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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捡到的苏联少女竟是援华工程师第134章 会习惯的0%

第134章 会习惯的

从餐厅出来,伊娃在门口站住,把风衣扣子系好。

“那我就不送你们了。”她说,“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你们到莫斯科之后直接联系他,材料也已经帮你准备好了,你人过去就行。”

维卡点了点头:“谢谢你,伊娃。”

“不用谢。”伊娃摆了摆手,转身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对了,列昂尼德那边,你们要是想去拜访,跟安德烈说一声,他知道地址。”

“好。”

伊娃的背影消失在远处。

陈嘉宁看了看时间,七点半。

哈尔滨天黑得毕竟晚,这会儿天色已经暗了,中央大街上的灯也已经全亮了。

“走走吧。”他说。

两个人顺着面包石路面一直走。街上的人比下午多了不少,游客和本地人混在一起,但也不算挤。

中央大街走到头,就是防洪纪念塔,塔前面是一个半圆形的广场,再往前就是松花江了。

他们走到江边,在台阶上站住。

松花江在这个季节水面很宽,江对岸是太阳岛,岛上的灯光倒映在水里,被波浪晃成一点一点的碎金色。

江风吹过来,带着水气和凉意。维卡把连衣裙外面的开衫裹紧了一点。

“冷吗?”陈嘉宁问。

“不冷。”她看着江面,“列宁格勒的涅瓦河,比这个宽。风也比这个大。”

陈嘉宁没说话。他举起相机,往后退了两步。

取景器里,维卡站在江边的台阶上,面对着松花江。

风吹起她的头发和裙摆,对岸的灯光在水面上碎成一片。

她侧过脸,看着远处的太阳岛,江风把她额前的碎发吹起来。

咔嚓。

她听见快门声,转过头来。

“又拍。”

“看到好看肯定要拍的。”陈嘉宁把屏幕转给她看。

她凑过来看了一眼,屏幕上的自己站在江边,背后是松花江和对岸的灯火。

“这张还行。”她说。

“还行?”陈嘉宁把相机举起来,“那再拍几张。”

维卡没躲,她已经习惯了他的镜头。刚开始的时候,每次他举起相机她都会不自在,现在慢慢也习惯了。

他拍他的,她看她的风景,偶尔回过头来配合一下,两个人的节奏就这样在平常中对上了。

江边的游船码头亮着一排灯,几艘游船靠在岸边,随着水波轻轻晃。

维卡沿着江边步道慢慢走,陈嘉宁跟在她旁边,相机挂在胸前,偶尔举起来按一张,偶尔放下。

“你今天拍了很多了。”维卡说。

“出来玩嘛。”

“内存卡够吗?”

“带了三张。”

维卡点了点头,继续走。她在一盏路灯下面停下来。

灯光从头顶照下来,把她的头发照出来了虚光,她转过身,面对着镜头,手插在开衫口袋里,嘴角带着一点笑容。

陈嘉宁按下快门。

咔嚓。

“这张好。”他低头看屏幕。

“每张你都说好。”

“那是因为人好看,所以才会每张都好。”

维卡把目光移开,嘴角的笑容更明显了一点。

两个人继续沿着江边走边聊,从防洪纪念塔一直走到九站公园,又从九站公园走回来。

江边的风渐渐凉了,游客也少了一些。

维卡停在栏杆边上,看着江面。

“我小的时候,”她开口了,“夏天,我妈会带我去涅瓦河边,她下班以后,我们从医院走回去,绕一段路,经过河边,我们就站在栏杆旁边,看河,看对岸的灯,她什么也不说,我也什么也不说。就那么站着。”

她停了一下。

“后来她走了以后,我一个人去,站在同一个地方。河还是那条河,灯还是那些灯。”

江风吹过来,她把开衫裹得更紧了一点。

陈嘉宁站在她旁边,没说话,过了一会儿,他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指在他掌心里动了一下,然后扣住了他的手指。

他们在江边站了很久。

回到中央大街的时候,已经十点多了。

陈嘉宁看了一眼手机。十点零三分。

“走吧,回酒店。”

酒店订在中央大街附近,走路不到十分钟。

酒店是一栋老建筑改造的,前台是个年轻姑娘,看见两个人进来,问了预订信息,刷了身份证,把房卡递过来。

“大床房,305。电梯在左边。”

陈嘉宁接过房卡,维卡站在旁边,表情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但订房的时候不是这样的。

在动车上,陈嘉宁打开订房软件,选了两张床的标间。

维卡凑过来看了一眼他的手机屏幕,然后把手机拿过去了。

“这个。”她指着一张大床房的图片。

“这是大床房。”

“对。”

“我们两个人——”

“双床房两张床,太浪费资源了。”维卡的语气很淡定,“一张床够睡。”

陈嘉宁张了张嘴。“这个——”

“你怕什么,又不是没一起睡过。”

她说完这句话,就把手机还给他了,转头继续看窗外的东北平原。

陈嘉宁拿着手机,看着屏幕上大床房的预订页面,手指在“提交订单”上停了好几秒,最后还是点了。

现在,他拿着房卡,站在305房间门口,滴的一声,门开了。

房间不算大,一张一米八的床占了大半,床头柜上放着一盏台灯。

陈嘉宁把背包放在椅子上,在床边坐下来,他想起动车上的那一幕,笑着摇了摇头。

“你先洗澡。”他说。

维卡把挎包放在床头柜上,正要去行李箱里拿睡衣。

她的手停了一下,转过身来,眼睛转了一下。

那种转法陈嘉宁已经认识了——她百分百在想什么歪点子。

“一起洗,会不会更节约资源?”

陈嘉宁的下巴差点掉在地上。

他看着维卡,她此刻正在往浴室走,边走边回头,嘴角又上扬了起来,脸上带着那种“我又逗到你了”的表情。

他的脑子转了一下。

然后他把手伸到T恤下摆,往上一掀,整件T恤从头顶脱了下来。

维卡的笑容僵在脸上。

陈嘉宁光着上半身站起来,往前迈了一步。

“哼,想逃?”

维卡往浴室后退了半步,她的手还抓着睡衣没松开。

“我——我那个——”她的声音忽然变得结结巴巴的,“考虑到、到热水资源的分配、还有、还有——”

陈嘉宁又往前走了一步,脸上带着玩味的笑。

维卡看见他那个表情,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了,他绝对又是故意的。

她伸手从浴室的挂钩上扯下淋浴头,对着陈嘉宁按下了开关。

冷水。

陈嘉宁被浇了个正着。

“你——你不讲武德。”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来骗,来偷袭我这二十五岁的老同志。”

维卡哈哈哈笑出了声,她把一条叠好浴巾从架子上抽出来,朝他丢过去。

浴巾在空中展开,落在他头上,他把浴巾从脸上扯下来的时候,卫生间的门已经关上了,里面传来维卡还在笑的声音。

陈嘉宁站在卫生间门口,头上顶着浴巾,上半身光着,裤子湿了一大片。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造型。

然后紧接着脑子里蹦出来四个字。

湿身诱惑。

他赶紧甩了甩头。

“呸呸呸。”他小声嘟囔了一句,“想啥呢,我可是男的。”

他把湿裤子脱下来,用浴巾围住下半身,在床边坐下来。

卫生间的玻璃门上透出灯光和水汽,花洒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他坐在那里,围着她丢出来的浴巾,等她洗完。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水声停了。又过了几分钟,门开了。

维卡穿着睡衣走出来,头发用毛巾包着,脸上被热气蒸得红扑扑的。

“到你了。”她说。

陈嘉宁站起来,浴巾围得还算稳,但他还是用手扶了一下。

维卡的目光从他胸口划过去,然后迅速移开了。

“衣服给我吧。”他说,“酒店有洗衣房和烘干机,一会儿拿去洗。”

维卡把换下来的衣服放在床尾的凳子上:“那我不动了,你一起拿过去。”

“好。”

陈嘉宁进了卫生间,把换下来湿了的裤子拧了拧,搭在毛巾架上。

洗完出来,维卡已经躺在床上了。

靠着窗的那一侧,被子盖到胸口,手里举着手机在看什么。

陈嘉宁把两个人的换洗衣服收拾了一下。

上衣、裤子、袜子,分门别类叠好,装进布袋里,然后他把自己的内裤和袜子挑出来,准备手洗。

水龙头拧开,行李箱翻出来的小包洗衣液倒一点在手心里,抹在内裤上。

洗完了,他把内裤和袜子拧干,搭在洗手台边上的晾衣绳上。

然后他转过身,准备去拿维卡的衣服。

手伸到一半,停住了。

维卡换下来的衣服里,有她的贴身衣物。

陈嘉宁的手悬在半空中。

他想了一下,记得她刚来的时候,她洗衣服也都是自己手洗贴身衣物。

他洗完澡出来,有时候会看见那几件浅色的小衣物挂在晾衣绳上,他都是低着头走过去。

话说回来……他俩在一起之后,他还没给她洗过衣服。

他把手伸过去,拿起她的贴身衣物。棉质的面料握在手里,很轻。

他把洗衣液又倒出来一点,手指捏着面料轻轻揉搓。

就在他正在冲第三遍水的时候,卫生间的门开了一条缝。

维卡的脸从门缝里探进来。

“你还在洗——”

她停住了。

她的目光从他脸上移到他的手上。他手里正拿着她的内衣,水龙头开着,清水正在冲过去。

他站在那里,围着浴巾,手指捏着她内衣的肩带,正在拧干。

维卡的脸又从耳朵红到脖子,蒸汽马上又要冒了出来。

“你你你——”她的声音变了调,“你手洗我的衣服?”

陈嘉宁把水拧干,抖了抖,搭了起来。

“很正常的啊。”他说,声音从卫生间里传出来。

维卡已经不在门口了,他听见床垫响了一声,然后是被子被掀起来又盖上的声音。

他擦干手,走出卫生间,维卡整个人钻在被子里,被子蒙过头顶,鼓成一个球,头发从被子边缘露出来一点。

“没关系。”陈嘉宁站在床边,看着那个鼓起来的被子球,“第一次给你洗衣服嘛,正常,后面你会习惯的。”

被子球一动不动。

陈嘉宁笑了一下,转过身去拿洗衣房的布袋。

被子球里面,维卡睁着眼睛,盯着黑暗中被子的内侧。

她的脸还在烧。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句话,他说的是“第一次给你洗衣服”,第一次,第一次,第一次。

什么第一次第一次第一次。

她用手捂住脸,手心里全是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