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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叫你妈妈了你还不放过我第139章 没想到古月乐还是GAY0%

第139章 没想到古月乐还是GAY

阮千图的命令下达得干脆,执行得更加迅雷不及掩耳。

汪劭大概从未想过,自己精心策划、多重伪装的“试探”和报复,会招致如此直接、如此暴烈、且效率高到恐怖的打击。

他的人还在欧洲某个隐蔽的据点里,盘算着下一步计划,幻想着抓住江酒后如何与阮千图“谈判”时,阮千图派出的、由前特种部队退役人员和顶尖情报专家组成的“特别行动小组”,已经如鬼魅般破门而入。

没有激烈的交火,没有冗长的对峙。精准的情报,压倒性的武力,加上阮千图那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的命令所赋予的、不容置疑的冷酷决心,让抓捕行动在极短时间内就结束了。

汪劭本人甚至没来得及摸到武器,就被制服、注射镇静剂,塞进特制的运输箱,通过秘密渠道,以最快的速度,被送回了瑞士,送进了阮千图别墅地下那间不为人知、隔音绝佳的“审讯室”。

整个过程,从锁定目标到目标被带到面前,只用了不到四十八小时。这就是阮千图掌控的力量和行事风格——一旦确定目标,便以雷霆万钧之势碾碎,不留任何喘息和反应的机会。

江酒是在一个阴沉的下午,被阮千图“邀请”到地下室的。她不想去,但阮千图的眼神告诉她,没有拒绝的余地。那眼神里有冰冷的杀意,有一种即将“揭开谜底”的残酷兴奋,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让江酒隐隐不安的、近乎扭曲的期待。

地下室里光线惨白,空气冰冷,弥漫着淡淡的铁锈和消毒水混合的味道。房间中央固定着一把金属椅子,上面绑着一个男人。

衣衫凌乱,脸上带着新鲜的淤青和擦伤,眼神因为恐惧和愤怒而充血,但依旧能看出原本的几分阴鸷气质。他就是汪劭。

看到阮千图和江酒进来,汪劭挣扎了一下,锁链哗啦作响,他死死瞪着阮千图,喉咙里发出嗬嗬的、被堵着嘴的嘶鸣。

阮千图没有立刻理会他,而是先拉着江酒,在距离汪劭几步远、一张干净的皮质沙发上坐下。她甚至体贴地或者说,刻意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江酒能更清楚地看到汪劭的脸,和他眼中的情绪。

然后,她才好整以暇地,用眼神示意旁边一个黑衣手下。手下上前,撕掉了汪劭嘴上的胶带。

“阮千图!你这个疯女人!你敢动我!汪家不会放过你!”汪劭一能开口,立刻嘶声咆哮,但声音因为恐惧和虚弱而有些发颤。

阮千图仿佛没听见他的威胁,只是微微歪着头,用一种打量新奇物品般的、带着冰冷讽刺的目光,上下扫视着汪劭。那目光,让汪劭觉得像被毒蛇舔过,不寒而栗。

“汪劭。”阮千图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在地下室回荡,带着一种玩味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久仰。汪家这一代里,最有‘想法’,也最……‘念旧情’的一位。”

汪劭的呼吸急促起来,眼神闪烁。

“我一直很好奇,”阮千图继续,语气慢条斯理,像是在闲聊,“古月乐那种货色,狂妄自大,愚蠢短视,除了有个古月家的姓氏,简直一无是处。到底有什么魅力,能让汪少爷您,这么些年,念念不忘,甚至不惜……跨越大洋,来动我的人,为他‘讨个公道’?”

她特意加重了“我的人”三个字,目光似有若无地瞟了身旁脸色苍白的江酒一眼。

汪劭的脸因为愤怒和某种被说中心事的羞恼而涨红:“你放屁!阿乐他……他是我兄弟!”

“兄弟?”阮千图嗤笑一声,那笑声冰冷刺骨,“是啊,‘好兄弟’。好到可以同床共枕,抵足而眠的那种‘兄弟’?”

江酒的身体,因为这句话,猛地一僵!难以置信地看向阮千图,又看向汪劭。

汪劭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神里充满了被当众扒皮的惊恐和屈辱,声音都变了调:“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胡说?”阮千图的笑意加深,眼底却一片冰寒,她从身旁手下递过来的平板电脑上调出一张照片,举到汪劭面前。照片有些模糊,但能看清是两个男人在隐秘的私人会所包厢里,姿态亲密,其中一个,依稀是古月乐,另一个,正是汪劭。

“需要我提供更多‘兄弟情深’的证据吗?比如,你们在东南亚那个私人小岛上共度的‘蜜月’?或者,古月乐‘意外’前一周,你们在苏黎世那家以隐秘著称的同志酒吧里的消费记录?”

阮千图的声音,带着一种残忍的、揭人疮疤的快意,“没想到啊,古月乐少爷,表面上玩女人玩得那么花,背地里……还是个GAY。而且,对象还是您啊,汪少爷。”

“你闭嘴!闭嘴!!!”

汪劭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疯狂挣扎起来,锁链哐当作响,眼中充满了血丝和疯狂的恨意,“是你们!是你们害死了阿乐!是你们毁了他!还有她!”他猛地将充血的目光转向江酒,那目光里充满了怨毒和一种扭曲的嫉恨,“都是因为这个贱人!阿乐不过是想玩玩她,给她点教训!是你们小题大做,逼死了阿乐!我要你们偿命!尤其是这个贱人阮千图!要不是她……”

“够了!”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猛地打断了汪劭疯狂的咆哮和恶毒的诅咒!

地下室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阮千图。

动手的,是江酒。

她不知何时站了起来,浑身因为极致的愤怒、屈辱和一种被当作物品、被肆意侮辱谩骂的恶心感,而剧烈颤抖。她的右手还扬在半空,掌心因为用力而发红,微微颤抖。

她打了汪劭一耳光。

用尽了全身力气。

汪劭也被打懵了,偏着头,脸颊上迅速浮现出清晰的五指印,他难以置信地、充满怨毒地瞪着江酒,似乎没料到这个一直苍白沉默、看起来柔弱可欺的女人,竟然敢动手打他。

然而,比汪劭更“懵”的,是阮千图。

她缓缓地、缓缓地转过头,看向身旁的江酒。脸上的冰冷讽刺和掌控一切的神情,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罕见的、近乎空白的……诧异。

是的,诧异。

她似乎完全没料到,江酒会突然动手。更没料到,江酒会为了……汪劭那些污言秽语,或者说,为了维护她自己(?),而做出如此激烈、直接的肢体反抗。

这超出了阮千图的“剧本”。在她的认知和掌控里,江酒应该是恐惧的,隐忍的,被迫接受这一切的。即使愤怒,也应该是无声的,内敛的,或者,将矛头指向她(阮千图)的。

可现在,江酒却将怒火,直接、响亮地,扇在了另一个“仇人”脸上。

这种脱离掌控的、激烈的、鲜活的反抗……让阮千图的心脏,不规律地、重重地跳动了一下。

然后,一种更加诡异、更加扭曲的情绪,迅速取代了最初的诧异,涌上了阮千图的心头——

受宠若惊。

是的,受宠若惊。

虽然江酒打的是汪劭,虽然那记耳光充满了对汪劭侮辱的愤怒和反击。

这让她觉得……新奇。甚至,有一丝隐秘的、病态的……愉悦。

原来,她的小鸟,不只是会瑟缩,会哭泣,会沉默地恨她。

她也会亮出爪子,也会为了维护自己,而如此激烈地反击。

这比江酒一直以来的恐惧和顺从,更让阮千图感到一种……扭曲的“满足”和“兴奋”。

她看着江酒因为激动和用力而微微泛红的脸颊,看着她那双此刻燃烧着怒火、却比平时更加明亮生动的眼睛,看着她急促起伏的胸口……

阮千图的唇角,几不可查地,向上弯起一个极其细微、却真实存在的弧度。那不是一个冰冷的讽刺笑容,而是一种……近乎欣赏的、带着奇异温柔的、甚至有一丝“惊喜”的弧度。

她缓缓站起身,走到江酒身边,没有去看汪劭怨毒的目光,只是伸出手,轻轻握住了江酒那只刚刚打了人、还在微微颤抖的、发红的手。

动作轻柔,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意味,也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

然后,她转过头,看向脸颊红肿、眼神怨毒疯狂的汪劭,脸上的那丝“惊喜”和温柔瞬间消失,重新被那种冰冷、残忍、掌控一切的神情所覆盖。

“看到了吗,汪少爷?”她的声音,平静无波,却比刚才的讽刺更加令人胆寒,“你口中的‘贱人’,是我的人。”

“打宝贝还要看主人。”

“你不仅骂我,还在骂她。”

“而骂她的代价……”

她顿了顿,目光如同冰冷的手术刀,在汪劭身上缓缓划过。

“通常,会很大。”

“尤其是,你还碰了她,试图绑架她。”

“所以,”阮千图微微倾身,靠近被绑在椅子上的汪劭,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清的音量,低声说道,语气轻柔,却字字带着血腥气:

“古月乐在下面,应该等得有点寂寞了。”

“不如……”

“我送你下去,陪他?”

“让你们这对‘好兄弟’,在下面,也能继续……‘相亲相爱’?”

汪劭的瞳孔,因为这句话,骤然缩成了针尖大小!极致的恐惧,瞬间压过了愤怒和怨毒,他想要尖叫,想要求饶,但喉咙像是被无形的手扼住,只能发出嗬嗬的、绝望的气音。

阮千图直起身,不再看他,仿佛他已经是具死尸。她重新将注意力放回江酒身上,握着她手的手,微微收紧,拇指指腹,轻轻摩挲着她发红的掌心。

“手疼不疼?”她问,语气是江酒从未听过的、近乎柔和的关切,与刚才对汪劭的冰冷残忍,形成了诡异到极致的对比。

江酒猛地抽回手,后退一步,远离她。脸上因为刚才的爆发而残留的红晕尚未退去,但眼中已经重新被警惕、恐惧、和一种更深重的、对眼前这一切(包括阮千图那诡异的态度)的厌恶和茫然所取代。

她打了汪劭,是因为受不了那恶毒的侮辱。

可阮千图此刻的反应,却让她感到更加不寒而栗。

这个恶魔……她到底在想什么?!

阮千图看着江酒抽回手、退后、眼中重新布满戒备的样子,眼中的“惊喜”和温柔淡去了一些,但并未完全消失,反而沉淀为一种更深沉、更复杂的、混合了占有、掌控、以及一丝对“鲜活”江酒的、病态眷恋的光芒。

“带他下去。”阮千图挥了挥手,不再看汪劭,语气恢复了平淡,“按计划处理。”

“是。”黑衣手下应声,上前拖走了面如死灰、连挣扎都忘记了的汪劭。

地下室里,重新只剩下阮千图和江酒两人。

空气依旧冰冷,弥漫着无形的血腥气和一种令人窒息的、诡异的张力。

阮千图看着几步之外、浑身紧绷、眼神复杂的江酒,缓缓开口,声音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荡:

“看到了吗,酒酒?”

“这就是试图伤害你、侮辱你的人的下场。”

“无论他是谁。”

“无论他背后是谁。”

“所以,”她微微向前走了一步,江酒立刻警惕地后退,但她没有继续逼近,只是停在原地,目光深深地看着她,那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偏执到极致的占有和一种扭曲的“柔情”。

“别怕。”

“也别再为那些垃圾……脏了你的手。”

“以后,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