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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捡到的苏联少女竟是援华工程师第122章 准备出击0%

第122章 准备出击

五月五号,假期的最后一天。

陈嘉宁起得比前几天都早。

维卡从房间里揉着眼睛出来的时候,他已经把摄影包打开了,里面的东西摊了一沙发——相机机身、两支镜头、三块备用电池、一个三脚架。

他蹲在沙发前面,一样一样地往包里塞,动作十分熟练。

维卡站在房间门口,看了他一眼:“今天装备这么齐全?”

“嗯。”陈嘉宁把最后一支镜头塞进包里,拉上拉链,“今天拍的东西多,得带齐。”

他站起来,把摄影包背在肩上,试了试重量,又放下来,调整了一下肩带的位置。

“今天还是去那边?”

陈嘉宁的动作停了一下。“对。今天拍内部,比外立面麻烦,得多拍几张。”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又没有在看着她,只顾着低着头在调整肩带。

维卡看着他,没有追问,她走到厨房,倒了两杯水,端过来,一杯递给他。陈嘉宁接过去喝了一口,放在茶几上。

“今天可能要晚点回来。”他说,“你不用等我吃饭,自己中午可以弄点吃的,冰箱里有菜。”

维卡点了点头:“几点回来?”

“不好说,看进度。”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又放下,“下午吧。可能三四点,也可能五六点。”

维卡看着他,他站在玄关,换鞋,把摄影包背好,又检查了一下口袋——手机、钥匙都在。

他拉开门,回头看了她一眼。

“在家一定要照顾好自己,看视频打游戏适可而止,可不要在这个时代近视了。”他说。

维卡站在客厅中间,手端着自己那杯水,微笑看着他:“知道啦,你也是一样的,别让自己太累了。”

陈嘉宁笑了一下,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轻轻带上。维卡听着他的脚步声在楼道里越来越远,直到听不见。

她站在客厅里,喝了一口水,然后走到餐桌旁边坐下来吃早餐,昨晚这一切后,她打开了笔记本电脑。

屏幕上是昨天没看完的视频,提到了穗宗——她一开始不知道穗宗是谁,后面查了一下,原来就是赫鲁晓夫,叫这个外号是因为他曾经搞的推广玉米运动。

维卡看着屏幕,嘴角动了一下,那是她没有经历过的历史,曾经她还以为这个人是“同志”,现在站在几十年后来评价,原来苏联的解体,早就在他那个时候就奠定基础了。

视频播完了,她又点开了另外一个,是关于苏联轻工业的,看了一半,觉得有点闷,关掉了。

她靠在椅背上,看了看窗外。

她想起昨天陈嘉宁买的柠檬凤爪,还挺好吃,酸酸的,辣味仅仅是陪衬,鸡爪很Q弹,吃完了一盒,还想吃。

那家店应该就在这附近,感觉距离也不远,她之前也路过过,走路大概几分钟吧,应该不会迷路。

她想着,看完这个视频就出门转转,顺便买两盒。

手机震了一下。她拿起来看了一眼——是林雪颖发来的消息。“在不在家?”

她回了两个字:“在家。”

消息发出去不到三秒,回复就来了。“我到你楼下了。下来吧,带你出去逛逛。”

维卡有点不置信,走到窗边,往下看了一眼——楼前的空地上,那辆白色的SUV果然停在那里,林雪颖从驾驶座探出头来,看到她后,兴奋地朝她挥了挥手。

维卡也挥了挥手,转身回到餐桌旁边,把笔记本电脑合上。

她想了想,给陈嘉宁发了一条消息。

“雪颖来了,说带我出去逛逛。你大概几点回来?”消息发出去,等了几秒。

手机震了一下,是秒回:“晚点,你们去逛吧,不用等我。”

维卡看着那条消息,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秒回。

他平时干活的时候很少秒回消息,有时候隔半个小时才回一条,今天这么快,就像是在有意等着她的消息一样。

她放下手机,换了衣服,拿上那个小挎包,换鞋,出门。

下楼的时候,林雪颖已经从车里出来了,靠在车门上,手里拿着手机,看见她出来,笑了一下:“走吧,带你去个好地方。”

维卡走过去,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去。

她系安全带的时候,犹豫了一下。“要不要等陈嘉宁回来?”

“不用。”林雪颖的语气很果断,“他忙他的,咱玩咱的,他一个大男人,还要人陪?”

维卡看着她。林雪颖的表情很自然,嘴角带着笑,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区别。

但维卡觉得哪里不对,就是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上次林雪颖这样的时候,是那次陈嘉宁在背后偷偷布置生日惊喜的时候。

她看着林雪颖,林雪颖也看着她,两个人在驾驶座和副驾驶之间对视了一秒,林雪颖的目光没有躲,还是笑着。

“怎么了?”林雪颖问。

“没什么。”维卡收回目光,把安全带扣好了。

车子驶出小区,拐上主路。林雪颖握着方向盘,车载音响放着歌,周杰伦的《稻香》,旋律很舒服。

维卡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

街道两边的店铺在车窗外交替出现,一家一家的,她每天买菜都要走这条路,闭着眼睛都能认出来。

“你有没有觉得,”维卡忽然开口了,“这个时代的人们,表面上看着冷漠,其实都是很热心的。”

林雪颖看了她一眼。“怎么突然说这个?”

“就是感觉。”维卡想了想,“我刚来的时候,觉得这里的人都不太看对方,走在路上各看各的手机,和我想的不一样。后来发现如果是你遇到事了,大家都会帮忙的。陈嘉宁是这样,你是这样,诊所里的医生护士也是这样。”

林雪颖没说话,嘴角上扬了一下。

“这大半年,”维卡继续说,“我遇到的人都挺好,没有坏人,或者说,坏人有,但没被我遇上。”她顿了顿,“这说明运气好。”

林雪颖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是你人好多人好,遇到的人就好。”她把这话说得很轻。

维卡笑了一下,没接话,维卡看着路边的店铺,忽然想起一件事。

“对了,昨天那个柠檬凤爪,你知道在哪儿买的吗?我想再去买两盒。”

林雪颖看了她一眼,嘴角动了一下。“知道。就在前面那条街上。回来的时候路过,给你停一下。”

“好。”

废弃工厂里面陈嘉宁站在那台机床前面,把摄影包放在地上,拉开拉链,把相机拿出来。

他今天带齐了装备,他把这些东西一样一样地拿出来,摆在机床旁边的台子上。

然后他蹲下来,从摄影包的侧袋里掏出一个塑料袋。袋子里装着几件衣服——一件干净的白色T恤,一条深蓝色的休闲裤,一双新买的白色板鞋。他把袋子放在台子上,站起来,看了看周围。

这个车间他已经来了好几次了。从五月二号开始,他每天都要来这里,待上大半天。

第一天来的时候,他花了两个小时清理这个角落——把碎砖搬开,把灰尘扫掉,把那台机床上的锈迹擦了一部分。

第二天他带了工具来,把机床旁边的墙面清理了一下,又把墙壁粉刷了一遍,搞得很白,然后林雪颖把底打好。

第三天带了颜料来,两人一块把画描出鲜艳的色彩。

今天,五月五号,他要把最后的事情做完。

他从塑料袋里拿出那件白色T恤,抖了抖,换上,又换上那条深蓝色的休闲裤和白色板鞋。

他蹲下来,把换下来的旧衣服塞进塑料袋里,系好口,放在墙角。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机床旁边,从摄影包里拿出一个小的化妆镜,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

头发有点乱,他用手拢了拢,又从口袋里掏出梳子,梳了几下,头发服帖了。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深吸了一口气,最后从包里拿出那个芭蕾舞小人的音乐盒,那天纠结了好久,最终还是确定了一个,她是苏联人,应该会喜欢天鹅湖吧,他想。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给林雪颖发了一条消息。“你们到哪了?”

等了一会儿,没有回复,他又发了一条。“接到了吗?”还是没有回复。

估计是在忙,所以她没回。

他把手机放回口袋,心想:估计太也接到人了,在开车,没空看手机。

他转过身,看着这个车间。这几天的成果,让他笑了一下。

他走到机床前面,摸了摸那冰冷的铸铁床身,那天,她就是靠在这里的。

上面有许多他擦不掉的那些锈迹,有几十年留下的划痕和磕碰,还有一块地方刻着几个字,岁月的沧桑,使得那几个字都看不清了,只能认出其中一个字是“工”。

他把手收回来,从摄影包里拿出那支50mm定焦镜头,拧在机身上。

然后他走到车间中间,找了一个角度,对着那台机床取景。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正好落在机床的床身上,把那块刻着“工”字的地方照得很亮。他按下快门,咔嚓。

照片拍得不错,他把相机放下,站在车间中间,等着,等林雪颖的消息,等维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