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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叫你妈妈了你还不放过我第161章 被江酒欺负了(加更)0%

第161章 被江酒欺负了(加更)

俗话说,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对阮千图而言,这句话得到了最生动的印证。

右手腱鞘炎确诊后,医生叮嘱要绝对休息,避免重复性动作和用力。阮千图表面应允,心里却觉得小题大做。

她阮千图什么风浪没见过,一点手腕酸痛而已。于是,在江酒“幸灾乐祸”的目光注视下,她尝试用左手处理一些简单的邮件和文件。

起初只是有些别扭,速度慢。但阮千图的学习能力和适应力极强,很快,左手也能磕磕绊绊地敲击键盘,移动鼠标,虽然效率大打折扣,但勉强维持着“阮总”的体面和掌控感。她甚至还“乐观”地想,这或许是个锻炼左手灵活度的好机会。

然而,她低估了“重复性动作”的威力,也高估了自己左手的承受能力。在连续几天用左手高强度地处理跨国事务、签署电子文件、甚至试图用左手操作一些需要精细控制的设计软件后……

左手手腕,也开始传来熟悉的、隐隐的酸痛和僵硬感。

起初只是偶尔,她没在意。直到某天清晨,她试图用左手拧开一瓶矿泉水的瓶盖时,手腕一阵尖锐的刺痛传来,瓶子脱手掉在地上,水洒了一地。

阮千图盯着自己微微颤抖、无法用力的左手,又看了看旁边同样贴着药膏、缠着护腕的右手,一向冷静自持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一种近乎空白的、难以置信的表情。

江酒被响声惊动,从卧室出来,看到地上洒的水和阮千图盯着自己双手、仿佛世界末日般的表情,又看了看她那两只都缠着护腕的手腕,愣了一下,随即,一个难以置信的猜测在她脑中成型。

“你……”江酒指着阮千图的左手,声音因为憋笑而有些变调,“该不会……左手也……?”

阮千图缓缓抬起头,看向江酒。那双总是深不见底、掌控一切的眼睛里,此刻罕见地掠过一丝窘迫、无奈,和一点点……生无可恋?

她没有回答,但沉默已经说明了一切。

江酒看着她这副样子,又看了看地上那瓶无辜的矿泉水,再联想前因后果,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一开始还只是闷笑,肩膀一耸一耸,后来干脆放声大笑,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哈哈哈哈哈……阮千图!你也有今天!哈哈哈……两只手!两只手都腱鞘炎!哈哈哈……你是想笑死我然后继承我的蚂蚁花呗吗?!”

阮千图:“……”

她看着江酒笑得毫无形象的样子,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想说什么,但动了动嘴唇,最终只是抿紧了唇线,别开脸,看向窗外。只是那微微泛红的耳根,泄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江酒笑够了,擦掉眼角的泪花,走到阮千图面前,弯下腰,凑近她,故意用夸张的语气,上上下下打量着她那两只“战损”的手,啧啧称奇:

“哎哟哟,我们英明神武、无所不能的阮大小姐,阮大总裁,这是怎么了?嗯?两只手都‘光荣负伤’了?这以后可怎么日理万机、运筹帷幄啊?”

“是不是特别不习惯?特别憋屈?嗯?” 江酒伸出手指,在阮千图左手的手腕护腕上,极其轻佻地、挑衅地,戳了戳。

阮千图身体一僵,想缩回手,但手腕的刺痛让她动作一滞。

“哎,别动别动,”江酒立刻“关切”地按住她的手,语气却充满了戏谑,“医生说了要好好休息,不能乱动。你看你,就是不听医嘱,非要逞强,这下好了吧?彻底歇菜了。”

她直起身,抱着手臂,绕着阮千图走了一圈,像在欣赏什么稀有动物,嘴里还不忘继续“补刀”:

“以后啊,吃饭是不是得人喂了?喝水是不是得用吸管了?穿衣服是不是也得人帮忙了?哎,想想我们阮总以后的生活,真是……令人‘心疼’啊。” 她把“心疼”两个字咬得格外重,眼里满是促狭的笑意。

阮千图终于忍无可忍,转过头,瞪向江酒,眼神里带着警告:“江、酒。”

然而,此刻的警告,在两只缠着护腕、无法“付诸行动”的手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甚至……有点滑稽。

江酒一点不怕,反而笑得更欢了。她学着阮千图平时那种不容置疑的语气,模仿道:“‘江、酒’?叫我也没用。现在是你‘有求于人’的时候了,阮、大、小、姐。”

她故意把“有求于人”四个字拖长了音,然后凑到阮千图耳边,用气声,慢悠悠地说:

“以后啊,想拿什么,叫我。”

“想吃什么,叫我。”

“想……做点别的什么,” 她意有所指地瞟了阮千图的手一眼,笑容恶劣,“更得……好好求我了。”

阮千图被她这番近乎“调戏”的言论和那近在咫尺的、带着得意笑容的脸,弄得呼吸一窒,耳根更红了。

她想反驳,想把这个得意忘形的小女人抓过来“惩罚”一番,但双手传来的刺痛清晰地提醒着她——她现在,确实“有心无力”。

这种憋屈的、受制于人的感觉,对掌控欲极强的阮千图来说,简直是前所未有的体验。

但奇怪的是,看着江酒笑得如此开怀,眼中闪着狡黠明亮的光芒,不再是往日那种或恐惧、或愤怒、或麻木的样子,她心中那股闷气,竟然奇异地消散了一些,甚至……泛起一丝极淡的、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纵容和……愉悦?

至少,她的酒酒,现在是真的在“笑”,而且是因她而起(虽然是嘲笑)。

江酒欣赏够了阮千图难得一见的“吃瘪”表情,心满意足。她哼着不成调的歌,转身走向厨房,准备做点简单的早餐。

走了两步,又回过头,对还站在原地、神色复杂的阮千图,扬了扬下巴,用一种“施舍”般的语气说:

“愣着干嘛?过来啊。难不成你还想用脚吃饭?”

阮千图看着她趾高气扬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自己两只不中用的手,最终,无奈地、认命般地,轻轻叹了口气,迈步跟了上去。

接下来的几天,临海市的公寓里,画风彻底突变。

往日里那个气场强大、说一不二、事事亲力亲为的阮千图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生活不能自理”、处处需要“协助”的“伤残人士”。

吃饭时,江酒故意把菜夹得老高,逗弄地看着阮千图笨拙地用左手(左手稍微好点,但也疼)去接,接不到就自己吃掉,还笑眯眯地说:“哎呀,阮总手不方便,我帮你尝尝咸淡。”

喝水时,江酒“贴心”地准备了吸管,插进杯子里,递到阮千图嘴边,看着她微微蹙眉、略显屈辱地低头去吸,还“好心”提醒:“慢点吸,别呛着,阮总。”

最让阮千图难以忍受的,是洗漱和更衣。江酒“主动”承担了“协助”工作,但动作慢悠悠,时不时“不小心”碰到阮千图的手腕,惹得她一阵抽气,还一脸无辜地问:“啊?弄疼你了?对不起啊,我笨手笨脚的,不像阮总您‘心灵手巧’。”

她甚至“发明”了一些小游戏。比如,把阮千图需要签字的文件摊开在她面前,把笔塞进她勉强能动的左手手指间,然后托着腮,笑眯眯地看着她以极其缓慢、扭曲的姿势,一笔一划、艰难地写下自己的名字,还在一旁“点评”:“嗯,这字写得……很有‘特色’,一看就是阮总‘亲笔’,童叟无欺。”

阮千图从一开始的窘迫、隐忍,到后来的无奈、认命,最后,竟然也渐渐习惯了江酒这种带着恶作剧性质的“照顾”和“调戏”。

她发现,当自己放下那些无谓的坚持和掌控,坦然接受这种“弱势”处境时,江酒眼中的光芒似乎更亮了,她们之间那种紧绷的、扭曲的氛围,竟然也缓和了不少,多了一丝寻常情侣(?)间斗嘴玩闹的轻松感。

当然,这并不意味着阮千图就甘心一直如此。她积极配合治疗,按时吃药敷药,做康复训练,只盼着这该死的腱鞘炎快点好。

同时,她也开始更加“物尽其用”地使唤江酒,用她那虽然平静但不容置疑的语气,提出各种“合理”要求,从端茶倒水,到念邮件、读报告,甚至口述回复让江酒代笔。

江酒起初还乐在其中,觉得终于有机会“拿捏”阮千图了。但很快她就发现,照顾一个双手不便、但脑子依旧好使、要求依旧龟毛的阮千图,其实……也挺累的!

尤其是当阮千图用那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让她处理一些她完全看不懂的商业文件时,江酒简直一个头两个大。

“阮千图!我是学经济的,不是学你那些乱七八糟的并购案和股权结构的!” 江酒对着电脑屏幕上一堆天书般的术语和数字抓狂。

“慢慢看,我看好你。” 阮千图靠在沙发上,左手捧着一本闲书(江酒帮她翻的页),右手搭在扶手上,姿态悠闲,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就当是……提前熟悉业务。”

“熟悉你个头!” 江酒怒,“我才不要熟悉你的业务!”

“那你想熟悉什么?” 阮千图从书后抬起眼,看向她,眼神意味深长,“熟悉点别的……也行。”

江酒:“……” 脸一红,抓起一个抱枕扔过去,“闭嘴!看书!”

阮千图微微侧头,用下巴和肩膀夹住了飞来的抱枕,动作有些滑稽,但脸上的笑容却真实了许多。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客厅里。一个对着电脑屏幕抓耳挠腮,咬牙切齿;一个靠在沙发上,看似悠闲看书,目光却总是不自觉地飘向那个忙碌又暴躁的身影。

空气中弥漫着药膏的淡淡气味,和一种奇异的、前所未有的、带着斗嘴和互相“折磨”的……生活气息。

两只手都废了的阮千图,失去了办公能力,却也阴差阳错地,获得了一段难得的、与江酒“平等”相处、且充满了意想不到“乐趣”的时光。

而江酒,在尽情“嘲笑”和“调戏”阮千图的同时,似乎也在这个过程中,找到了一种新的、与这个“变态”相处的方式——一种不那么恐惧,不那么抗拒,甚至带着点……烟火气的、别扭的亲近。

至于未来手好了会怎样?

江酒看着阮千图那两只缠着护腕的手,心想:至少现在,她还能“欺负”她一下。

(好恐怖我朋友男频写破防了现在想写女频了!她说写了一年没有一本成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