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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叫你妈妈了你还不放过我第134章 霸道护妻0%

第134章 霸道护妻

阮千图的行动快如闪电,且不留丝毫余地。

从那个被打残的活口嘴里撬出的信息,像一张破碎的蛛网,延伸向黑暗的深处。

加密频道的服务器位于东欧某个无法之地,废弃码头的接头人只是个拿钱办事的小喽啰。

但这些,对阮千图掌控的力量网络而言,已经足够。

她没有通过官方渠道,没有报警。这是她的“家务事”,必须用她的方式“清理”。

首先被“拜访”的,是苏黎世本地几个专做“脏活”、背景复杂的地下中间人。

一夜之间,他们要么“主动”提供了所有经手过的、与留学生相关的可疑交易记录(在某种“温和”的劝说下),要么连同他们藏匿证据的秘密据点一起,消失在了苏黎世湖冰冷的深水里。

线索迅速汇聚,指向一个盘踞在瑞士、专门针对亚洲尤其是中国留学生,进行绑架、勒索、甚至强迫从事非法活动的有组织犯罪团伙。

他们行事谨慎,伪装成正规的“留学中介”或“同乡会”,利用留学生的孤独、对当地不熟、以及有时候的经济窘境,诱骗、威胁,一步步将他们拖入深渊。

那个绑架江酒的“订单”,正是通过这个团伙的某个隐蔽渠道发布的。发布者信息被层层加密和伪装,但支付渠道和沟通模式,还是留下了痕迹。

阮千图没有耐心玩猫鼠游戏。她动用了在瑞士乃至欧洲的一些“特殊关系”和“非官方资源”。几天之内,这个团伙位于苏黎世、日内瓦、伯尔尼等地的数个据点,接连遭到不明身份的、训练有素的武装人员的“突袭”。

不是警察,手段却更专业、更冷酷。抵抗者被当场“制服”(非死即重伤),核心成员被秘密带走,所有的账本、客户名单、通讯记录被一扫而空。

行动干净利落,几乎在同一时间发动,让这个团伙来不及反应和转移。

等瑞士警方接到零星报案、赶到现场时,往往只剩下空荡荡的窝点,和少量被遗弃的、吓破了胆的底层小混混,问什么都一问三不知。

“清理”过程中,一份加密的客户往来名单,被送到了阮千图面前。名单上除了各种化名和代号,还有一些看似正常的联络方式和个人信息。阮千图的目光,冰冷地扫过。

然后,她停在了一个名字上。

克劳斯·米勒教授

头衔:苏黎世大学经济学院,副教授。

备注:长期“合作”,提供“优质生源”信息,协助筛选“合适目标”,收取固定“介绍费”。尤其偏好“家境优渥、社交简单、在本地无强有力依靠的亚洲女性留学生”。

名单后面,甚至附有几张偷拍的、米勒教授在校园附近咖啡馆,与团伙中某个“招生顾问”模样的人“偶遇”交谈的照片。

江酒的教授。

那个在课堂上总是温文尔雅、学术严谨、备受学生(包括之前的江酒)尊敬的克劳斯·米勒教授。

阮千图的唇角,勾起一抹冰冷到极致的弧度。没有惊讶,只有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和更深沉的厌恶。

她拨通了电话。

“名单上第三个人,苏黎世大学的克劳斯·米勒。我要他‘消失’。干净,彻底。在他‘消失’前,让他把知道的一切,关于这个团伙,关于发布绑架江酒订单的幕后,关于他做过的所有脏事,一个字不漏地吐出来。用他最能理解的方式。”

“是,小姐。”

两天后的一个清晨,克劳斯·米勒教授没有像往常一样出现在他上午的研讨课上。手机关机,公寓无人应门。同事和学生起初以为他临时有事。

直到下午,当地新闻的一则简短报道引起了小范围关注:一位名叫克劳斯·米勒的苏黎世大学副教授,在驾车前往意大利北部度假的途中,疑似因山路崎岖、车速过快,不幸发生严重车祸,车辆坠入山谷,起火燃烧。

警方赶到时,车内只有一具烧焦的、无法辨认的尸体,和部分属于米勒教授的私人物品。事故原因还在调查中,初步判断为意外。

只有极少数“知情者”清楚,在米勒教授那辆坠崖的车子起火前几个小时,他曾在一个秘密地点,经历了人生中最恐怖的几个小时。在“专业人士”的“询问”下,他涕泪横流地交代了自己如何与犯罪团伙勾结,如何利用职务之便物色、评估潜在目标(包括江酒——他注意到这个安静、独来独往、似乎家境不错、在瑞士无亲无故的亚洲女孩),以及他隐约听说,这次针对江酒的绑架“订单”似乎有些不同寻常,报酬异常高昂,且对方特别强调要“活捉,完好无损”,具体用途不明。

至于发布者的身份,以他的层级,确实接触不到。

他的“口供”被详细记录,连同他那些见不得光的银行流水、秘密通讯记录一起,成为了阮千图情报网络中的又一份档案。

然后,他和他的车,就被“处理”成了那场完美的“意外”。

至此,从直接动手绑架的三个亡命徒,到本地接应的中间人,到背后有组织的犯罪团伙,再到校园内部提供“信息”的蛀虫教授——整个与绑架江酒事件相关的链条,在短短一周内,被阮千图以铁血手腕,自上而下,从里到外,彻底“一锅端掉”。

干净,彻底,无声无息。

没有公开的审判,没有媒体的喧嚣,只有冰冷的死亡、神秘的失踪、和一场看起来天衣无缝的交通“意外”。

苏黎世依旧宁静美丽,大学校园里,学生们依旧在为学业奔波,偶尔会议论一下米勒教授的“意外”和那几位突然“转学”或“回国”的留学生同学。

只有极少数身处黑暗边缘的人,能感受到那股悄然掠过、又迅速消失的、令人骨髓发寒的肃杀之气。

别墅里,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江酒的身体渐渐恢复,但精神依旧有些恍惚。

那天的血腥场面和阮千图杀人时的冰冷眼神,成了她新的噩梦素材。她变得更加沉默,对阮千图那些似有若无的亲近和照顾,反应也更加迟钝和抗拒。

阮千图没有解释,也没有安慰。

她只是将别墅的安保级别提到了最高,几乎不再让江酒独自外出。她似乎更忙了,但每天晚上,依旧会准时回来,固执地将江酒搂在怀里入睡,无论江酒如何僵硬。

这天晚上,江酒做了噩梦,惊醒,浑身冷汗。

阮千图几乎同时醒来,打开床头灯,看着她苍白的脸。

“做噩梦了?”她问,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伸手想拂开江酒汗湿的额发。

江酒猛地瑟缩了一下,躲开了她的手,眼神里是无法掩饰的恐惧和后怕。

阮千图的手停在半空,眼神暗了暗,但最终只是收了回去。

“那个绑架你的团伙,没了。”她忽然开口,语气平淡,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连带后面的一些人。都处理干净了。”

江酒猛地抬头,震惊地看着她。她听懂了“处理干净”的意思。这几天的新闻,她也隐约看到了一些。米勒教授的“车祸”……

“你……”她的声音颤抖,“你都……做了什么?”

阮千图看着她眼中的惊骇,扯了扯嘴角,一个没什么温度的弧度。

“做了该做的事。”她躺回去,重新闭上眼,声音平静无波,“以后,不会再有人敢打你的主意。至少在瑞士,不会。”

“那个教授……”江酒的声音更颤了。

“他做了不该做的事。”阮千图打断她,眼睛依旧闭着,语气里没有丝毫波澜,“为自己做的事付出代价,天经地义。”

江酒说不出话。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她看着身边这个闭目养神的女人,美丽,平静,却能在谈笑间,让一个犯罪团伙灰飞烟灭,让一个大学教授“意外”身亡。

这就是阮千图。

这就是她真正的手段和世界。

血腥,冷酷,不容侵犯,也……不容置疑。

阮千图似乎感觉到了她的颤抖和恐惧,重新睁开眼,侧过身,面对她。

黑暗中,她的眼睛亮得惊人。

“酒酒,”她轻声说,伸手,这次不由分说地将她搂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记住,这个世界很脏,也很危险。但没关系。”

她的手臂收紧,语气是一种近乎偏执的笃定:

“我会把脏的、危险的,都清理掉。”

“你只要待在我身边,就没人能再伤害你。”

“谁伸爪子,我就剁了谁的爪子。”

“伸一次,剁一次。”

“直到,这世上再也没人,敢把主意打到你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