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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叫你妈妈了你还不放过我第162章 伤敌一千自损两千0%

第162章 伤敌一千自损两千

俗话说,伤筋动骨一百天。但对阮千图这种身体素质异于常人、且拥有顶级医疗资源支持的人来说,恢复期被大大缩短了。

在江酒还在“享受”着时不时“调戏”一下生活不便的阮大小姐、并苦恼于帮她处理那些天书般文件的“甜蜜负担”时,阮千图的双手,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康复。

药膏按时换,理疗按时做,康复训练一天不落。江酒起初没太在意,只觉得阮千图用左手拿东西似乎稳当了些,拧瓶盖也不怎么皱眉了。

直到某天晚上,她洗完澡出来,看到阮千图正站在穿衣镜前,尝试用右手……缓慢地、但确实成功地,扣上了一颗衬衫纽扣。

江酒擦头发的动作瞬间僵住,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

要变天了。

接下来的几天,江酒就像只察觉到危险临近的兔子,竖起了全身的雷达。

她仔细观察着阮千图的一举一动:右手拿水杯已经完全不抖了,左手敲键盘的速度也快了不少,甚至有一次,她看到阮千图用右手,轻而易举地单手拎起了那个她之前两只手都费劲的、装满文件的公文包……

警报在江酒脑中拉响,声音凄厉。

跑!必须跑!立刻!马上!

她可没忘记阮千图双手“负伤”前,她们之间是什么状态,更没忘记这女人“开荤”后那不知节制的可怕精力和手段。

现在“刑具”即将修复完毕,她这只被“圈养”了段时间、偶尔还敢伸爪子挠人的“猎物”,再不跑,等着她的绝对是新一轮、变本加厉的“清算”和“索取”!尤其是她的腰!必须保护好!

江酒开始不动声色地做准备。悄悄检查了护照和身份证,把阮千图给的那张不记名卡里的钱转了一小部分到另一个不常用的账户,收拾了一个轻便的背包,塞了几件换洗衣服和必需品。

逃跑路线她也想好了,不去机场火车站,先去临海市下面的一个小县城,找个不用身份证的小旅馆躲几天,等风头过了再想办法去更远的地方。

计划看似周全。她选了一个阮千图“恰好”有个重要的跨国视频会议、预计会开很久的下午。

看着阮千图进了书房,关上门,里面传来她冷静清晰、切换着几种语言主持会议的声音,江酒深吸一口气,背起早就藏好的背包,踮着脚尖,像做贼一样溜出了公寓门。

电梯下行,一路顺畅。走出单元楼,春日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但江酒却觉得无比自由。她压了压帽檐,快步朝着小区外走去,心里盘算着先去附近的公交站,随便坐上一趟离开市区的车。

然而,她刚走出小区大门,还没来得及分辨方向——

一辆熟悉的黑色轿车,如同幽灵般,悄无声息地滑到她面前,稳稳停下。

副驾驶的车窗降下,露出阮千图那张没什么表情、但眼神深邃得可怕的脸。她显然刚从会议中抽身,身上还穿着开视频会议时的丝质衬衫,长发一丝不苟,只有微微急促的呼吸,泄露了她可能是匆匆赶下来的事实。

“去哪儿,酒酒?”阮千图的声音平静无波,但江酒却听出了一丝山雨欲来的危险。

江酒的心脏瞬间停跳,血液倒流,手脚冰凉。她大脑一片空白,下意识地想转身就跑。

但阮千图的动作更快。

驾驶座的门打开,阮千图长腿一迈,下了车。她甚至没关车门,就那样大步流星地朝着僵在原地的江酒走来。

步伐稳健,速度快,带着一种久违的、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她的双手,自然垂在身侧,手指修长有力,看不出丝毫受过伤的痕迹。

完了。彻底完了。江酒绝望地想。她甚至能看到阮千图眼中那翻涌的、熟悉的、混合了被“背叛”的怒意、猎物逃脱又失而复得的兴奋,以及某种更深沉欲望的风暴。

“我……我出去散散步……”江酒干巴巴地解释,声音发虚,脚下不由自主地后退。

“散步需要背这么大包?”阮千图已经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扫过她肩上的背包,唇角勾起一抹冰冷而了然的弧度,“还是说……酒酒又想玩‘逃跑’的游戏了?”

“我没有……”江酒还想狡辩。

但阮千图已经没有耐心听她说了。她伸出手——用的是右手,动作流畅,力道精准——一把扣住了江酒的手腕!那力道,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和一种“伤愈归来、力量恢复”的宣告。

江酒被拽得一个踉跄,背包掉在地上。她想挣扎,但阮千图的另一只手(左手)也已经伸了过来,揽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半搂半抱地,不由分说地往车那边带。

“看来,是我最近太‘纵容’你了。”阮千图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低语道,声音嘶哑,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危险的欲念,“让你忘了,谁才是说了算的那个人。”

“也忘了,逃跑的……代价。”

江酒被塞进副驾驶,车门“砰”地关上,落锁。阮千图捡起她的背包,扔进后座,然后自己坐进驾驶座,发动车子。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带着一种压抑的暴戾气息。

车子没有回公寓,而是驶向了一个江酒不知道的方向。阮千图一言不发,只是将车开得飞快,脸色冰冷。江酒缩在座位里,心脏狂跳,知道大事不妙,却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

车子最终停在了一处江酒从未见过的、位于半山腰的独栋别墅前。环境极其幽静私密。阮千图将她拉下车,带进别墅,反手锁上了厚重的雕花大门。

“砰!”

关门声在空旷奢华的大厅里回荡,也敲在了江酒濒临崩溃的心上。

接下来的三天三夜,对江酒而言,是一场漫长而黑暗的、没有时间概念的折磨。

阮千图像是要将受伤期间积攒的所有“克制”、所有“不便”、所有被江酒“调戏”和“嘲笑”的“憋屈”,连同对这次逃跑行为的“惩罚”,一并讨回来。

她的双手,彻底“康复”了,灵活,有力,不知疲倦。它们不再是需要江酒“照顾”的“伤残”,而是化作了最有效、也最令人战栗的“工具”和“刑具”,带着一种报复性的、近乎贪婪的索取和掌控欲,在江酒身上肆意游走,点燃一串串无法抗拒的战栗和陌生的火焰。

别墅成了与世隔绝的孤岛,卧室是风暴的中心。江酒被抛入一场又一场疾风骤雨般的情事中,意识在极致的刺激、疲惫和某种陌生的愉悦中浮沉破碎。

她哭过,求饶过,甚至短暂地昏厥过,但阮千图总有办法将她唤醒,用更深入的方式,将她拖入下一轮漩涡。

时间失去了意义。只有身体不断累积的酸痛、欢愉后的空虚、和灵魂深处对阮千图那可怕精力与执念的、越来越深的恐惧与……一种扭曲的沉溺。

直到第三天夜里,在又一次几乎耗尽所有力气的纠缠后,江酒终于累得连眼睛都睁不开,陷入了一种半昏迷的沉睡。

而阮千图,也似乎终于感到了餍足,将她紧紧搂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长长地、满足地舒了一口气。

她的“逃跑惩罚”和“伤愈庆祝”,似乎,可以暂告一段落了。

然而,阮千图忘了,她的双手,毕竟是大病初愈。

也忘了,过犹不及的道理。

更忘了,江酒这具身体,虽然看似柔弱,但被逼到极限后,也可能产生意想不到的“反噬”——比如,在最后失去意识的挣扎中,江酒无意识地、用尽最后力气,狠狠地、反向拧住了阮千图的一只手腕,那力道,出于濒临崩溃的自我保护本能,大得惊人。

当时阮千图正在兴头上,没太在意这点微不足道的“反抗”,甚至觉得别有一番情趣。

但当第二天中午,阳光刺眼地照进卧室,阮千图先于江酒醒来,试图起身时——

右手手腕,传来一阵熟悉的、尖锐的、令人心悸的刺痛!紧接着,左手手腕,也传来了类似的、虽然稍弱但不容忽视的酸胀和僵硬感!

阮千图的动作瞬间僵住。她缓缓地、难以置信地抬起自己的双手,看着那曾经灵活有力、如今却因为过度使用和某个意外的小动作,而再次变得红肿、疼痛、甚至微微颤抖的手腕……

熟悉的刺痛,熟悉的僵硬。

甚至,比之前更严重了一些。

阮千图:“……”

她缓缓转过头,看向身边还在沉睡、但眉头紧蹙、脸色苍白、浑身布满暧昧痕迹、显然一时半会儿绝对下不了床的江酒。

又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双“梅开二度”、光荣复发的、缠着无形绷带的手。

一向算无遗策、冷静自持的阮千图,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一种近乎空白的、茫然的、混合了荒谬、懊恼、和一丝极淡无奈的……生无可恋的表情。

所以……

她折腾了三天三夜,把这小女人弄得下不了床。

结果就是……

把自己也……再次送回了“伤残人士”的行列?

而且还是双手同时,且似乎更严重了?

这算什么?

杀敌一千,自损……两千?

就在这时,也许是阳光太刺眼,也许是阮千图的目光太有存在感,江酒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她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第一眼就看到阮千图正对着自己双手,一脸“天要亡我”的古怪表情。

江酒愣了一下,混沌的大脑慢慢开机,记忆回笼,身体各处的酸痛也争先恐后地涌上来。她看着阮千图那副样子,又顺着她的目光,看向她那两只似乎……不太对劲的手腕。

一个不可思议的猜想,慢慢浮现在江酒因过度劳累而运转迟缓的脑海中。

难道……该不会……

她艰难地动了动嘴唇,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劫后余生的虚弱,和一丝……极其微弱的、不敢置信的期待:

“你……你的手……又……?”

阮千图缓缓抬起头,看向江酒。四目相对。

江酒从她眼中看到了答案。

下一秒,江酒不知从哪里涌出一股力气,也顾不得浑身散架般的疼痛,猛地扯过被子,把自己连头带脚蒙了个严严实实。

然后,一阵闷闷的、极力压抑的、却因为实在控制不住而泄露出来的、极其细微的、肩膀剧烈耸动的……

笑声。

从被子里传了出来。

起初还是闷笑,后来似乎牵扯到了酸痛的肌肉,变成了带着痛呼的抽气,但笑声却越来越大,越来越控制不住,最后变成了歇斯底里的、带着哭腔(?)的狂笑。

“哈哈……哈哈哈……咳咳……阮千图!你……哈哈哈……你活该!报应!哈哈哈哈……让你折腾!让你没节制!哈哈哈……这下好了吧?又废了吧?哈哈哈……”

阮千图坐在床边,看着床上那个裹在被子里、笑得浑身发抖、上气不接下气的“蚕蛹”,听着那毫不留情的、充满了幸灾乐祸的嘲笑,再看看自己那双不争气的手……

一向冷静自持、掌控一切的阮大小姐,生平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什么叫“欲哭无泪”,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是化为一声极低、极轻的,无奈的叹息。

然后,默默地下床,用还算能动的左手,艰难地、笨拙地,开始寻找手机——看来,又得联系医生,安排复诊,重新开药,定制护腕了。

而床上,江酒还在被子里笑得打滚,心里充满了大仇得报的快意。

让你嘚瑟!让你欺负人!

这下看你还怎么“为所欲为”!

至于自己的腰和快要散架的身体?

江酒一边笑一边疼得抽气。

值了!

至少,在阮千图双手再次“康复”之前,她应该能……清静(?)一段时间了吧?

阳光洒满卧室,照着一坐一“蚕蛹”的两个人。

一个对着自己复发的手腕,一脸生无可恋。

一个躲在被子里,一边疼得抽气,一边笑得像个偷到油的小老鼠。

这场“伤愈归来”与“末日逃亡”的闹剧,最终,以这样一个两败俱伤、充满黑色幽默的结局,暂时落下了帷幕。

而未来……

阮千图看着自己复发的手腕,又看了看床上那个笑得嚣张的“蚕蛹”,眼神幽深。

嗯,下次,得注意“可持续发展”了。

(下本书主题想好了不死的御姐和兽人少女到时候添加一点病娇战斗奇幻情节还有追妻火葬场,就是不知道该放在男频还是女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