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最近学了镜子理论
秦雪发来信息：
【上午去了光影工作室。用消防不合格的理由进去查了一遍，钱遂不在，员工说他在外地。除了公共区域，换衣室、私人空间都看了，连个隐藏摄像头都没找到。】
叶风：【万达那个？】
秦雪：【对。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
秦雪：【你那边呢？有进展吗？】
叶风一只手移了移筷子，一只手拿手机打字：【群里今晚要刷新班花级资源排期。】
秦雪：【什么排期？】
叶风：【新人照片上线，选妃。】
秦雪隔了几秒：【L3的事，资金暂时不到位，可能还要一天。】
叶风：【哦，不充也没事，你们直接端了他们不就行了。】
秦雪：【端不了。】
秦雪：【钱遂背后有人。他那个影咖很多流程是加急批的，有的正常流程至少两个月，他一周就拿到了。】
叶风：【既然有人，那你查也是白查。】
秦雪：【不是白查，要端掉他们，得有完整的犯罪链条，组织者、资金流、受害者、传播渠道，缺一不可。】
叶风没回。
秦雪：【L3要充。有可能进到他们内部，才能摸清运行机制，谁负责发展下线，谁负责资金结算。你现在看到的可能只是水面上的东西，水面下的才是关键。】
叶风：【行，等你资金。】
秦雪：【那个王姐加了后一直在找我聊天，说约我去试鞋。】
叶风：【别暴露就行。】
秦雪：【群里那些人的信息，要整理好给我，比如你同学。】
叶风：【行，有空整理下，不过我存这些照片，要是被女朋友误会怎么办？】
秦雪没再回。
叶风锁屏，把手机放在桌上。
对面沈疏桐，正看着窗外发呆。
“走。”
叶风站起来。
沈疏桐跟着起身，左手把平板塞进包里，右手已经拉开了椅背。
两人走出餐厅，十月南方的午后热气扑面，梧桐树的叶子边缘发黄，阳光穿过枝干落在人行道上碎成一片。
华米尊享的车厢里空调凉下来，皮革座椅的触感冰凉。沈疏桐系安全带的时候，叶风看了她一眼。黑色长发垂在肩侧，白衬衫领口露出一截锁骨。
“找个地方。”
沈疏桐的手指在安全带扣上停了，“我下午还有课。”
“不是还有差不多一个小时，够用。”
车厢里只有空调出风口的嗡嗡声，沈疏桐看着挡风玻璃外的停车场。
过了几秒。
“昨晚动静为什么那么大？”
叶风转头看着她。
沈疏桐的表情平静，看不出什么情绪，她手指在安全带上轻轻扣了一下，指甲碰到金属扣发出细微的声响。
“你是不是又欺负柚柚了。”
“怎么能说欺负。”叶风发动车子，“那是疼爱。”
沈疏桐没接话。叶风从后视镜里看到她的嘴角动了一下，很轻，看不清是笑还是别的什么。
华米尊享驶出停车场，汇入午后的车流。
……
江城洲际酒店。
和沈疏桐第一次那个江城宾馆完全不一样。空气里有淡淡的香草味，大堂挑高六米，大理石地面映着吊灯的暖光。
前台穿制服的女生微笑着递过房卡，目光在沈疏桐身上多停了一瞬。
电梯上行。
沈疏桐站在叶风旁边，手里还拿着平板，等电梯的几秒还在看收购资料。叶风看到屏幕上是兴哲文化的债务结构图，她标了三个红圈。
“周五别忘记了。”她先开口，头也没抬，“去拍房子。”
“记得。”
“起拍价两百三十万，全款。你账户要准备够。”
“够。”
“法拍的全款要在成交后七个工作日内到账，逾期保证金不退。”沈疏桐翻了一页平板，“保证金我帮你算过了，五十万，提前存进法院指定账户。”
“行，那等下我们快点，今天就存。”叶风看了她一眼。
沈疏桐没再说。电梯门开了，28楼。她把平板息屏，走进走廊。
房间有点眼熟，落地窗，灰白色床品，浴室干湿分离。
上一次和叶灵灵在这里待过几天。
沈疏桐把平板放在床头柜上，外套搭在椅背上，走到窗边看了一眼外面。
午后的城市铺在阳光下，远处的江面闪着碎光，几艘货船慢慢移动。
叶风走过去，从身后环住她的腰。她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慢慢放松，后背靠在他胸口。黑色长发蹭着他的下巴，有洗发水的味道，混着一点午后的体温。
“抓紧时间，就小一个小时。”叶风说。
沈疏桐没回答。她转过身，抬手解自己衬衫的扣子。从最上面那颗开始，指尖不快不慢。解到第二颗的时候，黑色长发从肩侧滑下来，落在锁骨上。杏眼黑白分明，没什么多余的情绪，像在做一件很简单的事。
叶风伸手，把她拉过来。
沈疏桐撞进他怀里，衬衫刚解到第三颗，布料松松地挂在肩上，露出一截腰线。她的皮肤很凉，叶风的手掌贴上去的时候她缩了一下。肋骨的轮廓隔着薄薄一层皮肤，清晰得有点硌手。
“怎么这副表情。”叶风低头看她，“在港城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沈疏桐没接话。
叶风低头看她，距离近得能看清睫毛的弧度。杏眼黑白分明，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
“不过这样也行。我最近学了个镜子理论。”叶风笑了一下。
沈疏桐的眉毛动了一下，还没来得及问，叶风已经抱着她转了个方向。
浴室门旁边的衣柜侧面嵌着一面全身镜。落地窗那边的光穿过整个房间，在镜面上映出一片柔和的暖色。沈疏桐的背影映在镜子里，黑色长发散着，衬衫松松挂在肩上，腰线细得像一折就断。
叶风从身后环着她，下巴搁在她肩窝。镜子里两个人的影子叠在一起。
“瘦了好多。”叶风的手掌从她腰侧滑过去，“以后多吃点。”
沈疏桐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没说话。她的手覆上叶风的手背，手指凉，指节分明。
叶风低头，嘴唇贴上她的颈侧。她的皮肤从凉变热，呼吸频率变了。镜子里，沈疏桐闭上了眼，睫毛颤动起来。
衬衫滑落在地毯上。
他牙齿轻轻咬了下她的耳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