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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女又茶又媚,陛下却甘愿捧她上位第167章 真相浮出60%

第167章 真相浮出6

江令媺的话音刚落,大殿内的气氛陡然一变。

汤贵人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向那个高高在上的新晋宠妃。

“珍妃娘娘!嫔妾已经戴罪立功了啊!”

江令媺倏地站起身,一步步走到大殿中央。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烂泥一般的汤贵人,绝美的面容上满是毫不掩饰的厌恶。

她说到皇后的神情时,厌恶更深了几分:“本宫的长姐可是死了!你那点可笑的功劳,能换回我长姐的命吗!”

帝厌坐在龙椅上,深邃的黑眸微微眯起,不动声色地审视着江令媺。

见她面上是对汤贵人的不喜和厌恶,说到皇后时,依旧是那副厌恶和不喜的神色,帝厌这才移开眼神。

那一刻,他以为自己一直宠着的妮子,从来没有看清过她。

“陛下!她害死长姐,定然要好好惩罚!一国之母的命,怎么轻易被戴罪立功消罪?”

帝厌颔首:“珍妃说的有道理,汤氏愚不可及,间接害死中宫,罪不可恕。”

“褫夺封号,废为庶人,即刻打入冷宫,此生不得迈出半步!”

汤贵人双眼一翻,连求饶都没来得及喊,便彻底晕死过去。

太监们上前,将她带了下去。

随着汤贵人的离去,水榭的的风波似乎终于平息,嫔妃们大气都不敢出、

帝厌揉了揉眉心,似乎对这场闹剧已经厌烦透顶。

“行了,贤妃受了惊吓滑胎,需要好好静养,务必将此事查探清楚!”

至此,贤妃这场惊心动魄的假孕危机,终是有惊无险地落下了帷幕。

此事过了两日,行宫内依旧气氛紧张。

此时入夜,清凉殿内烛火摇曳。

江令媺倚在贵妃榻上,手中把玩着一只羊脂玉茶盏。

殿内静谧无声,她眼底的娇纵与嫉恨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令人心悸的冰冷。

“娘娘。”小荔子从殿外快步走入,压低了声音。

江令媺眼皮都没抬一下:“掖庭那边怎么说?胡氏可吐出那幕后之人的名字了?”

小荔子神色凝重,上前一步跪在榻前。

“回娘娘,胡氏死了。”

“当啷”一声,江令媺手中的茶盏重重磕在茶几上。

“死了?”她猛地坐起身,“怎么死的?”

小荔子咽了口唾沫,声音压得极低:“是陛下身边的王公公亲自去了一趟掖庭。”

“王公公带了陛下的口谕,赐了胡氏一杯牵机药。”

江令媺的手指倏地攥紧了衣袖。

小荔子继续道:“奴才的好友说...胡贵人和王公公独自说了些话。”

“王公公走后,她便什么都不说了,”

“陛下显然已经知道了幕后凶手是谁!”

“可是…”小荔子犹豫了一下,“陛下不仅下令封锁了所有消息,还连夜将胡氏灭了口。”

江令媺的呼吸停滞。

既然查出了害死自己结发妻子和嫡子的真凶,为什么不公布?

为什么要杀人灭口,是为了替那个真凶遮掩?

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江令媺的脊背疯狂往上窜。

除非,那个真凶的身份,牵扯到了帝王最深不可测的利益。

又或者,这后宫里,根本就没有人能越过皇帝的眼线,去谋害一国之母!

这一切...都在那个皇帝的授意中...

只是为什么!姐姐与他一见钟情,江家更是对他大有助力,这皇帝为什么要这样做!”

“吱呀——”

内殿的雕花木窗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

一阵风卷入殿内,吹得烛火摇曳。

小荔子吓了一跳,看清是谁,这才松口气。

大皇子,帝珩。

江令媺眼神微闪,挥手让小荔子退下。

殿门关上的那一刻,帝珩已经大步走到榻前。

“姐姐...”他抱住了她,贪婪的吸入她身上的香味。

“胡氏死了,皇上明明知道了真凶,却把事情压了下来。”

江令媺冷冷开口。

她道之前皇帝为何要瞒下那几个嬷嬷的事情...

她直勾勾地盯着帝珩的眼睛,一字一顿:“我要知道真相。”

“你手下的人,能不能查到?”

“可以,需要点时间,他们要格外小心。”

帝珩虔诚的吻了吻她的眉心。

“但这皇宫里的水太深,一旦触碰到那层底线,便是万劫不复。”

江令媺闭上眼,眼角滑落一滴清泪。

“我不怕万劫不复,我只怕我姐姐死不瞑目。”

帝珩抿唇,讨好的亲了亲她的唇,“姐姐,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办到的。”

随后的几日,后宫里风平浪静,仿佛那场惊天动地的宫变从未发生过。

贤妃在宫中做足了没了孩子而绝望的母亲,日日以泪洗面。

帝厌对她很是怜惜,更是宠爱。

江令媺则每日去龙吟殿伴驾,红袖添香。

她小心翼翼地扮演着一个恃宠而骄,却又胸无城府的宠妃。

直到七日后的一个深夜。

帝珩又来了清凉殿。

江令媺披衣起身,看着他的神色,心脏猛地一沉。

“查到了?”她的声音控制不住地发颤。

帝珩点头,讲一个泛黄的画像放在桌案上。

“你自己看。”他抿唇,语气里含着几分心疼。

江令媺快步走上前,颤抖着手展开那画卷。

看清楚上面的人,她瞳孔一缩...

是一个小贵人,姓言...她从未牵扯进宫斗中,在嫔妃中更是不说一句话...

只是,画上的她,好似年轻了不少。

“她是谁?”

帝珩抿唇,“这是父皇当年的未婚妻,这女子家中因为和当年父皇争皇位的三皇子来往密切,夺嫡之路是血腥的,太后插手,两人婚约作废。”

“三皇子倒台,这女子家人也被流放到南诏。”

“这女子到了对外说是死了,实则...一直都在皇宫中。”

“所有的一切都是她所为,而父皇常去看她...”

帝珩坐在她旁边,看着她发抖的手,轻轻握住安慰她。

她猛地跌坐在椅子上,不可置信地摇着头。

“是啊,皇帝的眼线通天彻地,胡氏和那个凶手在后宫搅动风云,他如何不知道,他都知道,他默许了...”

“为什么…”江令媺的眼泪决堤而出,声音破碎不堪。

“姐姐那么爱他,为了他耗尽心血,他为什么要在背后递刀子!”

帝珩走到她身边,伸手将她颤抖的身子搂入怀中。

她自问自答:“是了,是因为姐姐姓江...”

“江家在朝中的势力越来越大,皇帝当年是靠着江家的扶持才登上皇位。”

“他最恨的,就是外戚干政。”

“姐姐贤良淑德,深得朝臣扶持和民心,又生下了嫡长子。”

“若是让她继续活下去,四皇子一旦被立为太子,江家便是这大乾朝无可撼动的皇亲国戚...”

帝珩眼中满是心疼,“父皇怎么可能容忍一个拥有强大母族背景的嫡子,去威胁他的皇权...”

江令媺浑身冰冷,如坠冰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