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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捡到的苏联少女竟是援华工程师第126章 天鹅湖0%

第126章 天鹅湖

从火锅店出来,车开到半路,维卡忽然坐直了。

“那个柠檬鸡爪,到底在哪买的?”

陈嘉宁看了她一眼:“还惦记着?”

维卡和林雪颖说:“你说回来的时候送我去的。”

“行行行。”陈嘉宁拍了拍林雪颖的驾驶座靠背,“前面鸭脖店停一下。”

林雪颖把车靠边停在鸭脖店门口。陈嘉宁和维卡下了车,林雪颖摇下车窗喊了一句:“我就不下去了,你俩买完自己走回去吧,反正也没多远了。”

“行,你回去吧。”陈嘉宁挥了挥手。

林雪颖的车开走了。维卡已经站在鸭脖店的玻璃橱窗前面,弯着腰看里面的不锈钢盆。

柠檬鸡爪在最边上,中间还摆着泡椒凤爪、麻辣鸭脖、香辣鸭锁骨、藤椒鸭舌,红彤彤的一片。

维卡的目光在那排辣味上停留了几秒。

“那个红色的,是什么?”

“鸭锁骨,特辣。”陈嘉宁指了指旁边,“那个是麻辣鸭脖,也是特辣。再旁边是香辣的,藤椒的。”

维卡看了看那些红亮亮的盆子,又看了看陈嘉宁。

“我想尝——”

“不行。”陈嘉宁打断她,“你现在只能接受微辣,那些是特辣,还不是一个级别的。”

维卡把嘴闭上了,但眼睛还盯着麻辣鸭脖看。

“等你慢慢适应了再说。”陈嘉宁朝店员说,“来一盒柠檬鸡爪。”

店员熟练地夹起鸡爪装盒称重,维卡站在旁边看着那些鸡爪被一个一个夹进盒子里,忽然开口了。

“那下次买那个泡椒的。”

“下次再说。”

“你说下次再说的意思就是不会买。”

陈嘉宁被她噎了一下,店员把装好的柠檬鸡爪递过来,他扫码付了钱,拎着袋子转身。

“你怎么知道下次再说的意思就是不会买?”

“因为你说之前和我说过‘下次带你去吃烧烤’,到现在也没去。”

陈嘉宁想了想,确实说过,确实没去。

“过几天再补上。”他说。

维卡看了他一眼,嘴角动了一下,没说话。

两个人沿着人行道往小区走,维卡走在陈嘉宁旁边,时不时看一眼他手里的袋子。

“晚上吃。”她说。

“行。”

“晚饭可以随便应付一下了。”

“冰箱里还有昨天的剩菜,热一下就行。”

维卡点了点头,走了一段,她又看了一眼那个袋子。

“现在尝一个行不行?”

陈嘉宁笑了,他拆开袋子,打开盒子,拿了一只鸡爪递给她。

维卡接过去咬了一口,酸酸辣辣的,比上次买的稍微辣一点,但还能接受。

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四点了,维卡把剩下的大半盒柠檬鸡爪放进冰箱,洗了手,走到餐桌旁边。

那个芭蕾舞小人的音乐盒摆在了桌上,她把音乐盒拿起来,拧了一下发条,松开。

《天鹅湖》的旋律从发条里流出来,那个小小的芭蕾舞小人开始旋转,白色的舞裙飘起来,一圈一圈地转。

维卡把音乐盒放在餐桌上,退后了两步。

她踮起脚尖,双臂举过头顶,手腕交叉,摆出了《天鹅湖》里奥杰塔的起手式。

音乐盒还在响,旋律很慢。她跟着那个节奏动了,脚尖点地,小腿绷直,手臂从头顶缓缓放下,像天鹅收拢翅膀。

然后旋转,一圈,两圈,头发散开,在空中画了一个浅金色的弧。

落地,屈膝,双臂展开。

陈嘉宁站在厨房门口,手里还端着刚倒的水杯,一动不动。

维卡没有看他。她的眼睛微微闭着,嘴角带着一点笑,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节奏里。

她的脚尖在地板上轻轻点着,每一步都踩在音乐的节拍上。

没有舞鞋,没有舞裙,没有舞台灯光,她穿着浅蓝色的碎花连衣裙,在下午四点的客厅里跳《天鹅湖》的选段。

陈嘉宁的手机就揣在口袋里,但他完全忘了拿出来。

两分钟后,音乐盒的发条走到头了,旋律慢下来,停了。

那个芭蕾舞小人也停止了旋转,维卡收了动作,站直,深呼吸了一下,转过头看着陈嘉宁。

“怎么样?”

陈嘉宁这才回过神来。

“你会跳芭蕾舞?”他的声音有点难以置信。

“我只会《天鹅湖》。”维卡用手背擦了擦额头上薄薄的汗,“其他剧目学过一点,但不熟。”

“什么时候学的?”

“小时候学过。”维卡在椅子上坐下来,把散开的头发重新扎起来,“后面上了大学后,也继续练了一下。”

陈嘉宁把水杯放在桌上,在她对面坐下来。

“你没跟我说过。”

“你没问过。”

陈嘉宁想了想,好像确实没问过。他只知道她学的是机械工程,会画图纸,懂柴油发动机,就是不知道她还会跳芭蕾。

他的目光从她的脸上移到她的腿上。她坐在椅子上,腿自然垂着,小腿的线条又直又长。

他现在知道为什么了,芭蕾舞者的腿,又长又细。

他想起那天她裹着浴巾站在客厅里的画面,浅金色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脖子上,水珠从锁骨滑下去——

“你在想什么?”维卡的声音把他拽回来。

“没有。”陈嘉宁把目光移开,耳朵红了。

维卡看着他的耳朵,嘴角上扬了一下,但没追问。

“再跳一段吧。”陈嘉宁把手机掏出来,“我给你录下来。”

“下次有机会吧。”维卡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脚踝,“今天地板太硬了,没穿舞鞋,脚尖有点疼。”

“你以前跳的时候穿那种舞蹈专用的鞋?”

“足尖鞋,还得练好久才能立起来。”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现在这双脚,大概立不了以前那么久了。”

陈嘉宁看着她,觉得有点遗憾,她再也没有上过舞台。

“下次,”他说,“给你买双舞鞋。”

维卡看了他一眼,笑了。“好。”

她转身走到沙发,陈嘉宁以为她去休息了,过了几秒,她抱着他的枕头走进去了。

“干嘛?”陈嘉宁站起来。

维卡没理他,径直走进里间,把枕头放在床上靠窗的那一侧,她又出来拿他的毯子,一趟一趟地往里搬。

“等等。”陈嘉宁挡在她面前,“搬我东西干嘛?”

“搬进去。”

“我知道搬进去,为什么搬进去?”

维卡停下脚步,抱着他的毯子,看着他。

“你病好了之后,又把铺盖搬出来睡沙发,我拦过你,你不听。”

“我睡沙发睡习惯了。”

“那不是习惯。”维卡说,“你是觉得睡一张床不合适。”

陈嘉宁没说话。

“现在合适了。”维卡绕过他,走进里间,把床单铺好。“你都正式表白了,你说要有的的仪式感,全都有了。”

她说完后,又去客厅拿他的被子。

“我们是正大光明的关系了。睡一块不过分吧?”

陈嘉宁靠在门框上,看着她把他的被子抱进来,铺在床上靠窗的那一侧。

她的动作很利索,和他生病那晚一样。

“这个……”他张了张嘴。

“没得商量了。”维卡把被子铺平,拍了拍枕头,转过身看着他。“反正结婚是迟早的事,这次就听我的。”

她顿了顿。

“不然你又摔下沙发了。”

陈嘉宁知道她的意思。

这大半年他睡沙发睡得多,偶尔做梦做嗨了,一个翻身就从沙发上滚下来。

摔过好几次了,有一次磕到茶几角上,额头青了一块。

维卡那天早上看见他额头上的淤青,问怎么回事,他说撞门框上了,她没信。

他看着维卡。她站在床边,两只手叉着腰,表情很认真,和上次说“苏维埃劳动妇女守护生病的同志”的时候一模一样。

但这次她的耳朵没有红,她是认真的。

“行吧。”他说。

维卡点了点头,继续铺床。

她把他的枕头放在靠窗那一侧,把自己的枕头放在旁边,中间隔了不到一个拳头的距离。

她把毯子叠好放在床尾,又把那个八云紫的fumo玩偶从自己枕头旁边拿过来,摆在两个枕头中间。

“它睡中间。”她说。

陈嘉宁看着那只紫头发的玩偶:“行。”

维卡退后一步,看了看自己铺好的床。两个枕头,一床被子,一床毯子,中间夹着一个玩偶。

她点了点头,对自己的成果表示满意。

陈嘉宁看着她,她的头发扎成马尾,露出一截白白的后颈。

耳朵后面有一缕碎发没扎好,翘着。

他伸出手,把那缕碎发别到她耳后。指尖碰到她的耳廓,凉凉的。

维卡转过头看着他。两个人离得很近。床在他们旁边,铺得整整齐齐的,两个枕头挨在一起,等着他们今晚躺上去。

维卡先移开了目光。她走到客厅,把剩下的东西收拾了一下,又打开冰箱看了看里面的剩菜。

“一会的晚饭热一下就行。”她说。

“嗯。”

“柠檬鸡爪当加菜。”

“好。”

维卡关上冰箱门,走回来,在沙发上坐下来。

陈嘉宁也坐下来,两个人中间隔了一个人的距离,看着茶几上那个音乐盒。

“再放一遍。”陈嘉宁说。

维卡伸手拧了发条。音乐又响起来了,叮叮咚咚的,芭蕾舞小人又开始旋转。

两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着那个小人一圈一圈地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