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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捡到的苏联少女竟是援华工程师第158章 吹头发0%

第158章 吹头发

从火锅店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开始有点黑了。

陈嘉宁和李远航走在前面,两个人还在嘻嘻哈哈地说着什么。

“你那个蘸料,芝麻酱放太多了,都成糊了。”李远航说。

“你管我怎么调呢,我又不是给你调的。”

“是是是,你给维卡调的,人家嫌不辣你是一点都不改。”

“那叫科学饮食。”

“科学饮食。”李远航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揶揄,“感觉应该跟你爸妈当年说你的时候一个语气。”

陈嘉宁还没接话,后面的两位女同志跟了上来。

维卡和方芷晴走得慢一些,两个人中间隔着半步的距离,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方芷晴看了一眼前面两个人。“你猜他俩在聊什么。”

“大概是在互相说对方的蘸料调得难吃。”维卡说。

“你倒是挺了解他。”

“听多了就了解了。”

到了停车场,李远航掏出车钥匙按了一下,车灯闪了两下。

他拉开驾驶座的门,回头看了一眼陈嘉宁。

“上车吧,带你们一程。”

“不用了。”陈嘉宁摆了摆手,“挺晚了,你开了一天车,赶紧找个地方休息去,我们打个车就行,这边离小区也不远。”

李远航扶着车门想了想,没再坚持。“行,那后面有机会去广东找你。”

“随时恭候。”

“你这话我可记着了。”李远航拍了拍车门,“到时候别跟我说在工厂加班没空。”

“那得看你什么时候来。你要是赶在我上夜班的时候来,那确实没空。”

“你小子。”李远航笑了一声,拉开车门坐进去。

方芷晴也拉开了副驾驶的门,上车前回头朝维卡摆了摆手。“走了,以后有机会再聚。”

维卡点了点头。“一路顺风。”

车子发动,拐过一个路口就不见了。

陈嘉宁站在原地看了几秒,然后掏出手机叫了辆车。

“走吧,我们也回去。”

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八点了,陈嘉宁把门打开,按了灯,把钥匙扔在鞋柜上。

维卡跟在他后面进来,换了拖鞋,径直往卫生间走。

“我先洗。”

“行。”

陈嘉宁在沙发上坐下来,掏出手机翻了翻。

朋友圈里李远航刚发了一条新动态,配了一张火锅的照片,配文就四个字——“路过,开心”。下面已经有几个共同好友点了赞。

卫生间里传来水声。他把手机放在茶几上,往沙发靠背上一仰,盯着天花板。今天这顿饭从傍晚吃到天黑,聊了很多有的没的。

李远航和方芷晴的相处模式让他也觉得挺舒服,是那种在一起待了很多年之后才会有的自然。

水声停了,卫生间的门开了一道缝,热气从里面冒出来。

“我洗好了。”维卡的声音从卫生间里传出来。

陈嘉宁从沙发上坐起来,准备去拿换洗衣服。

他刚站起来,卫生间的门完全打开了。

维卡又是直接裹着浴巾走出来。

白色的浴巾从胸口裹到膝盖以上,露出一截光溜溜的小腿和两条湿漉漉的胳膊。

头发还是湿的,水珠沿着发尾往下滴。

陈嘉宁的眼神漂移到了另一边。

“现在的天气挺热的。”维卡很自然地说,一边用手拢了拢湿头发,“这么裹着凉快。”

陈嘉宁把目光从她光溜溜的腿上和没穿鞋的脚上移开,盯着墙上的挂钟。

“嗯,五月份了,确实热。”他的声音故意放大了半度。

“你要洗了吗?”

“对,我去拿衣服。”

他侧着身子从维卡旁边经过,尽量保持眼神不往旁边飘。

维卡没注意到他的不自然,已经转身往房间走了。

陈嘉宁走进房间去衣柜里翻睡衣的时候,正好瞥见她拿放在床上的睡衣,浴巾还裹在身上。

那一瞬间他看见了她的小腿,很白,线条很直,脚踝还很细。

嗯,不想不想,不要想。

他抓了睡衣赶紧往外走。

“对了。”他站在房间门口,背对着房间,“明天我还有最后一单,拍产品图的,拍完这个这边的活就彻底结束了。”

“那我明天可以做什么?”维卡的声音从房间里传出来。

“你自己想在这边玩点什么就玩点什么,出去逛逛也行,在家看书也行,反正不用跟我跑,明天那个客户在郊区,挺远的。”

房间里窸窸窣窣的,是穿衣服的声音。

“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吗?”维卡的声音突然兴奋起来,一颗脑袋从房间门口探出来,头发还是湿的。

陈嘉宁看着她的表情,反应过来。

“当然有不能做的,比如辣的还不能吃。”

“鸡爪——”维卡说。

“不可以。”陈嘉宁转过身来,正对着她那颗探出来的脑袋,“你还在生理期。”

“已经快完了。”

“快完了就是还没完,今天吃辣火锅已经有点过了,今天我就应该坚持点全清汤的。”

维卡撅了一下嘴。“这样啊。”

她把脑袋缩回房间去了。

陈嘉宁摇摇头。这丫头,真的挺爱吃刺激性的东西。

酸甜苦辣咸,她最喜欢的就是酸和辣。

酸的她从小吃到大,辣的是来中国之后才开发的,但劲头又特别猛,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

他把睡衣搭在肩上,正准备去卫生间,手机震了一下。

他掏出来看,是一个微信消息。

发消息的人是他大学时认识的一个师兄,毕业之后在广州开了个工作室。

前阵子陈嘉宁跟他提过一嘴,说自己可能要回广东,问那边有没有挂靠的位置。

师兄回了一大段。

“嘉宁,我问了合伙人了,挂靠没问题,合适的话就签个灵活合作的协议,不绑死,工作室有单子就优先做工作室的就行。给你留个工位,修图用。”

下面附了几张工作室的照片。

陈嘉宁把照片放大看了看,打字回过去。

“行,那我到了广州联系你,大概还有十来天。”

“好嘞,来了请你喝早茶。”

他把手机屏幕按灭,扣在茶几上。

先干完眼前的再说,明天最后一单,拍完交片,这边的账就算彻底清了。

他拿起睡衣往卫生间走,走到一半想起吹风机还在房间的床头柜抽屉里,又折回去拿。

推开房间门的时候,维卡已经穿好了睡衣。

她正坐在床边,歪着头用毛巾擦头发,湿头发搭在一侧肩膀上。

吹风机在床头柜上,她还没拿。

“吹头发吗?”陈嘉宁问。

“等会儿再吹。”

“等你擦到不滴水,脖子该着凉了。”他把睡衣放在床尾凳上,从抽屉里拿出吹风机,插上电,“我来吧。”

维卡抬起头看着他,手上的毛巾停住了。

“你会吗?”

“吹头发有什么不会的,又不是修发动机。”陈嘉宁把吹风机开关推上去,暖风呼呼地吹出来,他先对着自己的手心试了试温度,觉得还行。

维卡把毛巾搭在脖子上,侧过身去,背对着他。

她的头发湿的时候金色深了一点,贴在脑袋上。

陈嘉宁一手举着吹风机,一手去拨她的头发。

手指插进发丝里的时候,感觉到头发比他想象的要细,比自己的头发滑,湿湿凉凉的。

他把吹风机对准后脑勺那一片,风把发丝吹得飘起来,有几根贴到了他的手腕上。

“烫不烫?”

“不烫。”

他拨开上面一层头发,试图让风吹到里面的发根。

手法很生疏,吹风机离得太近了,维卡脑袋下意识往前倾了。

“有点烫。”

“不好意思。”他赶紧把吹风机拿远了一点。

“你以前没帮别人吹过头发?”维卡侧过头,一只眼睛从肩膀上方看着他。

“没。”陈嘉宁老老实实地承认,“你是第一个。”

维卡把头转回去,耳朵尖慢慢地红了一点,不知道是被热气吹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陈嘉宁继续吹,手指从她的发根梳到发尾,动作很慢。

“你头发挺长的了。”他说。

“来这边之后没剪过,以前在苏联的时候,头发太长不方便,在车间里要盘起来,不然会卷进机器里。”

“那你现在想剪吗?”

“不想。”她顿了顿,“长发及腰,不好吗。”

陈嘉宁的手停了一下,莫名想起那句话——待我长发及腰,少年娶我可好。

又吹了一会,“差不多了。”他把吹风机关了,拔了插头。

维卡伸手摸了摸头发,转过头来。

头发已经干了,蓬蓬松松地散在肩膀上,她摇了摇头,头发跟着晃了晃。

“还行。”

“什么叫还行,挺好的。”陈嘉宁把吹风机放回抽屉里,又从床头柜上拿起梳子,“等一下,打个结的地方得梳开。”

维卡转过身去背对他,陈嘉宁拿着梳子,从发尾开始梳。

动作轻轻的,一看就知道是没干过这种细活。

“你梳头也挺生疏的。”维卡说。

“那当然,我自己头发这么短,从来都不用梳,又不是以前那些杀马特。”陈嘉宁把最后一个结梳开,梳子从发根顺到发尾,一路畅通。

她的头发在灯光下铺在背上,又软又亮的,陈嘉宁把梳子放在床头柜上。

“好了。”他说。

维卡转过身来看着他,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好一阵。

“看什么?”陈嘉宁被她看得有点发毛。

“看看是谁给我又吹头发又梳头发的啊。”她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