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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女又茶又媚,陛下却甘愿捧她上位第159章 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0%

第159章 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

“平身吧,到朕身旁来。”

帝厌低沉的嗓音在大殿内回荡。

江令媺心里是真无语,还以为这皇帝已经忘了自己和顾轻洲的这些事,没想到今日召自己过去,又说道顾轻洲,是看自己的反应。

男人嫉恨起来,真是丑态毕露。

心里这么想,她还是乖顺地起身,在全场视线的交汇中,缓步走上高台。

王海胜派人放好了陪伺的小桌台,江令媺缓落座。

看着皇帝的膳食,江令媺心里那点不爽也没了,位份升了也是好事。

这大场面,皇帝的膳食看起来就是好吃。

帝厌握住她细白的手,目光却越过众人,直直刺向台下的顾轻洲。

“顾卿,起身吧。”

顾轻洲的双膝仿佛生了根,浑身的血液好似都在逆流。

他咬碎了牙,才凭借着最后一丝意志,从地上艰难地站了起来。

“陛下和娘娘,天作之合,臣恭喜陛下,珍妃娘娘...”

淑妃眼见着江令媺风头无两,气得脸色铁青。

她绞着帕子,竟生生将手中的丝帕扯成了两半,在心里几乎要将江令媺千刀万剐。

而坐在她下首的贤妃,面上虽然端着端庄得体的笑,心口却像被人生生剜去了一块。

她虽和江令媺联手查案,把江令媺当朋友,可她心里,是真的爱慕着高高在上的帝王。

看着这一幕,贤妃只觉得喉头一阵发苦,难受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当年自己无子封妃,陛下也是十分为难,但却还是力排众议立自己为妃。

可到了此刻,他毫不为难,更有几分迫不及待...

酒过三巡,帝厌似乎也乏了,他松开揽着江令媺的手,站起身来。

众嫔妃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纷纷期盼地望向圣驾。

“今夜,淑妃侍寝。”

晾着淑妃也够久了。

淑妃猛地抬起头,满眼的狂喜几乎要溢出来,连忙谢恩跟了上去。

她就知道!陛下一定不会忘记自己的!

宴席终散,众人各怀鬼胎地退场。

江令媺今夜被灌了几杯果酒,此刻夜风一吹,酒意上涌,脚下步子便有些虚浮。

“小姐当心台阶。”惊蛰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她,面上神色欲言又止。

她知道小姐心中多少有些情绪,但问不出口。

顾公子再也没有资格在小姐口中被提起了。

主仆俩往清凉殿走去,

清凉殿偏僻,惊蛰打着灯笼搀扶着她。

刚走到往清凉殿近路的一处偏僻的夹道,前方的花阴处,便无声无息地转出一个高大的身影。

惊蛰眼神凛冽,刚要上前与其交手,看清来人动作一顿。

来人正是顾轻洲。

他换下了殿前的官服,一身玄色锦衣,几乎要与夜色融为一体。

月光落在他的肩头,衬得那张脸愈发苍白。

惊蛰担忧地看向自家主子。

江令媺却只是淡淡摆了摆手。

江令媺抬眸看着眼前这个眼眶发红的男人,语气淡淡:“顾大人,夜深了,拦截后妃可是死罪。”

顾轻洲与她保持着距离,却依旧能随着晚风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酒香。

“死罪?”他喃喃重复了一遍,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脸上,“令媺,你当真要与我论这个?”

江令媺眉眼未动,只是静静看着他。

“顾大人。”她终于开口,语调淡然,“过去的已经过去了。”

之前她为了自己的前程,与他春日邂逅,确实有情。

可是现在,什么都变了。

身份变了,心境也变了。

物是人非事事休....

“你年少中第,学富五车,更该有更好的人配你。”

“从前种种,是我为了自己设计与你相遇,我对你确有过情,但此刻已经没有了。”

“多谢你。”

我不要你谢!”

顾轻洲一把抓住旁边冰冷的石柱,手背青筋直跳。

他压低嗓音:“媺媺,我知道你进宫是为了什么!”

“这宫里吃人不吐骨头,你孤身一人,如何查案?如何自保?”

“去北地这么久,我忘不掉你...忘不掉你...”

“我知道,我知道你是为了什么接近我,是我不好,我贪图皇后带来的权势,也与你接近...可我对你是真心的...”

“没有北地的女子,从来都没有,我不想成亲...”

“若是成亲,我便再也没有资格仰望你了...”

顾轻洲的声音带着近乎卑微的恳求,眼里满是泪意。

“你需要我,媺儿,你在前朝需要一把刀!”

他直勾勾地盯着她,眼底是疯狂的执念。

“我一直都在,只要你回头,我就会一直帮你,为你扫清这宫外所有的障碍!”

江令媺沉默地看着他。

她确实需要前朝的势力,顾轻洲此刻的话,对她来说百利而无一害。

良久,她轻轻点了点头。

“顾大人的心意,本宫记下了,多谢。”

“多谢你,真的...”

对于顾轻洲,两人互相利用,江令媺本是问心无愧了。

可看到他这模样,终究是做不到...

她没有再多说一个字,转身由惊蛰扶着,一步步消失在昏暗的夜色里。

顾轻洲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眼角的泪终于忍不住砸在了青石板上。

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

而他们谁也没有发现,在两人身后不远处的假山石洞里,站着一抹暗影。

帝珩站在夜色里,面无表情的听完了两人的话,他冰冷的眼神落在了顾轻洲身上。

见他离开,帝珩这才从假山石洞里的帝珩自暗处缓缓走出,盯着他离去的方向,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戾气,还有几分快速划过的自卑。

他们两人有过婚约,有过美好的曾经,更是许下过一生。

就算是各有所图,也足够让他嫉妒!

...

想到这,帝珩心里那扭曲,酸涩的情绪又逐渐溢了满腔。

好恨,好恨...

他恨不得与她有过曾经的,是自己...

可是这顾轻洲是大臣之子,自己就是个血脉不纯的皇子,父皇不疼,无权无势...

想到自己楼兰大皇子的身份,帝珩握了握拳。

他一定...比顾轻洲那个男人,做的还要好。

她的眼里和心里,日后定然会有自己一席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