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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捡到的苏联少女竟是援华工程师第163章 微醺0%

第163章 微醺

又聊了一阵,刘叔确实喝多了。

老爷子脸上泛着红光,又开始重复刚才讲过的事,一会儿说让陈嘉宁以后去广东别忘了东北,一会儿又说你婶儿做的酱骨头你带两盆走。

他老伴在边上扶着他的胳膊,一边跟陈嘉宁笑着,一边小声说“行了行了明天你儿媳妇还要来看你呢”。

“小陈!”刘叔站在门口,握着陈嘉宁的手晃了晃,“走的时候给我打个电话,过来交接一下就行了”

“知道了刘叔,您慢点走。”

“我没喝多!”刘叔一摆手,差点打到他老伴的肩膀,“我就是高兴,现在这年头,年轻人愿意踏实干活的少了,你算一个,回广东好好干。”

他老伴把他往楼梯口拽,朝陈嘉宁和维卡点了点头:“你们早点休息,别送了。”

“婶儿您慢走。”

陈嘉宁靠在门框上,呼了一口气。

他喝了有小半瓶,酒量本来就不行的他,现在后劲上来了,脑袋上的血管一跳一跳的,眼前的东西好像比平时晃悠了一点。

走路倒还能走直线,就是脚步比平时慢了一点。

维卡把桌上几个空盘子摞起来,看了他一眼。“你还好吗?”

“还行。就是有点晕。”他走到沙发边上,直接向后一倒,整个人陷进沙发里,脑袋搁在靠背上,眼睛半闭着。

维卡走过来,站在他面前,低头看着他那副晕乎乎的造型。

“战斗民族”这个词不是白叫的。她今晚也喝了两杯,虽然量比陈嘉宁少,但那个酒的度数不算低。

可她脸不红头不晕,跟喝了两杯格瓦斯差不多。

她弯腰把茶几上的杯子收了,转身进了厨房。

客厅里忽然传来陈嘉宁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一些。

“其实腐败这种事,俄罗斯也有。”

维卡的手在水龙头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冲洗一个盘子。“我知道。”

“你查到过?”

“嗯。”她把洗好的盘子倒扣在沥水架上,“九十年代,苏联解体之后那几年,一样的,国有资产被贱卖,工人拿不到工资,冬天没有暖气。和刚才刘叔说的那些,差不多。”

陈嘉宁在沙发上动了一下。“都是因为有些底下的蛆虫背叛了人民。”

“对。”维卡说。

她想起来自己在图书馆看到的那些资料,叶利钦时代的经济休克疗法,私有化,寡头。

莫斯科街头排队买面包的长队,那个长队,看起来和卫国战争时期很像,但是本质上是不一样的。

卫国战争时期排队是因为物资短缺,但人们相信一定会胜利;九十年代排队是因为什么都买不起,而且不知道明天还会不会更糟。

她没有亲眼见过那个九十年代的冬天,但她亲历过列宁格勒的冬天,她知道这样的冬天是什么滋味。

“所以我现在才知道马科长的好。”陈嘉宁的声音从客厅飘过来。

“马科长是谁?”维卡把最后一个碗放好,擦了擦手,从厨房走出来。

“十几年前的事了。”陈嘉宁还是那么歪在沙发上,“那时候抓钢铁去产能,说是环保,就有个记者去突袭采访他,问他钢铁产量有没有降。他就一直打太极,说这个嘛,那个嘛,一问三不知。当时网上都在骂他,觉得这个干部是个废物。我也觉得挺好笑的,那时候还在小学呢,看了那个采访视频,觉得这人怎么什么都不会。”

他想了一下。“现在再想想,人家就是装傻。让大家都笑他,却保住了很多工人的饭碗。他要是在镜头前说真话,第二天不知道多少人要失业,装傻就得背一段时间骂名,不装就是下面的工人遭殃,他选了前者。”

天花板上的灯管嗡嗡响着。

“我回头也看看。”维卡说。

她把厨房的灯关了,走到沙发这边来。

陈嘉宁正以一个很别扭的姿势歪着,腿还搭在沙发外头,脑袋放在扶手上,整个人就像是被随便扔在沙发上一样。

维卡在沙发边上站了几秒看着他,这个姿势,很舒服吗?

她看着他有点迷离的眼神,她自己也喝了酒,虽然这个时候脑子确实是完全清醒的状态,但身体里确实有股热乎乎的东西在血管里流淌,让她觉得这个距离刚刚好。

她弯下腰。

陈嘉宁还没来得及反应她在干什么,她的嘴唇已经贴上来了——带着一点红菜汤和酒混在一起的微甜气味。

她一只手撑在沙发扶手上,一只手搭在他胸口,整个人的重心压了过来。

陈嘉宁的眼睛唰地睁大了。他的大脑在酒精里挣扎着想要处理这个信息——维卡在亲他,维卡一边亲一边腿跨过他的身体......

然后她就骑上来了。

维卡两手撑在他脑袋两侧,整个人趴在他身上,马尾从肩膀上滑下来,头发末梢扫在他脸上。

她就这样压着他亲,嘴没停,呼吸里带着红菜汤特有的那种酸甜味道。

陈嘉宁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被酒精暂时麻痹的大脑替他做了判断——别想了,想也没用。

他的手臂抬起来,两只手放在她后背上。

他闭着眼睛回应她。

然后身体开始不受控制。

本来嘛,小兄弟本来被酒精压制着处于半休眠状态,现在像是被人一下子弄醒了,嗯,就像是带着起床气一样,带着一种不管不顾的理直气壮。

维卡的吻停顿了一下。

她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起来,但是没太大动作,只是慢慢地撑着沙发扶手从他身上翻下来,脚尖碰到地板的时候还差点摔了一跤。

“我要去洗澡了。”

声音比平时大了一个度,像是要强调些什么。

话音刚落她人已经消失在卫生间门口,门咔哒一声关上,紧接着是花洒被拧开的声音。

陈嘉宁保持着葛优躺的姿势没变,就是把手收回来,放在自己额头上。

“行吧。”他说,对着天花板说。

天花板不会回答他,只有卫生间哗哗的水声在回应。

他挣扎着从沙发上起来,扶着墙走回房间,往床上一倒。

酒精的力量再一次包围过来,继续向着大脑方向蔓延。

酒劲这个东西,刚才被那一下剧烈的荷尔蒙冲击暂时压住了,现在荷尔蒙一下子又退去,酒意重新翻涌上来,比之前更猛。

意识开始模糊,眼皮沉得像挂了铅坠。他侧过身,脸埋进枕头里,迷迷糊糊地想着刚才的事,然后意识就这样断了线。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大概也就一会儿。

半睡半醒之间,他听见很轻的声响,是赤脚踩在地板上的声音,然后是衣柜门被拉开的动静。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一点眼皮。

房间里只有台灯亮着,只能勉强看到维卡站在衣柜前面,背对着床,浴巾搭在旁边的椅背上。

她正把手伸进一件睡衣的袖子,然后他看到了,她的后背反着台灯的光。

白花花的一片。

陈嘉宁的大脑在两秒之后才反应过来自己看到了什么。

这两秒的延迟,一半是因为酒精还在他脑子里晃,一半是因为那个画面本身就需要处理时间。

他倒吸了一口气:嘶——她是不是以为他还是在沙发上躺着啊?

维卡听到这声倒吸气,睡衣刚套好一边袖子,整个人一下子就被定住了。

她猛地转过头来,对上陈嘉宁那双此刻瞪得跟铜铃一样的眼睛。

此时更是春光无限。

她下意识把睡衣往前一拉,遮住了该遮的地方,但速度肯定是赶不上光速的——百分百看到了。

“你你你——”维卡的声音拔高了。

陈嘉宁这会反应过来了,唰地一下把被子拉过头顶,整个人缩进被窝里,一只乌龟躲起来。

被子里传出他那透着无辜的声音:“我没看到!我什么都没看到!——不是,我睡着了的——”

维卡站在衣柜前面,看着床上那个拱起来的被窝球,又好气又好笑。

她把另一只袖子也穿上了,系好扣子,然后走到床边。

那个被窝球一动不动,连呼吸声都压得很轻,大概是在被子里憋着不敢喘气。

他这是藏什么呢,再说——

她叹了口气。

“摸都摸过了。”她的声音从被子外面传进来,带着一点无可奈何还有一丝笑意,“看一下又怎么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