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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捡到的苏联少女竟是援华工程师第186章 人和螂子的大战0%

第186章 人和螂子的大战

陈嘉宁看清维卡手里抓着的东西,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往后弹了一步。

“我靠——蟑螂!快扔掉!不对,丢地上,踩死!”

陈明蕊的反应更夸张,她直接整个人从椅子上蹦起来,发出一声尖叫。

“啊——!嫂子你你你——你抓着它干嘛!”

维卡被两个人的反应吓了一跳,手一抖,两只蟑螂从她手里掉了下去。

但蟑螂没有落地,它们反而在这一刻展开了翅膀。

两只美洲大蠊同时起飞,大的那只朝陈嘉宁的方向飞过去,小的那只在空中拐了个弯,往餐桌方向去了。

“这东西怎么还会飞?”维卡往后退了一步,有点惊讶。

陈明蕊眼疾手快,一把抓起桌上的桌盖扣在几盘菜上。

“我的天——我的天!”

那只小的蟑螂在她扣好桌盖的同时,从她头顶掠过去,翅膀几乎贴着她的头发丝。

陈明蕊整个人蹲下来,双手抱头,嘴里发出尖锐爆鸣。

陈嘉宁已经把脚上的拖鞋抄在手里,左右手各一只,摆出了战斗姿态。

那只大的美洲大蠊正朝他飞过来,翅膀震动的声音越来越近。

他挥起右手的拖鞋拍了下去,没中。

拖鞋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蟑螂一个急转弯,直接朝陈明蕊那边飞过去了。

“又来——!”陈明蕊刚站起来就看见一团黑影朝自己脸上扑过来,来不及躲,那只蟑螂直接撞在她脸颊上。

“啊——!”她下意识用手一拨,把蟑螂甩飞出去,然后拼命拍自己的脸,整个人在原地跳了两下,“它碰我了!它碰我脸了!”

“快拿拖鞋!”陈嘉宁喊。

陈明蕊反应过来,把脚上刚换的拖鞋脱下来,一手一只,和哥哥一样摆出了战斗姿态。

兄妹两人举着拖鞋,在客厅里形成了一道防线。

那只被甩飞的蟑螂在空中翻滚了两圈,稳住身形,径直朝客厅角落飞过去。

陈嘉宁追了两步,看见它落在了他的二八大杠上。

那只美洲大蠊停在车架横梁上,触须在空气里探来探去。

陈嘉宁的嘴角抽了一下。

陈明蕊从另一边包抄过来,举着拖鞋小心翼翼地接近。“哥,你左边我右边——”

“别废话了,拍!”

两只拖鞋同时落下去。

啪。

一声清脆的击中声。蟑螂在横梁上被拍扁了,留下了一小片不可名状的糊状物。

陈嘉宁看着横梁上的痕迹,脸上肌肉抽搐了一下。

但他还没来得及肉疼,陈明蕊就扯了他一把。

“还有一只!”

那只大的,刚才趁他们围剿的时候,已经顺着墙角堆放的那几个纸箱子爬上去了。

现在正趴在最上面的纸箱边缘,翅膀收起来了,但触须还在动,像是在挑衅。

“那个纸箱是我的书……”陈嘉宁刚开口,蟑螂就又动了。

它沿着纸箱往上爬,速度快得离谱,几个眨眼的工夫就到了纸箱堆的最顶端,离天花板不到半米。

陈嘉宁举起拖鞋够了一下,差了一截。

“扫把给我!”

维卡从厨房门口把扫把递给他。

陈嘉宁接过扫把头朝上,开始往纸箱上又戳又捅,试图把蟑螂赶下来。

纸箱晃了几下,蟑螂被戳了两下但每次都稳稳地落在旁边,就是不往下掉。

然后那只蟑螂做了一个让所有人没想到的决定。

它从纸箱顶端飞了起来,直接朝陈嘉宁的脸上去了。

棕黑色的身体,展开的翅膀,抖动的前足,这一套组合技是美洲大蠊对付人类最有效的手段。

但陈嘉宁不是在广东白活了这么多年的人。

他的身体比大脑先一步做出反应,整个人往旁边一闪,脑袋堪堪躲过飞来的蟑螂。

蟑螂飞过他耳边,落到地上,往电视柜方向跑。

陈嘉宁一把抓起地上的拖鞋,追了一步,对着地面就是一下。

啪。

那只蟑螂在电视柜前面的地砖上被拍扁了。

客厅里安静了下来。

三个人各自保持着最后的姿势,呼吸声此起彼伏。

陈嘉宁站直,把手里的拖鞋翻过来看了看鞋底,然后迅速移开目光,把拖鞋扔在地上。

陈明蕊还举着她的拖鞋,保持警戒姿势,目光在墙角扫来扫去。

维卡站在厨房门口,手里还拿着扫把,表情带着一点震惊。

“结……结束了?”陈明蕊的声音还有点抖。

“结束了。”陈嘉宁说,然后扭头看了一眼自己那辆二八大杠。

横梁上的痕迹反射着某种不该反射的光。

“我的车……”

“别管车了,”陈明蕊也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然后赶紧转开视线,“你先去看看嫂子。”

维卡站在厨房门口,两只手还举着扫把。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然后抬头看着陈嘉宁。

“这个……有毒吗?”

“没毒,但是脏。”陈嘉宁走过去把她手里的扫把拿走,“非常脏,脏到你想象不到。”

“那你们反应怎么那么大?你们怕它?”

“不是怕。”陈明蕊在后面插嘴,声音还带着刚才的心理阴影,“是恶心!嫂子你居然用手抓!活的!”

维卡的表情更困惑了。

“我看它们尾巴贴着尾巴,趴在墙角,觉得挺好奇的一下子就抓到了,它们怎么还会飞?”

陈嘉宁闭了一下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你先洗手,现在,马上。”

他把维卡推进卫生间,拧开水龙头,挤了洗手液塞到她手里,维卡被他这架势弄得有点懵,但还是乖乖开始搓手。

“搓仔细了。”

维卡洗了一遍,冲干净,抬起手给他看。

“再来一遍。”陈嘉宁又把洗手液挤了一次。

“我都洗了一遍了——”

“不行,再来一遍,那个东西脏得很。”

维卡哦了一声,委屈巴巴地又洗了一遍。

她搓完冲干净,又抬起手给他看,这次还特意翻了个面让他看手背。“两遍了。洗手液一遍。”

陈嘉宁盯着她的手看了两秒。“再来一遍。”

“都两遍了!”维卡的声音拔高了半度,“还要洗?我的手又不是零件,不能一直这样搓的——”

“那个东西真的脏。”陈嘉宁的表情一点都没松动,“听我的,再洗一遍。”

维卡叹了口气,挤了第三次洗手液,在水龙头下又开始搓手。

她一边搓一边扭头看他。“那个是蟑螂?怎么有那么大只的啊?”

“这玩意叫美洲大蠊。”陈嘉宁靠在厨房门框上,“比北方的小蟑螂大多了,北方那种小的,你在东北也见过吧?”

维卡想了一下。“见过小的,大概这么大。”她用还没冲完的手指比了个大概不到一厘米的长度。

“那种是德国小蠊。个头小,也难搞。这种美洲大蠊更大只,飞起来能吓死人。”

维卡搓着手,若有所思。

她的眉头皱起来,手指在水龙头下机械地揉搓着,嘴里念叨着。

“美洲……德国……美洲大蠊比德国小蠊大只……”她忽然抬起头,恍然大悟的样子,“所以,美帝的东西比德帝的东西要可怕?”

陈嘉宁怔住了一下。

“这个角度……好像也没错?虽然这个结论的推导过程完全不对,但结果某种意义上是成立的。”

维卡得意地笑了一下,终于把第三遍手冲干净了。

陈嘉宁从旁边抽了张纸巾递给她擦手。

两人走回客厅的时候,陈明蕊已经把战场打扫完了。

纸箱重新摆好,自行车上的痕迹被她拿湿纸巾擦了。

地砖上最后那只蟑螂已经进了垃圾桶,垃圾桶也已经套了新的垃圾袋。

她的动作快得离谱,显然是在尽快把关于蟑螂的一切清理干净。

“你再看看你那辆破车。”陈明蕊说,“我拿湿巾擦了两遍,差不多了。不过横梁那个缝里还有点,你自己弄。”

陈嘉宁没说话,走过去蹲下看了看,横梁接缝处确实还有点残留。

他从茶几上又抽了两张湿巾,蹲在自行车前面开始仔细擦。

陈明蕊一屁股坐到沙发上,长长地呼了口气,然后抬头看着维卡。

“嫂子,我跟你说,你太生猛了。你知道我刚才看到你从杂物间出来的时候,手上举着那两只东西,我就觉得你这个人,就是个猛人。”

她用手比了个长度,“我在这边活了快二十年,见到它都要跳起来,你居然直接用手抓,还是两只,还是活的!”

维卡在沙发上坐下来,两手放在膝盖上,表情很无辜。

“我看着它们两只尾巴贴着尾巴,趴在墙角,就是觉得好奇,想拿起来看一下是什么。谁知道有那么大只。”

陈明蕊的表情扭曲了一下。

“好奇就抓了?那可是蟑螂!”

“我又不认识。”维卡的声音里带着一点小委屈,“你们这边的虫子我在书上没学过。”

陈嘉宁站起来把湿巾丢进垃圾桶。“某种意义上说,你是立功了。”

“立功?”维卡歪头看着他。

“这两只是成对的,你要是没抓,它们钻进杂物间的角落,过一段时间这屋里就全是这玩意了。”

维卡点了点头。“那我确实立功了。”

“不过下次看到蟑螂别用手抓。”陈嘉宁看着她,“拿拖鞋拍,或者喊我,你一个女同志,你爆锤法西斯的余孽都行,但蟑螂这东西还是交给工具解决。”

“所以蟑螂比法西斯的难度还高?”

陈嘉宁想了一下,认真地说:“法西斯至少可以谈判,蟑螂不能。”

陈明蕊光着脚走到餐桌旁边,看了看被防蝇罩扣得严严实实的几盘菜。

“好了好了,事已至此,先吃饭吧。”

她把自己的拖鞋重新穿好,拉开椅子坐下来,看着桌上的菜,突然又想起什么,转头对维卡说。

“嫂子你下次在杂物间看到什么东西,先问问我和我哥。”

“对。”陈嘉宁把筷子分好,在维卡旁边坐下,“比如说你要是在杂物间看到一只老鼠,千万别用手抓。”

“老鼠也不能抓?”维卡问。

“老鼠也不能,不对,老鼠更不能抓!”

“你说别用手抓蟑螂是因为它脏,那老鼠——”

“老鼠更脏,还咬人的!”陈嘉宁觉得自己血压有点往上走,“你怎么什么都想上手。”

维卡缩了一下脖子,小声说:“我就是问问,又不是真要去抓。”

陈明蕊在旁边看着这两人一来一回,笑得筷子都快拿不稳了。

“嫂子你别理他,他就是紧张。”

“她不抓东西我就不紧张了。”陈嘉宁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排骨放维卡碗里,“先吃饭,先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