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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女又茶又媚,陛下却甘愿捧她上位第74章 尚衣局0%

第74章 尚衣局

又是一夜过去,江令媺睡的十分香甜,昨日去凤藻宫前和皇帝闹了一夜,又学了一天规矩,当真累的厉害。

等她醒来时,床边已经空了。

帝厌上朝从不迟到,在她还在睡梦里时,便唤了朝服去了金銮殿。

江令媺梳洗了一番,用了早膳后,又带着惊蛰去了凤藻宫。

凤藻宫内,贤妃坐在红木椅上,眼下一片乌青疲倦,也没了精神,正好也顺了皇帝的旨意。

见她来了,贤妃撑着脑袋,语气随意:“本宫今日有些乏,让嬷嬷教导。”

嬷嬷们听了陛下的旨意,也不敢和昨日一般严格。

江令媺捧着一盏茶学着规矩。

这时,宫外传来阵阵脚步声,有些嘈杂。

白露见娘娘满脸疲色,打发人出去看了看情况。

小宫女查明了情况,回来道:“娘娘,您喜欢的春衫尚衣局做好送来了,说是让您试试尺寸,有没有不喜欢的,她们好回去修改呢。”

贤妃眼睫微颤,慢慢睁开眼。

“让她们进来吧。”

尚衣局的宫女拿着春衫和配套的首饰鱼贯而入。

江令媺也停了动作休息,见是尚衣局的人,她一遍喝茶一边观察尚衣局的人。

那时,秋果是乾元殿照顾瑾儿的宫女,不少人攀谈巴结。

浣衣局洗完的衣服除了花银子,或者看哪个宫女得脸才会精细着,不然谁会特意熏香。

也只有尚衣局了,专门给妃子以及得脸的大宫女用专用的,带着香味的皂洗涤,再用花瓣亦或者香料熏衣衫。

尚衣局的宫女们伺候着贤妃换衣,间贤妃眼下乌青,神色不耐,几人伺候更是小心翼翼。

几人记下贤妃的吩咐,打算拿着春衫回尚衣局再修改。

江令媺转了转眸,端着茶盏起身看了看尚衣局宫女手中的托盘。

“这衣衫配的首饰可真精致,”她笑道,“都是你们特意去匠作坊配的?”

宫女点头,“回珍昭仪,贤妃娘娘很喜欢这衣衫,奴婢们也放在心上,特意去配了挂饰,搭配这衣衫。”

“穿在身上,似穿了一身春色呢。”

江令媺颔首,“你们尚衣局真有心了。”

贤妃见此,也明白她的用意了。

前些日子查浣衣局,凤藻宫的宫女借口说衣衫被洗坏,放在夹层里贤妃赏的簪子也不见了。

用这借口,贤妃将浣衣局查了个遍,毫无线索。

贤妃怒声斥道:“你们都是做什么吃的!本宫说了无数遍,要出淤泥而不染,这件虽清丽,但是太喧宾夺主!”

宫女们吓得立马行礼:“娘娘息怒!”

江令媺惊呼一声,手中的茶水扑湿了胸口的淡紫色裙衫,茶盏也也碎了。

那小宫女吓得面色惨白。

“贤妃娘娘息怒,珍昭仪息怒!”

江令媺恼的厉害,“长眼睛是干什么用的!本宫这衣衫是上等的浮光锦所制!”

“珍昭仪息怒,奴婢该死,昭仪息怒!”那小宫女连忙磕头。

贤妃勾唇,语气嘲讽:“昭仪妹妹这性格还真是厉害,不过一件衣服,也值得你动怒。”

江令媺不服气,道:“娘娘,陛下最爱臣妾穿这身衣衫了,就连四皇子都夸,本想留着过几日去乾元殿看四皇子所穿。”

“现在被扑上了大红袍子的茶水,还怎么穿?!”

“这件算是毁了。”她语气烦躁“大红袍子的茶渍最是难洗,便是尚衣局的人费尽心思,也未必能洗净如初。”

江令媺又看向那小宫女:“你该当何罪!”

她眸光瞥过尚衣局几名宫女,一个个都垂首屏息,默不作声。

那小宫女身子抖得厉害,连连叩首:“奴婢该死,奴婢当真不是有意的…”

贤妃睨了一眼江令媺,轻嗤一声:“不过一件衣裳,妹妹何必与个宫女置气?尚衣局的人伺候衣衫最是精细,让她们带回去浆洗浆洗,熏一熏香,想来也差不多了,不耽误你去乾元殿献殷勤。”

江令媺闻言,面色难看极了,不服气道:“臣妾怎么说都是四皇子的小姨,去看看他怎么就是献殷勤。”

说罢,她又看向几个宫女,语气冷然:“你们尚衣局的手艺本宫是信得过的,这衣衫便交给你们,务必仔细浆洗,熏香也要用你们尚衣局惯用的,别让手脚粗苯的人碰!”

“若不能如初,也别怪本宫追究了。”

那宫女连忙福身:“珍昭仪放心,奴婢们一定仔细着办,浆洗好了再亲自送还昭仪宫中。”

贤妃让人给江令媺找了套衣衫,让她换上。

她这才摆摆手:“都下去吧,本宫乏了。”

说罢,贤妃又睨了眼贤妃:“今日本宫精神不济,你再学一个时辰,便回宫吧,免得本宫看了心烦。”

江令媺一脸不服气,行礼完就大步离开。

尚衣局的宫女们如蒙大赦,捧着春衫与那件被茶水泼湿的浮光锦鱼贯退出。

出了凤藻宫,惊蛰跟在她身后,欲言又止。

行至无人处,惊蛰才压低声音道:“娘娘,您方才那茶……”

江令媺脚步不停,唇角却弯了弯:“茶是故意泼的。”

“昨日贤妃便跟本宫说了,浣衣局查不出什么问题。”

“说不准问题就是在尚衣局了。”

“那背后之人要害瑾儿,本宫说要穿那套衣衫去乾元殿,那背后之人想来会动手吧?”

本来还想着找什么理由去查尚衣局,今日这衣衫一泼,那件衣衫便名正言顺送了进去。

“若是她不动手...”惊蛰有些担心。

“上次御花园,她就是急了,动手害我。”江令媺眯了眯眸子,嘴角弧度冷染,“这次,又是又是和上次御花园一样的借着淑妃的手对我动手。”

“那背后之人想害死嫡子,就给她这个机会。”

主仆二人回了寝殿,江令媺换下贤妃给的那套衣裙,倚在软榻上歇息。

脑子里却一刻没闲着。

尚衣局…若那里真有鬼,今日这出戏,就看对方接不接了。

她阖上眼,嘴角微微勾起。

不管那个人藏的有多深,她都会将那个人揪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