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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叫你妈妈了你还不放过我第11章 不管了,直接跳0%

第11章 不管了,直接跳

警察和救护人员已经走近,关切地询问着情况。阮千图紧紧搂着江酒,语气焦急又带着恰到好处的悲伤,正准备继续她那套“有病”的说辞。

“……她刚才情绪不稳定,不小心掉河里了,我是她家属,她这里……”阮千图的声音带着哽咽,指向头部的动作充满了无奈和心痛。

就在这时,一直像失去灵魂木偶般麻木的江酒,眼中猛地闪过一丝狠厉的光芒!

就在阮千图的手为了配合表演,再次“怜爱”地想要抚摸她脸颊的瞬间——

江酒猛地转过头,张开嘴,用尽了全身残余的力气,甚至是带着一种同归于尽的决绝,狠狠地一口咬在了阮千图那只伸过来的手腕上!

“呃!”阮千图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这一次的咬合力道,远比上次在公寓里要狠得多!牙齿瞬间陷进皮肉,传来尖锐的刺痛,几乎能听到骨骼被挤压的声音!

鲜血瞬间就从齿缝间渗了出来!

剧烈的疼痛让阮千图条件反射地猛地抽手!箍着江酒的手臂也因此松懈了一瞬!

就是现在!

江酒像一只被逼到悬崖边终于爆发出所有潜能的幼兽,利用这电光火石间创造出的空隙,用肩膀狠狠撞向阮千图的胸口,同时双腿用力一蹬!

阮千图吃痛之下,又被猛地一撞,脚下是湿滑的河岸草地,踉跄着向后退了一步,差点摔倒。

而江酒,则像一支离弦的箭,头也不回地朝着与警察、人群相反的方向,爆发出惊人的速度,拼命冲了出去!

“站住!”

“哎!那姑娘!”

警察和救护人员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一时没反应过来。

阮千图稳住身形,看着自己手腕上那圈鲜血淋漓、触目惊心的牙印,又抬头望向江酒狂奔而去的、决绝的背影,眼中的惊讶迅速被一种更加深沉、更加炽烈的光芒所取代。

那不是愤怒,而是一种被彻底激发出的、近乎狂热的兴奋和占有欲。

就像最顶级的猎手,看到了猎物爆发出最绚烂的求生意志。

她非但没有气急败坏,反而低低地笑了一声,伸出舌尖,舔去手腕上渗出的血珠,那动作带着一种妖异的美感。

然后,她对还在愣神的警察快速说道:“警察先生,我妹妹受刺激太深,有伤人倾向,不能让她跑掉出事!我去追她!”

说完,她甚至没等警察回应,便朝着江酒逃跑的方向,不紧不慢地追了过去。她的步伐看起来并不急促,甚至带着几分悠闲,但速度却奇快,瞬间就消失在了街角。

只留下原地一片愕然的警察、救护人员和围观群众。

她逃,她追。

江酒在陌生的街道上狂奔,心脏快要炸开,肺部像风箱一样嘶吼。她不敢回头,只知道拼命地跑,拐进小巷,穿过人群,利用一切能利用的障碍物。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离开她!永远离开那个魔鬼!

而阮千图,则如同幽灵般,始终缀在后面。她似乎并不急于立刻抓住江酒,而是像一只戏弄老鼠的猫,享受着追逐的过程。她总能精准地判断出江酒逃跑的方向,偶尔甚至会在某个岔路口“恰好”出现,对着惊慌失措的江酒,露出一个温柔又残忍的微笑,逼得她不得不改变方向,继续亡命奔逃。

这场追逐,从喧嚣的街市跑到僻静的旧城区,阳光渐渐变得倾斜。

江酒的体力终于透支了。她拐进一条死胡同,背靠着冰冷的墙壁,滑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绝望再次涌上心头——又是一条死路。

脚步声,由远及近,不紧不慢,清晰地敲打在青石板上,也敲打在江酒濒临崩溃的神经上。

阮千图的身影,出现在了巷口,逆着光,看不清表情。她慢慢走近,在瘫软如泥的江酒面前蹲下。

她看着江酒因为脱力和恐惧而剧烈颤抖的身体,看着她汗湿的、苍白的脸,看着她眼中最后一点光芒熄灭,变回一片死寂的绝望。

阮千图伸出手,这一次,江酒连咬她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但阮千图的手并没有落在她脸上,而是轻轻握住了她冰冷僵直的手。然后,她做了一件让江酒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事情——

她拉着江酒的手,轻轻放在了自己刚才被咬伤、还在渗血的手腕上。

江酒的指尖触碰到了那温湿粘稠的血液和清晰的齿痕,猛地一颤,想缩回,却被阮千图牢牢按住。

阮千图凝视着江酒空洞的眼睛,声音带着一种近乎叹息的温柔,和一种令人胆寒的满足:

“咬得真狠……”

“看来,我的小酒酒,还是很有活力的嘛。”

“我……很喜欢。”

她拉着江酒的手,轻轻摩挲着那个伤口,仿佛在欣赏一件杰作。

“不过,游戏该结束了。”

“我们回家。”

巷口被阮千图的身影堵死,背后是冰冷的高墙。江酒瘫坐在潮湿的地面上,体力彻底耗尽,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欠奉。阮千图蹲在她面前,拉着她的手,强迫她触摸那个鲜血淋漓的牙印,语气温柔又变态地说着“我很喜欢”。

指尖下是温热的、属于自己的血液和对方皮肤诡异的触感。阮千图的话语像毒蛇一样钻进江酒的耳朵,那种完全被掌控、连反抗的痕迹都被视为“活力”和“喜欢”的扭曲心态,让江酒最后一丝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回家?

回那个用“爱”包装的金丝雀牢笼?

继续当这个变态的“妹妹”,每天活在这种令人作呕的戏码里?

不。

绝不!

与其那样活着,不如……

一个疯狂的、不计后果的念头,如同黑暗中最后的火花,在她死寂的心里炸开。

她看着阮千图近在咫尺的、带着满意笑容的脸,又用眼角的余光,瞥见了巷子一侧——那里不是墙壁,而是一道年久失修、长满青苔的石栏。石栏下面,是那条她们刚刚爬出来的、流淌着浑浊冰水的城内河!

刚才在水里濒死的恐惧瞬间复苏,但此刻,这种恐惧却被一种更强烈的决绝所覆盖。

阮千图似乎察觉到了她眼神的异样,那不再是绝望的死寂,而是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然。她唇边的笑意微敛,扣着江酒手腕的力道下意识地收紧:“酒酒?”

就在这一瞬间!

江酒不知从哪里爆发出最后一股力气,被阮千图握住的手猛地向后一拽,不是挣脱,而是借着这股力道,整个人像一枚被投石索甩出的石子,朝着旁边的石栏狠狠撞去!

她的目标不是撞栏,而是栏下的河水!

“你——!”阮千图脸色骤变,立刻意识到江酒想做什么!她反应极快地伸手去抓,指尖险险擦过江酒湿透的衣角!

“噗通——!”

巨大的落水声再次响起,比上一次更加决绝,更加沉重!

江酒的身影消失在浑浊的河面上,只留下一圈急速扩大的涟漪。

“江酒!”阮千图脸上的从容和戏谑第一次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置信的惊怒,甚至……是一闪而过的恐慌?她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单手撑住石栏,矫健地翻身跃下!

“噗通!”

水花再次溅起。

冰冷的河水第二次将江酒吞没。这一次,她没有挣扎,甚至刻意放松了身体,任由沉重的衣物拖着她向下沉去。河水呛进口鼻,带来窒息般的痛苦,但一种扭曲的、报复性的快感却在她心底蔓延。

阮千图,你不是喜欢追吗?

你不是喜欢掌控一切吗?

那我就死给你看!

看你还怎么玩你的“母女游戏”!

意识因为缺氧开始模糊,冰冷的黑暗从四面八方涌来。

在彻底失去意识的前一秒,她感觉到一双手臂再次有力地箍住了她,奋力将她向水面拖去。那手臂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粗暴的力道,甚至弄疼了她。

然后,是一个带着河水湿气和水草腥味的、冰冷的、却异常凶狠的吻,堵住了她试图吸入河水的嘴唇,强行渡过来一口气。

江酒最后的感觉是,阮千图抱着她浮出水面时,在她耳边咬牙切齿的低吼,那声音里充满了她从未听过的、几乎失控的怒意:

“江酒!你敢死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