,娇憨可人,实在漂亮。
她仰着头,眼中神色聚了些委屈,眸中水光潋滟:“陛下...”
江令媺噘嘴,隔着大开的窗柩抱住了帝王紧实健壮的腰身:“陛下,臣妾好累...”
帝厌摸了摸她的脑袋,“先放开,让朕先进去。”
她乖乖放手,帝王抬步往正殿走来。
江令媺直起身子刚要下去,帝厌便站在了她身前。
她再次抱住,脑袋在他腰间蹭了蹭,泪水如断线的珠子落下。
“看来是受委屈了。”帝厌叹口气,伸手抹去她眼角的泪。
“臣妾好累,今日好想陛下。”
见她委屈,帝厌弯腰,一只手穿过她膝弯将她抱起,坐在了暖炕上。
她半躺在帝王怀里,委屈的哭着。
娇俏,委屈,又对他依赖。
帝厌心头一软,“好了,今日发生了什么事?仔细说说?”
江令媺靠在他怀里,一股脑的将委屈倒豆子一样说了出来。
帝厌挑眉:“瞧你委屈的,朕让人给贤妃传了话,不用太过严厉,随意一些便可。”
“朕倒是想不让你再去,只是...这是太后的命令,朕不能不顾及太后的面子。”
江令媺点头,声音闷闷的:“陛下真好。”
“那陛下,以后可不可以多来看看臣妾...”
她揪着皇帝的衣领撒娇。
“以前觉得你笨,现在一瞧,就是个不怎么聪明的小狐狸精。”帝厌轻笑,如冰层遇春,融开一池春水。
江令媺轻哼着埋在他怀里,居然又...沉沉的睡了过去。
帝厌轻叹一声=抱着她入了榻,让惊蛰伺候她脱了鞋袜,褪了衣衫。
他去了偏殿用膳。
用完膳后回来,床榻上的人睡的香,只留给他一个后脑勺。
帝厌梳洗一番,躺在了她身侧,搂着她入眠。
夜色渐深,坤仪宫的烛火熄了。
而凤藻宫的贤妃坐在廊下看着苍穹之上的月牙,眼泪无声无息落下。
江令媺现在拥有的,是她一开始也拥有的,是她如今最想寻回的感觉。
白露陪在她身边,“娘娘,夜已经深了,快些睡吧。”
贤妃摇了摇头:“本宫睡不着。”
“白露...男人的心为什么能分成那么多瓣?”
白露抿唇:“娘娘,珍昭仪一句话说的没错,莫说陛下了,天底下的男人有哪个是专情的。”
“就连大少爷,那么喜爱大夫人,可后院里还是有通房良妾。”
“娘娘,您放过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