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叶风，你混蛋……
空气里弥漫着蜜柚洗发水和汗液混合的味道。
江柚柚靠在床头，棕色大波浪散在枕头上，脸上还带着潮红。
卧室的灯已经关了，只有床头的小灯照在她锁骨上，汗液亮晶晶。
“腰酸……”
她嘟囔了一句，声音软软的，像刚睡醒的猫。
叶风从床头柜上抽了张纸巾递给她。
她接过来擦了擦，然后皱着眉头看了看自己身上。
汗渍黏在皮肤上，水渍糊在腰间，浑身不舒服。
“我去洗个澡。”她掀开被子，穿好睡裙，赤着脚踩上地板，走了两步又回头，“你不许偷看。”
“看过了。”
“讨厌！”江柚柚的脸更红了，快步走进浴室，把门拉上。
水声哗哗响起。
叶风靠在床头，套了条短裤，拿起手机。
手机上有不少未读信息。
“风叶哥哥~你睡了吗~”
他打字回复：“还没。”
“那你在干嘛呀~”
“想你。”
“哼~骗人~你肯定在看别的小小姐姐~”
叶风笑了笑，又回了几句。叶灵灵发来一个嘟嘴的表情包，然后是一张自拍。金色染发散在肩上，大眼睛对着镜头眨了眨。
他看了一眼照片，又退到微信列表。
沈疏桐的头像安安静静地躺在列表靠前的位置，黑色长发侧脸照，一小时内有一条未读消息。
他点开。
“柚柚姨妈期，今晚应该挺难熬的吧。”
叶风皱了皱眉。
这条消息什么意思？
关心？挑衅？
她怎么知道江柚柚姨妈期？哦，室友。
他没有回复，又切回和叶灵灵的聊天界面，继续聊了几句。
这时候，沈疏桐又发来一条消息。
“我知道你冒充我，出来谈谈。”
过了几秒，又一条：
“来江城宾馆302，我帮你……”
叶风盯着屏幕看了两秒。
“帮我”？
什么意思？
她一个高冷学姐，能帮自己什么？
他没有回复，把手机放到床头柜上，起身走向浴室。
……
浴室里，水声哗哗，蒸汽氤氲。
浴室的门是那种移动推拉式，门的材质是模糊花纹玻璃。
叶风把玻璃门推开一条缝，一股湿热的水汽扑面而来。
江柚柚正站在淋浴间里，棕色大波浪湿漉漉地贴在背上，水珠沿着脊椎滑下去，消失在腰窝里。她的腰很细，臀部的弧线被水流勾勒得清清楚楚。
江柚柚转过身，脸红了：“你干嘛……”
“帮你擦背。”
“不用！”她把玻璃门关紧了点，顿时玻璃模糊了她的轮廓，“你出去……”
叶风没有出去，而是脱了短裤，拉开门走了进去。
“你……”
他把她抵在墙上，低头吻她。
她的嘴唇是热的，身体是湿的，皮肤滑得像丝绸，热水从两个人身上冲下来，蒸汽把整个世界都模糊了。
“唔……你……”她推他，但力气很小，手掌贴在他胸口，更像是在感受他的心跳。
“再来一次。”他在她耳边说，气息喷在她耳廓上。
“你别那么用力了……”她的声音软下来，腿有点发软。
“我知道。”他抱着她，让热水冲在两个人身上。
江柚柚的耳朵红了，把脸埋在他胸口：“你坏死了……”
“我什么都没做。”
“你……你明明……”她抬起头，桃花眼湿漉漉的，睫毛上挂着水珠，“你下次……不准这样……”
“下次？”
“下次……等我好了……”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手指在他胸口画圈，“你再……”
“再什么？”
“你明知故问！”她掐了他一下。
叶风笑了，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好。”
……
江城宾馆，302房间。
消毒水的味道很淡，但混着空调吹出来的干燥冷气，让人喉咙发紧。
沈疏桐坐在床边，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屏幕黑着。
她发了两条消息，都没有回复。
房间里很安静，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外面的灯光透不进来。只有床头灯的暖黄色光落在白色床单上，照出一小片孤岛。
床头柜上放着一瓶安眠药，盖子已经拧开了。旁边是一杯水，凉了。
她伸手拿起那瓶药，白色的塑料瓶，很轻。标签上印着用法用量，一次一到两片。
她把瓶子放下，手指在瓶盖上划了一圈。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她立刻拿起来。
是一条推送消息，不是微信。
她放下手机，目光落在那瓶药上。
白色的药瓶，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显得很安静。
她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
甚至不知道有什么好等的。
……
梧桐郡，12栋803室。
洗完澡，叶风搂着江柚柚躺在床上。
江柚柚洗完澡后换了件他的T恤，宽宽松松地罩在身上，下摆只到大腿根。T恤的领口很大，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和肩头。
她窝在他怀里，棕色大波浪散在枕头上，散发着洗发水的蜜柚香味。
“叶风……”她的声音闷闷的。
“嗯？”
她沉默了几秒，手指攥着他的衣角，越攥越紧。
“你以后……会不会不要我？”她的声音有点抖。
“不会。”
“真的？”
“真的。”
她抬起头，桃花眼在黑暗中亮晶晶的：“那你发誓。”
“我发誓。”
她满意地笑了，把脸埋回他胸口，手指攥着他的衣角，很快就睡着了。
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像只吃饱了的猫。
叶风却睡不着。
怀里的人太软了，皮肤太滑了，呼吸太轻了。她的腿搭在他腰上，隔着薄薄的布料，大腿内侧的温热透过棉质T恤传过来，触感清晰得要命。
江柚柚睡着的时候嘴巴微微张着，睫毛在轻轻颤动，棕色大波浪散在他的手臂上，像一匹柔软的绸缎。呼吸很轻，带着蜜柚的香味，一下一下喷在他的胸口。
他伸手，把她垂在脸侧的头发拨到耳后。
江柚柚嘟囔了一声，蹭了蹭他的胸口。
他深吸一口气，把头转向天花板。
难受。
自从系统觉醒，这欲望越来越强烈。
……
凌晨零点。
系统情报刷新。
【第一条情报：沈疏桐今晚凌晨两点，会在江城宾馆302房间服用一整瓶安眠药，60粒。药物将在30分钟内起效，凌晨四点达到血药浓度峰值。如果无人发现，她将在早上六点到八点之间因呼吸抑制死亡。】
叶风的瞳孔缩了一下。
【第二条情报：周浩然的父亲周聪福明天上午九点会带律师到沈家提亲。条件是周家帮沈家还清所有债务，换取沈疏桐和周浩然的婚约。沈疏桐的父亲沈明远已经同意了。】
【第三条情报：叶灵灵今晚刷短视频到凌晨三点，在看“网恋奔现翻车”话题时，开始怀疑“风叶”是不是也在脚踏几条船。她决定国庆见面时要好好检查他的手机。】
叶风看完情报，沉默了几秒。
第一条和第二条连在一起，沈疏桐要自杀，因为明天要被逼婚。
所以她才发了那条微信？
所以她才说“我帮你”？
这女人脑回路完全搞不明白。
第三条情报，叶灵灵要查他手机……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江柚柚，她睡得很熟，嘴角还带着笑，手指还攥着他的衣角。
他轻轻把她的腿从自己腰上移开，又把她的手指从衣角上掰开。
江柚柚嘟囔了一声，翻了个身，继续睡。
叶风穿好衣服。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
第三条情报，还挺有价值的，至少提了个醒。
他打开微信，删除了和叶灵灵的聊天记录。
沈疏桐的也删了。
江柚柚的聊天记录先不删。
反正见面的时候再删也来得及。
然后他关上卧室的门，轻手轻脚地走出房子。
电梯下到负一层，他发动车子，驶出梧桐郡。
凌晨的街道空荡荡的，路灯一盏接一盏地往后退。
……
凌晨一点。
江城宾馆，走廊。
走廊的灯是惨白的，地毯很薄，偶尔踩上去还吱呀一声，还有空调管道里传来的嗡嗡声。
宾馆名字很大气，但环境挺普通的。
302房间门口，叶风站了十多秒。
走廊很安静，302对面的房间有人在看电视，声音很小。
他敲门。
连敲了三下。
半天听不出有什么动静，叶风皱了皱眉，又敲了几下。
脚步声传来。
门开了，但只开了一条缝。
混着空调的冷气，一股淡香扑面而来。
沈疏桐站在门口，黑色长发披散着，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衬衫，不是她的风格，像是临时买的。而且领口没系扣，露出一截锁骨。
她的表情很冷，眼眶微微发红。
叶风走进房间，目光扫过床头柜。
那瓶安眠药的盖子开着，旁边放着一杯水。
他看着沈疏桐，没有说话。
“你来了。”沈疏桐的声音比平时低，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嗯。”
两人都没再说话。
空气安静了几秒，只有空调声嗡嗡。
“你知道我冒充了你的网名。”叶风开口。
“我知道。”沈疏桐走到床边坐下，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你删了我的小号，冒充那个名字，抢了江柚柚。”
叶风没有接这句话。
他看着沈疏桐，“你发微信说帮我解决，怎么解决？”
沈疏桐抬起头，杏眼直直地看着他。
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委屈，只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被掏空了之后的平静。
她没有说话，只是开始解衬衫的扣子。
动作很慢。
第一颗，手指在抖。
第二颗，动作停了一下，像是在犹豫。
第三颗……
叶风看着她的动作，没有阻止，也没有催促。
衬衫滑落在地，落在灰色的地毯上，像一片白色的花瓣。
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这样解决。”
“全脱了。”
沈疏桐的手指停在腰侧，咬着嘴唇看了他两秒。
然后她低下头，继续脱。
叶风看着她，她的皮肤很白，白得能看见皮肤下面的青色血管。锁骨很清晰，肋骨的轮廓若隐若现。身体在微微发抖，但她咬着嘴唇，很是用力。
“你确定了？”
她没有回答，只是闭上眼睛。
睫毛在颤。
然后他吻了她。
她没有推开。
她的嘴唇冰凉，身体僵硬，像一块被推进火里的冰。
……
叶风把她抱起来，放到床上。
她的黑色长发散在枕头上，杏眼半睁半闭，嘴唇被咬破了，渗出一丝血色。
他的手沿着她的腰线滑下去，指尖触到她大腿内侧的时候，她的身体绷紧了，像一根被拉满的弦。
“放松。”
她没有说话，只是咬着嘴唇，手指攥紧了床单，指节发白。
忽然，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
一声压抑的闷哼从喉咙里挤出来，指甲掐进了他的肩膀。
叶风停了一下。
“疼？”
她摇了摇头，但眼角滑下一滴泪。
叶风看着沈疏桐的脸，没有再问，只是放缓……动作。
……
结束后，沈疏桐推开叶风，冲进卫生间。
她趴在洗手台上，干呕了几声，肩膀一耸一耸的，什么也没吐出来。
叶风跟进来，皱眉：“你没事吧？”
她没有回答，只是继续干呕。
叶风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的背影，黑色长发散在肩上，脊背的线条从脖子一直延伸到腰际，肩膀在微微发抖。
“你……对男人反感？”他开口。
她摇了摇头，声音闷闷的：“不是。”
“那是？”
“是第一次。”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被水龙头的声音盖过去，“身体不适应。”
她抬起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眼眶发红，嘴唇被咬破了，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侧。
她又低下头，打开水龙头，捧了把水漱口。冰凉的水冲过嘴唇，带走了嘴里的苦涩。
叶风看着她，没有说话。
然后他走近一步，站在她身后，手搭在她腰上。
她的身体僵了一下。
“还难受吗？”他问。
她没有回答。
他的手沿着她的腰线往上滑，指尖触到她的锁骨，又沿着锁骨滑到肩头。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
“叶风……”她的声音在发抖，“你……”
他没有说话，只是把她转向自己，然后再次吻了她。
她的手攀上他的肩膀，指尖陷进他的皮肤里，身体慢慢软下来。
……
第二次的时候，她不再干呕了。
手指攥着他的衣角，身体慢慢软下来，像一块正在融化的冰。
……
凌晨四点半。
第三次结束后，沈疏桐靠在叶风怀里，闭着眼睛。
她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手指还攥着他的衣角。
叶风看了一眼手机。
他轻轻把沈疏桐的手指从衣角上掰开，然后起身开始穿衣服。
穿衣服的时候，他顺手把床头柜上那瓶安眠药揣进了口袋。
看着旁边水杯里有个小飞蛾，他随便也端走倒掉。
这时，沈疏桐睁开眼睛，看着他：“你……要走？”
“嗯。”叶风系好扣子，“柚柚还一个人在家。”
沈疏桐的手指攥紧了被角，但很快又松开了。
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穿好衣服，走到门口。
她把被子拉到下巴，露出半张脸，杏眼看着他，目光空洞。
“那瓶药，”叶风开口，没有回头，“我没收了，折腾这么久，你应该能睡着了。”
“要吃也该吃避孕药。”
然后他打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他身后关上，锁扣咔哒一声扣上。
走廊里，叶风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沈疏桐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一线灰白色的光。
不知道过了多久。
天快亮了。
她渴得嗓子发干，想喝点水。
刚撑起身体，就火辣辣地疼，像被撕裂了一样。
她倒吸一口凉气，咬着牙骂了一句：“叶风……你混蛋。”
忍着疼，她伸手去摸床头柜上的水杯，却摸了个空。
扭头一看，床头柜上空荡荡的，水杯不见了。
她翻了个身，把被子拉过头顶。
枕头上还残留着一点他的味道。
很淡。
她埋着头，闭上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