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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捡到的苏联少女竟是援华工程师第187章 怕蟑螂的陈同志0%

第187章 怕蟑螂的陈同志

吃饱喝足,桌上几个盘子基本见了底。

陈明蕊把筷子往碗上一放,往椅背上一靠,摸了摸肚子。

“行了,这顿算是把我从广州回来的魂给招回来了,学校食堂那什么菠萝排骨,肉是肉,菠萝是菠萝,各过各的,完全不熟。”

“那你回来对了吧。”陈嘉宁站起来开始收拾碗筷。

“对是对了,就是差点被蟑螂送走,真就是开门红。”陈明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拖着行李箱往楼上走,“我去收拾东西了,箱子还没开。”

维卡也站起来,帮陈嘉宁把碗碟往厨房端。

她把碗放进水槽里,忽然转过身来看着他。

那个笑容看得陈嘉宁有点发毛。

“所以。”维卡把手擦干,“你害怕那个东西?”

陈嘉宁正在往碗里挤洗洁精,手停了一下。

“这……不可怕吗?会飞就算了,还往脸上飞。”

维卡没说话,就那么看着他,嘴角的弧度往上扬了一点点。

就是这个笑容,让陈嘉宁感觉后脖颈一阵凉意。

他往旁边侧了一步,放下手上的洗洁精瓶子。

“你不要在我不注意的时候逮过来吓人啊,我跟你说,这个真的不行,其他什么都可以商量,这个没得商量。”

维卡摊了摊手,表情十分无辜。

“我什么也没说啊。”

“那不管。”陈嘉宁把洗洁精瓶子放回灶台上,语气斩钉截铁,“反正不能这么干。你要是什么时候突然举着一只蟑螂出现在我背后,我跟你说——”

“说什么?”

“我就——”他想了半天,发现自己其实也没什么可威胁的,最后憋出来一句,“我就不给你做好吃的了。”

维卡噗嗤笑出来。“这个威胁很严重。”

“知道严重就好。”陈嘉宁转过身去继续洗碗,背对着她,红红的耳朵已经把他出卖了。

维卡走过来,拿起旁边的干抹布,开始擦他洗好的碗。

她擦了两只碗,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笑。

“知道了,怕蟑螂的陈同志。”

陈嘉宁手里的碗差点滑进水槽里。

“……你能不能换个称呼。”

“怕蟑螂的陈同志。”维卡又说了一遍。

“你再叫?”

“叫了,怎么了?”

“不怎么,凤梨白切了。”

维卡立刻把嘴巴抿起来,但眼睛里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洗好碗筷,陈嘉宁打开冰箱,把之前冰着的那个切好的凤梨拿出来。

凤梨在冰箱里冷藏了个把小时,果肉冰冰凉凉的,又把那盆桂味从茶几上端过来,一颗一颗摘掉枝叶,码在果盘里。

“老妹!”他朝楼梯方向喊,“吃饱饭了下来吃点水果!”

楼上传来陈明蕊的声音。“知道了!等我挂完这件衣服!”

过了两三分钟,楼上房门开了,陈明蕊趿着拖鞋下来。

她把防晒衣换掉了,穿了件宽松的T恤,头发重新扎了一下。

她走到餐桌前看了看果盘,伸手捏了一颗荔枝。

“桂味就是桂味。”她把荔枝肉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我在学校门口买的那种,说是桂味,吃着跟白糖水似的。”

“那是妃子笑冒牌的。”陈嘉宁给维卡也剥了一颗。

陈明蕊又捏了一块凤梨,咬了一口。“这个也甜。比学校食堂那个菠萝强八百倍。”

“废话,这是我挑的。”陈嘉宁站起来,走到厨房那边拎了个搪瓷壶过来,往每人面前放了个杯子,“记得喝罗汉果水,妈出门前煲的。”

陈明蕊端起来喝了一口,放心地点了点头。“还好不是苦的。”

“苦的我都不喝,会让你喝?”

“那倒是。”陈明蕊又夹了一块凤梨,“小时候妈逼我们喝凉茶,我亲眼看见这个人偷偷倒掉的,倒完了还要往杯子里兑点水,制造喝过的假象。”

维卡转过头看着陈嘉宁。“你倒掉?”

“那能不倒吗,穿心莲煲的,那个苦味能直接窜到天灵盖。”陈嘉宁在藤椅上坐下来,翘起二郎腿,“罗汉果水是少有的不苦的,其他的大部分都苦。”

“所以你以前跟我说的凉茶——”

“对,大部分苦的,所以后面逛街,看到凉茶铺子不要好奇点那些不认识的,因为大概率是苦的,而且是苦到你怀疑人生的那种。”

维卡认真地点了点头。“懂了,只认罗汉果。”

“还有菊花茶和茅根甘蔗水也行。”陈嘉宁想了想,“其他的,尤其是什么癍痧、二十四味,看都不要看。”

“听名字就知道苦。”维卡说。

陈明蕊在旁边剥着荔枝,手机放在桌上,时不时亮一下,她拿起来回几句消息,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打字,嘴角还挂着点笑意。

陈嘉宁扫了她一眼。“你那个闺蜜呢?许晓婷,没跟你一起回来?”

陈明蕊头也没抬。“人家跟她男朋友在广州潇洒呢,好像还要跑福建旅游。两个人朋友圈都发一路了。”

“所以你闺蜜有男朋友,你没有。”

“你又在套我话。”陈明蕊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瞪着陈嘉宁,“我跟你说,没有,上次就跟你说了没有。”

“那你刚才跟谁聊天呢?笑那么开心。”

“室友!室友行了吧!”陈明蕊的声音拔高了半度,“你管得比我辅导员还宽。”

“那你大学期间不找个对象,天天不是发传单就是泡图书馆,有什么意思?”

陈明蕊抱起胳膊。“得了,不要套我话了,真的没有,而且我大学期间如果不好好准备考公考编,有什么用?谈恋爱能帮我过笔试还是能帮我过面试?”

“行,你说的。”陈嘉宁靠在藤椅上,双手交叉放在肚子上,语气悠长,“所以我后面回广州,就正好可以看住你了。”

陈明蕊猛地转向维卡。“嫂子,你看他又欺负我!从小就这样,读书的时候管我作业,毕业了还想管我,现在连我找不找对象都要管!”

维卡刚吃完一块凤梨,不紧不慢地开口。“好了,恋爱自由,没事,他管他的,你做你的。”

陈明蕊立刻挺直了腰杆,朝陈嘉宁扬了扬下巴。

“你听听,嫂子说的!还是嫂子公道。”

陈嘉宁正要开口,陈明蕊又补了一句。

“不过哥,你再这样欺负人,回头我就让嫂子抓两只蟑螂放你相机袋里。”

陈嘉宁的笑容凝固了。

维卡转过头看着他。“相机袋的拉链应该挺好拉开的。”

“维卡!”

“开个玩笑。”维卡也学他刚才那个悠长的语气,端起搪瓷杯喝了一口罗汉果水。

陈嘉宁看着这两个女人一唱一和,最后也选择端起杯子喝茶。

陈明蕊在旁边笑出了声。

正说笑着,院子外面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一辆老丰田缓缓倒进院子里的车位。

驾驶座的门先开了,母亲从车上下来。

她绕到副驾驶那边,把车门拉开,父亲从里面慢悠悠地下来,脸红扑扑的,眼睛眯着,一看就是喝了酒。

“哎呀,老同志聚会嘛,喝两杯正常。”母亲搀着父亲的胳膊,嘴里还在念叨,“你说你,人家敬你就喝,你也不知道推,又不是年轻那会儿了——”

父亲摆摆手,没说话。

两人走进客厅,母亲一眼就看到陈明蕊了。

“蕊蕊回来了!”她把父亲扶到藤椅上坐下,转身就朝女儿走过去,“路上热不热?几点到的?中午吃了没?你哥做的饭?哎呀——让妈看看,瘦了没?”

陈明蕊被母亲这一连串问题砸得往后退了半步。

“妈,妈——一个一个来。我中午到了,哥做的饭,吃了,没瘦,好得很。”

“那就好那就好。”母亲又端详了她几秒,然后目光转向茶几上的果盘,“荔枝吃了没?你爸前面拿回来的桂味,很甜的。”

“吃了吃了。”陈明蕊指了指茶几上的荔枝壳。

父亲在藤椅上坐下来,端过母亲递来的茶杯喝了一口,目光在客厅里扫了一圈,落在陈明蕊身上。

“学校那边还顺利吧?”

“顺利顺利。”陈明蕊连连点头。

“期末考试考得怎么样?”

“还行,都过了。”

“还行是什么成绩?”

“就是都过了嘛——”陈明蕊顿了一下,忽然转向陈嘉宁,投来求助的目光。

陈嘉宁无辜地摊了摊手,表情写满了“自己的事自己解决”。

母亲又往前迈了一步,正要继续嘘寒问暖,陈明蕊眼珠一转,忽然提高了音量。

“对了妈!家里有蟑螂!刚才我拍蟑螂,鞋底还没弄干净呢!”

“蟑螂?”母亲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

“对!蟑螂!两只!”陈明蕊比了个手势,“这么大的!会飞的!从我脸上飞过去!我说家里卫生是不是不太行,杂物间那边该清一清了——”

父亲端着茶杯慢悠悠地开了口:“行了,蟑螂怕它干啥。我们以前那个年代,看到蟑螂就抓着煮水喝的,祛热的。”

陈嘉宁从藤椅上弹了起来。

“那个时代的环境没现在污染这么重啊喂!现在的蟑螂不知道爬过什么地方的!”

“就是嘛!”陈明蕊难得和哥哥统一战线。

一直安静坐在沙发上的维卡开口说了一句。

“那个——是我抓的。”

母亲转过头看着她。

“我不认识,没见过,从杂物间抓了两只出来。”

母亲笑了,转身对陈嘉宁和陈明蕊说:“哎呀,没事,姑娘不知道嘛。这两兄妹从小就怕蟑螂的。”

她朝陈明蕊努了努下巴,“尤其是蕊蕊,高中了还能被飞脸上的蟑螂吓哭。”

“妈!”陈明蕊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不要什么都说行不行!那都是好几年前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