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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捡到的苏联少女竟是援华工程师第102章 高攻低防0%

第102章 高攻低防

房间里的暖气还没热起来,陈嘉宁把空调遥控器上的温度往上调了调,暖风模式,风速开到最大。

他站在空调下面,抬头看着那个出风口,等了一会儿,还是感觉不到温度变化。

维卡站在两张床中间,头发还是湿的,衣服贴在身上,深一块浅一块。

她看了看陈嘉宁,又看了看卫生间的方向,两个人对视了一秒,同时把目光移开了。

“你先去洗。”陈嘉宁,“我把空调开开,一会儿就暖和了。”

维卡点了点头。她从墙边拎起那个小行李箱,拉开拉链,翻了翻,把换洗的衣服拿出来放在床尾。

几件叠好的衣服,最上面是那件浅色的家居服,下面还有别的。

她拿的时候动作很快,陈嘉宁没看清,但看见了一小块深色的布料夹在中间,什么颜色没看清,他赶紧把目光移开了。

维卡走进卫生间,门关上了。门锁咔哒一声,然后是水龙头打开的声音,水冲在瓷砖上的声音。

陈嘉宁站在空调下面,又等了一会儿,出风口的风终于有了一点温度,比刚才好了。

他把风向调到往下吹,让暖风对着房间中间。

他坐在靠窗的那张床上,坐了一会儿,又站起来,走到卫生间门口。

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凌晨一点四十分。没有消息,就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靠在床头,等着。

水声停了。吹风机的声音响起来,嗡嗡的,比空调的声音大。吹了几分钟,停了。

卫生间里安静了一会儿,然后门开了条缝,维卡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

“陈嘉宁。”

“嗯?”

“帮我拿一下衣服。我忘在床上了。”

陈嘉宁转过头,看见床尾那叠衣服还在。

浅色的家居服叠得整整齐齐,上面是上衣,下面是裤子,最上面是那小块布料。

他站起来,把那叠衣服再叠了一下,走到卫生间门口。

门开了一条缝,窄窄的,刚好够一只手伸出来。

维卡的手臂从门缝里伸出来了,光光的,皮肤上还带着水汽,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

陈嘉宁把衣服递过去。她的手从他手里接过衣服,手指碰了一下他的掌心,凉的,湿的。衣服被拿进去了,手臂缩回去了,门关上了。

陈嘉宁站在门口,看着那扇关上的门。脑子里忽然转了一下——好像里面没有内衣。

他站在原地,脸慢慢红了。

门开了,维卡穿着那身家居服走出来,头发用毛巾包着,盘在头顶,露出后颈一小截白白的皮肤。

她的脸被热气蒸得粉粉的,嘴唇恢复了血色,她一边走一边用毛巾擦着发梢,走过陈嘉宁身边的时候看了他一眼,发现他的脸是红的。

“你怎么了?”她问。

“没怎么。”陈嘉宁把目光从她身上移开,“我也去洗了。”

他转身走进卫生间,把门关上了吗维卡站在房间中间,手里还攥着毛巾,看着那扇关上的门,一脸问号,她歪了歪头,没想明白,继续擦头发。

卫生间里全是热气,镜子上蒙了一层雾,看不清人。

陈嘉宁站在洗手台前面,看着镜子里自己模糊的影子,深吸了一口气。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T恤,湿的,贴在身上,牛仔外套,湿的,沉甸甸的。工装裤,湿的,裤脚还在滴水。袜子更是湿透了。

他脱了外套,搭在毛巾架上,又脱了T恤,拧了一下,水从布料里被挤出来,滴在瓷砖上。裤子也脱了,拧了,搭在架子上。

他低头看了一眼——也只有底裤是干的。他松了口气。

热水冲在身上,很烫,烫得皮肤发红,他站在花洒下面,让热水从头顶浇下来,冲了很久。

酒劲彻底没了,脑子清醒了,但清醒之后想的东西更多了。他关了水,拿毛巾擦干身体,看了一眼挂在架子上的那些湿衣服。

他犯了难,这么晚,肯定没衣服卖了。但是湿透的衣服根本穿不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就一条底裤,手里攥着一条浴巾。他站在卫生间里,想了一会儿,没有别的办法。

他把浴巾围在身上,卷了两圈,塞紧。又拿起唯一一条干的毛巾,搭在肩膀上,打开门走了出来。

维卡坐在靠窗的那张床上,头发已经吹干了,浅金色的,蓬松地披在肩上。

她正拿着手机在看什么,听见门响,抬起头。陈嘉宁站在卫生间门口,身上围着一条白色浴巾。

维卡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下,然后移开了。她的脸红了。

陈嘉宁看见她脸红,自己的脸也跟着红了。

他低着头,一步一步地挪,从他那张床旁边走到卫生间门口的衣架那里。

他把湿衣服一件一件地从卫生间拿出来,然后把衣架举起来,挂在空调出风口正对着的位置。

挂完了,他站在空调下面,感受了一下风向,又调整了一下衣架的角度,让衣服正对着出风口。

然后他快步走回床边,掀开被子,钻了进去,被子拉到下巴,把浴巾拿出来丢出去,整个人缩在里面,只露出一颗脑袋。他侧过头,看着维卡。

维卡坐在另一张床上,看着他这一连串动作,她坐在那里,开始笑了。

“这下扯平了吧?”她说,语气里带着一点捉弄人的意味。

陈嘉宁反应过来了,她还在想那次的事,今天他裹着浴巾从卫生间出来,确实扯平了。

“怎么还在想那件事啊喂!”陈嘉宁的声音高了半度,脸更烧了,从耳朵尖一直烧到脖子。

他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

维卡看着他那个样子,又开心笑了,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听得很清楚。

她把手里的手机放下,换了个姿势,侧靠在床头,面对着他。

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浅金色的,在台灯的光里很亮。

“一身酒味。”她说,鼻子皱了皱,“今天又喝多了吧?”

陈嘉宁把被子拉下来一点,露出鼻子和嘴巴:“喝了一点。就一瓶。”

“一瓶伏特加,叫一点?”

“李远航那个骗子,他喝的是矿泉水。”陈嘉宁的语气带着怨气,“我以为他也喝,结果就我一个人在喝。”

维卡笑了,她拿起手机,点开相机,对着陈嘉宁。

陈嘉宁看见镜头对准自己,被子底下的身体缩了一下:“干嘛?”

“拍照。”维卡说,语气淡定。

“不是,这都行?”陈嘉宁把被子拉上来,盖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

维卡按了一下快门,看了一眼屏幕,不满意,又举起来。

“别拍了。”陈嘉宁的声音闷在被子里。

维卡放下手机,看着他,他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和额头,头发还是湿的,贴在额头上,她嘴角还在翘着,但没再拍了。

“某位男同志似乎不知道,”她开口了,语气慢悠悠的,“我们苏维埃女性见的光膀子的男同志见多了。”

陈嘉宁从被子里露出整张脸,看着她。“所以——”

“所以,你这个造型,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维卡说完,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些。

陈嘉宁看着她那个表情——嘴硬,但耳朵是红的。

于是他就在被子里动了一下,伸手把被子掀开了,露出了整个上半身。

他的身上没什么脂肪,偏瘦,但也不是那种皮包骨的瘦,肩膀的线条还在,锁骨很明显,胸肌还是有点厚实的,但是腹肌只剩下最上面四块的轮廓,下面的已经模糊了,两年没练,能保持这样已经算是底子好了。

“所以你在激将法?”他说,声音比刚才稳了一些,“那你成功了。”

维卡的目光落在他露出来的膀子上,停了一瞬,然后飞快地移开了。她的脸从粉色变成了红色,从脸颊红到耳根,从耳根红到脖子,秒变蒸汽姬。

她低下头,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拿起来,又放下,想说什么,没说出来。

陈嘉宁看着她那个样子,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平时都是她看他笑话,现在轮到她脸红了。他看着她头发散在肩膀上,脸红得像煮熟的螃蟹,整个人缩在床头,眼睛不知道该往哪儿看。

“高攻低防。”他说。

维卡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把目光移开了。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反驳什么,但没找到词,最后她把被子拉过来,盖到胸口,躺下来,面朝天花板。

“睡觉吧。”她说,声音比平时快了不少,“很晚了。”

陈嘉宁看着她那个样子,笑了一下,没再说话。

他翻了个身,面朝她的方向,把被子拉到下巴。

台灯还亮着,暖黄色的光照在两个人脸上。

“维卡。”

“嗯。”

“晚安。”

沉默了两秒。“晚安。”

陈嘉宁伸手把台灯关了。

房间暗下来,只有窗帘外面透进来的路灯光。空调还在吹,暖风嗡嗡地响着,房间里的温度上来了,不冷了。

两个人躺在各自的床上,中间隔了一个床头柜,一米的距离,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很轻,很慢。

陈嘉宁睁着眼睛,想着今天晚上的那些画面,那些画面在脑子里转来转去的。

他翻了个身,面朝窗户。又翻了个身,面朝她的方向。她的床上没有声音,呼吸还是那么轻,不知道睡着了没有。

他闭上眼睛,脑子里还是那些画面。

她站在服务区的灯光下,浑身湿透,头发贴在脸侧,看着他;她伸手挽住他的手臂,靠在他肩膀上,湿头发蹭着他的脖子。

他又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她的方向。她的被子盖到肩膀,脸朝着他这边,眼睛闭着。

他闭上眼睛,这次没再睁开,两张床之间那一米的距离,在黑暗中变得模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