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开荤了
那一夜苏黎世酒店的记忆,对江酒来说,基本可以概括为:开局气势汹汹,过程一言难尽,结局……腰酸背痛,外加一肚子邪火。
阮千图这女人,脑回路清奇得能跑火车。说好的“代价”呢?江酒都做好了迎接暴风雨的准备了,结果这位大佬她不按套路出牌啊!
她先是跟T台走秀似的,慢悠悠把自己那身酷炫的皮衣扒了,那眼神,啧啧,跟欣赏自己刚到手、还没拆封的限量版手办一样,把江酒从上到下扫描了个遍。江酒想往后缩?一个眼神飞过来,得,原地罚站。
然后,阮千图开始了她的“温柔”表演。真的,江酒发誓,她从没见过这么“温柔”的阮千图!手指头摸脸跟羽毛挠似的,亲额头跟小鸡啄米一样,连解扣子都一颗一颗,生怕惊醒了睡美人……哦不,是生怕弄坏了她的“珍贵手办”。
可这“温柔”吧,它透着一股子诡异的劲。就像大灰狼非要学小白兔吃草,看着就别扭,心里更发毛。
尤其是当阮千图用那种深情款款、仿佛在念莎士比亚台词的调调,在她耳边说什么“我爱你,从五岁开始,只爱你,永远只爱你”的时候……江酒差点没起一身鸡皮疙瘩,心里疯狂OS:救命!这又是什么新型PUA话术吗?!
身体接触不可避免。阮千图显然“学习”过,或者说,凭着她那强大的掌控欲和“实践精神”,试图将理论应用于实际。过程嘛……江酒觉得,大概就像坐上了一辆由新手司机驾驶的过山车,刺激是挺刺激,但更多的是晕头转向、被迫承受,和一种“这车什么时候能停我要下去”的绝望。
最要命的是,这位“新手司机”还特别喜欢一边开,一边用那种“我棒不棒快夸我”的眼神瞅她,或者用温柔(自认为)的声音在她耳边进行实况解说:“你是我的了……彻底地……” 江酒内心瀑布泪:求你了,专心开车行吗?别念了!
当一切终于(暂时)平息,天都快亮了。阮千图心满意足地抱着她,那餍足的表情,活像一只刚偷吃完一整个鱼塘的猫,慵懒,得意,还带着点“看,我厉害吧”的炫耀。
江酒呢?累得手指头都不想动,感觉身体被掏空,灵魂出窍了一半。只剩下满心的憋屈、无处发泄的怒火,和对这个魔女脑回路的深深无语。
就在她瘫着装死,阮千图似乎想调整姿势、手不小心晃到她嘴边时——
江酒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大概是最后一点“士可杀不可辱”的倔强作祟,她猛地睁眼,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啊呜一口,狠狠地咬在了阮千图的手腕上!
下嘴那叫一个狠!差点让她回忆起当年啃硬骨头的快感。
“嘶——” 阮千图倒吸一口凉气,估计是真疼了。
但接下来阮千图的反应,再次刷新了江酒的三观。
这女人,她、不、生、气!
她只是愣了一下,然后……她笑了?!不是冷笑,不是怒极反笑,是一种……近乎宠溺的、带着点“我家小猫终于会挠人了”的欣慰笑容?!
她甚至没把手抽回去,反而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江酒咬得更“趁口”些,还用另一只手rua了rua江酒汗湿的头发,语气温柔得能掐出水(如果忽略内容的话):“咬吧咬吧,出出气。我的就是你的,你的……嗯,当然还是我的。咱们不分彼此哈。”
江酒:“……” 嘴里是血腥味,心里是万马奔腾。这还怎么玩?!咬她她当情趣!骂她她当情话!反抗她当打情骂俏!
她绝望地松开口,像条失去梦想的咸鱼,瘫回床上。感觉不是她咬了阮千图,而是阮千图用她奇葩的逻辑,又给她套上了一层无形且更坚固的枷锁。
阮千图看着手腕上那圈新鲜出炉、还渗着血丝的牙印,眼神亮晶晶的,仿佛那不是伤口,而是什么了不起的功勋章。她美滋滋地亲了亲江酒的发顶,哄小孩似的:“乖,累了就睡。日子还长着呢,咱们慢慢来。”
江酒闭上眼,内心OS:慢慢来?来什么?来给你当一辈子解闷的“手办”兼“人形磨牙棒”吗?救命,这日子没法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