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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女又茶又媚,陛下却甘愿捧她上位第115章 她亲手做的0%

第115章 她亲手做的

帝厌的声音从外传来,话音刚落,他宽阔的身形便出现在了寝殿门口。

太后一脸‘虚弱’的被宋嬷嬷扶起靠坐在床边。

就算心知肚明,也不能彻底将此事撕破。

太后喘了几口粗气“”“珍昭仪如何了?她为了哀家撞在西洋钟上,听宋嬷嬷说她满身是伤,现在可好?”

瞧着,帝厌唇边勾起冷笑。

“母后,不用装了,这么多年了,咱们母子哪里还需要这种表面东西。”

“今日的事情,多年前也曾出现过,当时母后差点杀了她,这次又差点害死江氏。”

“母后,你究竟想做什么?”

太后偏过头,面上神色也冷了下来:“哼,当年你被那女子所迷,简直快要失了心窍!”

“这次瑾儿又受此危险,那江氏,你为何不查?!”

“就放任她害死你唯一的嫡子么!”

说到这,帝厌眸子里划过晦暗情绪,他又抬头:“母后,江氏她没有做过,她没脑子做出这种事。”

仔细想想便能明白她是被人所陷害。

他冷冷道:“母后,您的病来的急,就出宫好好休养吧。”

太后怒目而视:“皇帝!哀家是太后!若无哀家,你还能坐在这张龙椅上么!”

帝厌站在床榻边,居高临下,不怒自威:“母后,当年你没有子嗣,找上朕一起谋划皇位,本就是利益关系。”

“您年纪大了,不该操心,该好好颐养天年了,行宫风景宜人,最适合母后休养身体。”

“皇帝!哀家身体还算硬朗,绝不可能搬去行宫!”

若搬去行宫,宫中一切她都知晓困难。

帝厌不为所动,冷冷道:“圣旨已下,等母后过两日身子好一些,朕就安排銮驾送母后入行宫休养身子。”

说完,他径直离开了慈宁宫。

太后指着他的背影,气的胸口剧烈起伏。

“当真不孝!当年若不是哀家除了那个女子让他娶了皇后,他如何能登上这个位置?!”

宋嬷嬷连忙轻拍她的胸口给她顺气:“太后娘娘可千万别动怒,您为陛下好,这么多年了,陛下是知道的。”

“只是这次,咱们不该如此冲动的。”

太后捂着胸口气的不行:“当年也是这样办,能有什么问题?他不过是野心越来越大了,用完哀家就踹开一边。”

宋嬷嬷也不好说些实话,人家是皇帝啊。

哪里允许旁人挑战皇帝权威?

太后娘娘是独断专横太多年了。

眼见旨意已下,内务府已经开始准备,就等着几日后将她送入行宫,太后这心里焦灼的厉害。

宋嬷嬷也不敢再说些什么惹到她,带着人出去煎药的煎药,收拾行囊的收拾行囊。

慈宁宫的大门被封禁,美名其曰,太后病症严重,不允许任何人私自探望打扰。

这两日的慈宁宫,比往日还要清冷。

帝厌政务繁忙,在上书房忙完了政事,又去了坤仪宫陪着江令媺一个时辰,这才回了乾元殿。

江令媺昏昏沉沉醒来过一次,喝了安神药后又睡了过去。

翌日一早,惊蛰刚开了宫门,就瞧见大皇子站在宫外,不知他站了多久,眼下一片乌青。

“大皇子?”惊蛰低呼一声。

帝珩一身淡青色长衫,卷发高束,身形依旧颀长。

他抿唇:“惊蛰姐姐,我听说珍昭仪她出事了。”

惊蛰轻轻点头:“是...主子她在慈宁宫出的事。”

帝珩眼里满是着急慌乱,昨夜半夜他手下的人来报时,他就担心的睡不着,左右崇文馆的人不在意自己行踪,他便乘着夜色等在了坤仪宫侧门边。

他得知道,她到底伤成了什么样,怎么会满身是血。

帝珩只要想到那个场面,他身侧的手忍不住收紧:“我能不能去看看她?隔着远远的看一眼就行。”

“我还没有告诉四弟,打算先看看情况,再告诉他。”

惊蛰张了张嘴,最终还是点头,“那大皇子便隔着屏风看一眼吧,主子正好醒了片刻。”

帝珩点头,趁着时辰还早,跟着她悄悄进了内殿。

江令媺这会儿已经醒了,她盯着熟悉的帐顶,确认没有被送出宫,这才松了口气。

身上已经不似昨日那般刺痛,只是喝了止痛的药,这会儿浑身没力气。

这时,吱呀一声。

殿门被轻轻推开,江令媺偏头看过去。

惊蛰低低的声音传来:“小姐,大皇子来了,奴婢自作主张让他在屏风外和您说几句话。”

“知道了。”江令媺应声。

帝珩透过屏风和床帐,隐隐约约能看见那道躺着的瘦削身影,听见她不复往日活力,虚弱的声音,神色不免着急。

“珍昭仪,你的伤重不重?我这有楼兰的药,能快速止痛,对疤痕也有奇效。”

江令媺轻轻喘了口气:“没什么大事,只是昨日太后要强硬送我出宫,情急之下才出此下策。”

想了想,她又道:“此事,不要告诉瑾儿,我不想让他担心,你替我看顾好他,多谢你。”

帝珩连连点头,俊美的脸神色如常。

说话的声音却越来越小:“我知晓,我会好好照顾他的,只是...我...放心不下你。”

说完,他洁白的耳垂却悄悄的爬上了一抹红晕,身侧的手都紧张的蜷了起来。

这样的关心,是不是有点奇怪了....

她...她会觉得自己奇怪吗...

可...可他实在是放心不下。

寝殿内传来江令媺的声音,拉回他的思绪:“我没事,只是皮外伤,修养几日就好了。”

说完,帝珩也没有理由再呆在这儿了,他又关心了几句。

他将药物放在惊蛰手心,又低声嘱咐着这药物该如何用,这才准备离开。

“等等...”寝殿内,江令媺的嗓音又传来,“你是什么时辰来的?”

帝珩垂眸,少年清润的嗓音响起:“我...我一大早就来了,实在是放心不下,这才...”

“是我莽撞。”

“多谢你的关心。”江令媺嗓音里搀着几分笑意。

她深吸几口气,零星困意又渐渐袭来。

“惊蛰,将做好的枕头给他。”

“之前见你眼下乌青,怕是没有睡好,让人给你做了个枕头,能够驱虫安神”

“我还给瑾儿亲手做了个香囊,夏日快到了能驱虫,也烦请你带过去。”

之前让人给瑾儿做了一只枕头,也不用再额外准备了。

帝珩受宠若惊,可听到她最后一句,他的眼神不受控制的落在了那香囊上。

她亲手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