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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女又茶又媚,陛下却甘愿捧她上位第75章 给你梳头?0%

第75章 给你梳头?

江令媺用过了御膳房送来的午膳后,又去了乾元殿看帝瑾。

得知皇帝已经给帝瑾请了夫子,只等开蒙后送去崇文馆。

江令媺转了转眸,想到之前姐姐曾经给过她的字帖。

姐姐教导她幼时读书识字,但她也偷懒过,藏起来不少字帖,都是姐姐亲手写的,用来开蒙最是不错。

就当做给瑾儿的开蒙礼了。

江令媺低声道:“瑾儿,你的开蒙礼,我送你两本字帖好不好?是你娘亲亲手写的。老规矩,要是有人问起,就说这是姨娘不耐烦娘亲管教读书识字,扔在江府好多年的。”

帝瑾双眼一亮,小鸡啄米一般点头:“好!瑾儿听小姨的,小姨快些给我娘亲写的字帖哦。”

江令媺颔首,“好,尽快给你弄来。”

说着,殿外传来脚步声,她又换了副脸色,语气掺杂不耐:“四皇子,快些练吧。”

下一刻,王海胜的声音传来。

“四皇子,珍昭仪,陛下让四皇子去上书房,给四皇子请的夫子在上书房呢。”

江令媺颔首,不耐烦的拉着帝瑾下了太师椅。

如释重负一般将他推了过去:“跟着王公公去吧。”

“劳烦王公公告知陛下,本宫先离开了。”

王海胜看着她离开,不禁咋舌。

还以为珍昭仪将上次的话听进去了,没想到听是听了,但不多。

也就陛下面前装得好了,在自己面前,这是装都懒得装了。

江令媺出了乾元殿,就带着惊蛰走了偏旁小道往坤仪宫走。

回坤仪宫会经过御花园,御花园有嫔妃赏花,她现在没什么精力去应付。

到了宫中,江令媺便开始翻找着自己的小私库要找出字帖。

天色渐渐暗下。

尚衣局的宫女们看着眼前的衣衫犯了愁。

“方才在凤藻宫可吓死我了,珍昭仪那脾气,当真是…”一个圆脸宫女拍着胸口,还心有余悸。

“可别说了。”另一个宫女忙制止她,“她是主子,也是咱们能议论的?”

圆脸宫女叹了口气低头看向那件浮光锦::“这样好的料子,可惜了。大红袍的茶渍最难洗,只怕要费些功夫。”

“费功夫也得洗啊,珍昭仪说了,若不能如初,可是要追究的。”一个年纪稍长的宫女撩开帘子走过来,拿起衣衫仔细端详,“这浮光锦娇贵,不能用力搓,得用温水慢慢浸,也不能用清洁力太强的皂角,不然料子都会被磨开。”

她正说着,帘子一挑,一个穿着青灰色宫装的嬷嬷走了进来。

“不浆洗贵人们的衣衫,在这干什么呢?!”

几个宫女吓得立马行礼,下意识将那浮光锦的衣衫往后藏,要是让李嬷嬷知道了,怕是又要挨骂。

“藏什么?”那嬷嬷厉声问。

圆脸宫女身子一抖,从身后抖着手拿出了衣衫:“嬷嬷,这是珍昭仪的衣衫。”

她将在凤藻宫的事情仔仔细细说了一遍。

嬷嬷指着几个宫女怒道:“手脚粗笨,珍昭仪现在深得陛下宠爱,这浮光锦又是五年才出五匹,珍贵异常!若是这件衣裳没有处理好,珍昭仪追究起来,你们几条命够赔?!”

“快点拿去泡着,用最柔的花皂兑温水轻轻搓洗,在拿去熏香,昭仪主子年纪轻,用清雅的沉水香。”

宫女们连连应是,拿着衣衫下去了。

看着宫女们离开的身影,那嬷嬷垂眸,良久才撩起帘子去了尚衣局后院。

—

江令媺这会儿,已经将字帖都找了出来,看着那熟悉的字迹,只觉世事无常。

以往姐姐督促她写字,她不喜欢,不想练。

现在想练姐姐写的字帖,都没机会了。

这会儿天色暗了下来,江令媺刚用过晚膳,就听外头小宫女来报。

“娘娘,陛下今日去了贤妃宫中。”

说着,她抿唇小心翼翼道:“娘娘,您别吃心。”

江令媺倒还真是没感觉,那烂黄瓜不来,还省了她演戏呢。

明日去凤藻宫,想来贤妃脸色也能好些。

她冷哼一声:“不许在本宫面前提贤妃,下去!”

惊蛰也挥手道:“赶紧下去,以后陛下若是去贤妃那处,不用来禀报,主子听不得。”

小宫女战战兢兢应是,退了下去。

江令媺伸了个懒腰:"快点准备热水,我要沐浴。"

今夜终于不用装模作样了。

惊蛰应声忙退了下去让人准备热水。

梳洗完后,江令媺捧着书看了会儿就盖上被子沉沉睡去。

翌日一早,春雨细如丝浸润了人间。

滴滴答答的雨声混着泥土清香钻入五感,江令媺睡了个好觉,整个人红光满面。

刚梳洗完,凤藻宫就差人来报,今日不用去凤藻宫了,说是陛下今日休沐,今日都在凤藻宫。

江令媺高兴的又睡了个回笼觉,也不忘让惊蛰去压力一下尚衣局,务必将衣衫洗干净,不然她定然不放过那些宫女。

惊蛰应了打着伞立马就去了尚衣局。

回来的时候,又将帝瑾带了回来。

见主子一脸惊讶,惊蛰解释道:“陛下今日休沐陪着贤妃娘娘不在乾元殿,四皇子又不让别人近身,王公公只能将四皇子送来,奴婢方才碰见了,就将四皇子带回来了。”

说着,惊蛰顿了顿,压低嗓音:“方才从尚衣局回来的时候,奴婢碰见大皇子了。”

“大皇子一个人去了冷宫附近,他也看见了奴婢,他问主子您的近况,奴婢说您很好。”

想起小荔子之前说的事,江令媺道:“你等会儿去尚衣局拿一些男子的衣料,就说是给四皇子准备的,让清兰做一套外衫给他,让小荔子送去。”

惊蛰点头:“奴婢知道了。”

江令媺高兴,拉着帝瑾进了正殿,又打发了人回耳房。

帝瑾拿了娘亲亲手写的字帖爱不释手。

在坤仪宫待了许久,春雨也停了,江令媺带着帝瑾准备去太液池转一转。

“记着了,出了坤仪宫,就不能太过亲昵了。”

帝瑾年纪小,病情慢慢好转后,也很是懂事。

“小姨放心,瑾儿知道的。”

江令媺点点头,带着他去了太液池。

帝瑾坐在栏杆边,惊蛰陪在一旁,江令媺冷着脸励志演最完美的不耐小姨。

玩了会儿后,已经是午休的时候,太液池附近的宫人都去休息片刻。

江令媺本想带他回坤仪宫,可帝瑾玩的正高兴,抓了把鱼食洒进池内,不少锦鲤争锋游过来,溅了他一身的水。

小小的又胖乎乎的身子被水濡湿不少,江令媺拿着帕子给他擦脸,不想头发又乱了。

江令媺轻笑,道:“给你梳头?”

帝瑾点点头,软乎乎的身子贴着她。

江令媺用手作梳穿过他乌黑的头发,快速的给他扎好了发髻。

却不想,这一幕被人尽收眼底。

大皇子站在不远处,身边是弓着身对他很是恭敬的太监。

她给四弟梳头...

他摸了摸自己披散在背后的卷发,垂下了眸,又想起放在胸前的发带。

从没有人给他梳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