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书籍返回
恶女又茶又媚,陛下却甘愿捧她上位第157章 赐婚0%

第157章 赐婚

落座后,江令媺环视了下殿内,皇帝和贤妃还没到。

淑妃已经到了,身边坐着胡贵人,不知方才发生了什么事,淑妃脸色十分不好看,胡贵人的品级坐不到这里,却还是走到她身边陪着笑脸。

汤贵人也到了,坐在位置上魂不守舍的吃着水果,其余的嫔妃也陆续落座。

皇帝还没到,嫔妃们百无聊赖的聊着天,江令媺听了一耳朵,无非是说下午的队伍被惊了马。

“听说淑妃被贤妃的那个马惊到了,那马发了狂直直的往后跑,贤妃差点摔下来,淑妃差点就被失控的马从轿厢上甩了下来。”

“我们这还好,还好轿厢没翻,就是马受惊了,一直不安分乱叫。”

说着的时候,嫔妃们还心有余悸。

说着,陈嫔看见她默不作声,问道:“听闻珍昭仪的马车也受惊了,没什么大事吧?”

江令媺回过神,转头看她,只淡淡的勾起一个笑容:“本宫没事。”

看她这幅高高在上的模样,陈嫔就忍不住咬牙。

自从进宫后,她见谁都是这幅模样,到底在娇纵些什么?!

江令媺没有再理会,她半垂着眸不知在想些什么。

很快,帝珩和帝瑾便到了。

帝珩身形颀长,容颜绝色,牵着帝瑾往殿内走来。

人天生喜欢好看的东西和事物,嫔妃们看着这大皇子如此容颜,也是震惊。

这大皇子往日只在撷芳殿,很少出现,只听说他不得因为异域血脉和多年前的事情而不得陛下宠爱,没想到竟是如此绝色。

二人落座后,帝瑾开始捏着新鲜的葡萄往嘴里送,乌溜溜的大眼睛环视着周围。

帝珩喝了口茶水,碧绿的眸穿过人群,精准无误的落在了江令媺身上。

江令媺本是垂着眸,却莫名觉得有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她一抬头,就与帝珩的眸光相撞。

她心跳倏地漏了一拍,端起酒盏喝了一口,又故作平静的移开视线,垂下眸的那一刻,眼底划过几分难以察觉的慌乱。

又喝了一口酒后,江令媺抬眸看向殿外,就瞧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跟着顾大人走了进来。

身形如竹,清雅方正。

只是,去北方几个月,或者是北方风沙敲打,他周身气质更坚毅了些。

江令媺眼里没什么情绪,只淡淡移开了。

顾轻洲入殿后目光四下一扫,似乎只是在打量殿内陈设,又似乎是在寻找什么人。

那目光不动声色地掠过嫔妃席位,最后落在了那抹熟悉的,淡蓝色的身影上。

目光停留不过几瞬,他便强制移开,眼中划过几分痛楚。

如今两人身份有异,目光更是不能在她身上多停留。

在场的嫔妃们,不少人都是知道先皇后给江令媺和这位顾轻洲大人订了婚约的,只是这江令媺不知廉耻爬上了陛下的床,这婚事才无疾而终。

江令媺只低头抿酒,不做任何反应。

仿佛方才那道目光不过是一阵微风,不值得她分出半分注意。

然而坐在对面皇子席中的帝珩,却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那个年轻官员看她的眼神...虽然只有一瞬间,虽然那人很快就别开了眼神....

但帝珩看得分明,那人眼中除了臣子看宫妃的恭敬与避讳,还有极力压制的某种感情。

少年攥紧了手中的茶盏,力道大的似乎要将茶盏给捏碎。

看来这就是,惊蛰所说的,那位顾公子了。

“大皇兄?”帝瑾正吃着水果,察觉到身边的兄长似乎有些不对,仰起小脸疑惑地看着他,“你怎么了?不高兴吗?”

帝珩只扯了扯唇,他确实不高兴,很不高兴。

可是...自己这情绪,又有什么资格外露。

帝珩回过神来,松开手指,低头对他扬起笑:“无事。”

“陛下驾到!”

殿外太监尖细的嗓音响起,打断了嫔妃们的窃窃私语。

众人纷纷起身,整衣敛容,齐齐行礼。

“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贤妃娘娘万福金安。”

皇帝一身玄金色衣衫,头戴十二毓珠冠冕,气势威严,贤妃跟在皇帝身后,一身绯红色宫装,满头金银珠翠,端庄华丽。

只是她的神色,多少还有些憔悴,想来是下午被惊到了,到现在都还未缓解。

帝厌锐利的眸光在嫔妃中扫视,最终在江令媺身上停留,他微微勾唇,这才收回眼神。

今日还挺漂亮。

“都起身吧。”帝厌抬手。

嫔妃和大臣们齐齐起身。

帝厌落座,拿起了酒杯。

“今日夜宴,算是家宴,北方雪灾也得到了解决,百姓如今都有了归处,朕心甚慰。”

帝厌的声音不大,却稳稳当当地落在殿内每个人的耳朵里。

他面上带着几分笑意,目光在群臣与嫔妃来回扫过,带着不易察觉的审视。

殿中众人纷纷举杯,推杯换盏,恭贺声此起彼伏。

帝厌摩挲着酒杯,又开口道:“此次北地雪灾,顾爱卿提供了妙计,筹集粮食,又安抚灾民有功,斩奸臣抚民心。朕听闻顾爱卿和其子顾轻洲在灾区奔波劳碌,数次染了风寒却依旧坚持,实在辛苦。”

顾轻洲闻言和父亲一齐起身走到殿中央,撩袍跪地。

顾轻洲神色恭谨:“臣不敢当陛下夸赞,此乃臣分内之事,不值一提。”

帝厌笑了笑,那笑意却未达眼底。

他靠在龙椅上,手指轻轻叩着桌面:“顾爱卿的爱子今年也到了娶妻的年纪了吧??”

顾轻洲身形微微一僵,随即答道:“回陛下,是...”

帝厌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又笑道:“朕当日便在上书房答应过,此事事成,定然重重赏你。”

这话一出,殿中气氛变得更加微妙。

有些得知内情嫔妃听出了陛下的意思,都看笑话似的去看江令媺的脸色。

江令媺坐在席位上,手中握着酒盏喝酒,她面色未变,毫无反应。

仿佛皇帝说的事儿和她毫无一点关系。

可坐在对面的帝珩,却注意到她握着酒盏的那只手,微微颤了一下。

“陛下厚爱,臣惶恐。”顾轻洲的声音依旧平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