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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叫你妈妈了你还不放过我第182章 小的睡了还有大的0%

第182章 小的睡了还有大的

糯糯一天天长大,从襁褓里的小肉团,长成了能跑能跳、口齿伶俐的小豆丁。她对江酒的依赖,也肉眼可见地与日俱增。

如果说对阮千图是撒娇耍赖、有恃无恐的亲近,那么对江酒,则是一种近乎雏鸟般的、安静而执着的依恋。

白天,江酒在画室创作时,糯糯常常抱着她的小画板和小蜡笔,安安静静地坐在门口的地毯上,不吵不闹,只是时不时抬头看看妈妈工作的背影,然后低下头,继续在她自己的“大作”上涂抹。

偶尔江酒休息,回过头,总能对上女儿那双亮晶晶的、写满“妈妈好厉害”的眼睛。

糯糯会哒哒哒跑过来,举着她那抽象派的作品,奶声奶气地问:“妈妈,你看,这是你,这是妈咪,这是我,还有元宝!”

江酒会放下画笔,认真端详,然后点点头,摸摸她的头:“嗯,很像。” 得到夸奖的糯糯就会开心地笑起来,露出几颗小米牙,然后顺势爬到江酒腿上,赖着不动,直到被某个“嫉妒”的妈咪强行抱走。

吃饭时,糯糯也要挨着江酒坐,小勺子用得还不太利索,却总想给妈妈夹菜,弄得桌子上到处都是。

晚上睡觉,更是雷打不动地要挤在中间,小身子紧紧贴着江酒,小手抓着妈妈的一缕头发或者衣角,才能安心入睡。有时候半夜被噩梦惊醒,第一声哭喊的永远是“妈妈——”,然后不管阮千图怎么哄,都只要江酒抱。

江酒对此,从最初的手忙脚乱,到如今的习以为常,甚至内心深处,是享受这份被需要、被全然依赖的感觉的。

女儿的亲近,纯净而温暖,像冬日里的小太阳,渐渐融化了她性格里某些尖锐的冰棱。她会耐心地给糯糯读一遍又一遍相同的绘本,会笨拙但认真地给她扎歪歪扭扭的小辫子,会在她生病时整夜守着,眼神里的温柔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

然而,家里黏人的,不止一个小的。

阮千图在女儿面前,勉强还能维持一点“妈咪”的威严,但在江酒面前,那点威严早就碎得连渣都不剩。

白天还好,她尚有工作要处理,人模狗样地出门,晚上回来,就彻底“原形毕露”。

只要江酒在家,阮千图的目光就时刻锁定在她身上。江酒在厨房切水果,她从背后凑过来,下巴搁在江酒肩头,手臂环上她的腰,美其名曰“学艺”,实则偷香。

江酒坐在沙发上看书,她就一定要挨着坐,手不是搭在她腰上,就是玩她的头发,或者把脑袋靠在她肩上,呼吸喷在她颈侧,扰得她不得安宁。

江酒去阳台收衣服,她也要跟过去,从后面把人圈在晾衣架和自己之间,低声说着没营养的情话,手还极不安分地这里捏捏,那里摸摸。

“阮千图!你手拿开!” 江酒第N次拍掉某人企图探进她家居服下摆的爪子,耳根微红,咬牙切齿。

“我就摸摸,又不干什么。” 阮千图脸皮厚如城墙,被打了手,也只是委屈地扁扁嘴,然后换个地方继续骚扰,比如捏捏她的耳垂,或者用手指绕着她的发尾打圈。

“你能不能离我远点?热死了!” 江酒推她,但某人像块牛皮糖,纹丝不动,反而抱得更紧。

“空调开低了,你又嫌冷。” 阮千图理直气壮,顺便在她颈窝里蹭了蹭,深吸一口气,“酒酒,你好香……”

江酒:“……” 她简直对这人没辙。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可阮千图像是自带屏蔽系统,对她的冷脸和推拒完全免疫,依旧黏人黏得理直气壮,动手动脚得理所当然。

最让她头疼的,是晚上。

糯糯还小,需要大人陪着睡。于是,大床上的格局通常是:江酒睡在靠墙一侧,糯糯睡中间,阮千图睡在另一侧。起初,阮千图还算老实,最多是隔着女儿,偷偷拉着江酒的手。但很快,她就不满足了。

糯糯睡着后,呼吸变得均匀绵长。这个时候,就是阮千图开始“行动”的时候。

她会先小心翼翼地观察一会儿,确认女儿真的睡熟了。然后,就像某种夜行动物,开始悄无声息地、一点一点地往江酒那边挪。先是手,悄悄越过女儿,搭在江酒的腰上。

如果江酒没反应,她的胆子就会大起来,整个人慢慢蹭过去,直到把女儿挤到床边,自己则成功贴到江酒背后,严丝合缝。

接着,便是更过分的举动。温热的吻落在后颈,滚烫的手掌探入睡衣,四处点火。江酒往往在睡梦中被骚扰醒,气得想踹人,但又怕吵醒女儿,只能压低声音警告:“阮千图!你够了!女儿在呢!”

“她睡着了,很熟。” 阮千图的声音带着浓重的睡意和情欲,含糊而理直气壮,手上的动作却不停,甚至更加变本加厉,“酒酒,我想你了……就一次,好不好?我轻轻的……”

“好个屁!你昨晚才……” 江酒又羞又恼,奋力挣扎,但顾忌着旁边的孩子,动作不敢太大,反而给了阮千图可乘之机。

“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 阮千图像条滑不溜秋的鱼,总能找到空隙,吻住江酒抗议的唇,将她未尽的话语吞没。她的气息滚烫,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却又矛盾地混合着一种极致的温柔和诱哄。

江酒一开始总是抗拒的,推搡,躲闪,无声地瞪她。但阮千图太了解她的身体,太知道如何撩拨她。

在黑暗和静谧的夜里,在女儿均匀的呼吸声旁,那些细密的吻,滚烫的抚摸,低沉磁性的情话呢喃……像一张细密而温柔的网,将她一点点缠绕,一点点拖入沉沦的漩涡。

她的抵抗,在阮千图耐心十足的攻势下,渐渐变得无力。身体背叛意志,发出可耻的信号。有时候,她甚至会在半梦半醒之间,不自觉地回应那个滚烫的怀抱,发出连自己都脸红的细碎呻吟。然后,第二天醒来,发现自己以极其羞耻的姿势被阮千图搂在怀里,而女儿则不知何时被挪到了床的另一边,睡得四仰八叉。

每到这时,江酒都会懊恼得想捶床。她会恶狠狠地瞪向旁边餍足后睡得香甜的阮千图,恨不得在她脸上挠几道。可当她轻手轻脚下床,去查看女儿有没有被挤到,或者给小家伙盖好踢掉的被子时,看着女儿甜美的睡颜,听着阮千图在睡梦中无意识将她搂得更紧,发出满足的喟叹时……那股气恼,又会在晨光中,莫名其妙地消散大半,只剩下一种混杂着无奈、羞耻和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的甜蜜的复杂情绪。

白天,她依旧是那个有些清冷、不太爱说话、但对女儿极有耐心的妈妈,是那个会为了一点小事就对阮千图横眉冷对的伴侣。可到了夜深人静,在女儿均匀的呼吸声和身边人滚烫的体温包裹下,她筑起的心防总会变得格外脆弱,轻易就被那个不知餍足的女人攻破。

她讨厌这样的自己,讨厌这种身体和意志的分离,讨厌阮千图总能轻易点燃她,更讨厌自己竟然会逐渐习惯、甚至在某些时刻,隐秘地期待这种夜晚的“骚扰”。

这天晚上,历史再次重演。糯糯看完绘本,在江酒轻柔的故事声中沉沉睡去。江酒刚松了口气,躺下没多久,阮千图那只不安分的手就又摸了过来。

“阮千图……” 江酒抓住她作乱的手,声音带着浓浓的倦意和警告,“我很累,今天画了一天,别闹。”

“就亲一下……” 阮千图黏黏糊糊地凑过来,呼吸喷在她耳边。

“一下也不行!” 江酒坚决推开她的脸。

“那我抱抱,就抱着,保证不动。” 阮千图退而求其次,手臂已经环了上来。

江酒知道这“保证”根本不可信,但实在困得眼皮打架,也懒得再跟她拉扯,只要她不过分,抱着就抱着吧。她含糊地“嗯”了一声,调整了一下姿势,背对着阮千图,闭上了眼睛。

起初,阮千图确实还算老实,只是手臂收得有些紧,温热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江酒在熟悉的体温和气息包围下,意识逐渐模糊。

然而,就在她即将沉入梦乡的边缘,那只原本老老实实搭在她腰间的手,又开始不规矩地动了起来。指尖若有似无地在她腰间摩挲,然后慢慢向上,滑过肋骨,向更敏感的地方探去。

江酒一个激灵,猛地清醒过来,又羞又怒。她一把抓住那只不安分的手,用力甩开,然后转过身,在黑暗中怒视着阮千图近在咫尺的脸,压低声音吼道:“阮千图!你说话是放屁吗?!说了就抱抱!”

阮千图在黑暗中眨了眨眼,脸上没有丝毫愧疚,反而理直气壮地小声辩解:“我没动啊,是手它自己有想法……”

“你!” 江酒气结,抬脚就想踹她。

阮千图像是早有预料,长腿一伸,轻而易举地压制住了她踢过来的腿,同时整个人翻身而上,将江酒牢牢困在身下,嘴唇精准地捕捉到她的,堵住了她所有的抗议。

“唔……混……蛋……” 江酒在间隙中喘息着骂,双手抵在她胸前,却使不上多少力气。

“嗯,我混蛋……” 阮千图从善如流地承认,动作却丝毫不停,细密的吻沿着她的下巴、脖颈一路向下,手上也开始熟练地解除她睡衣的阻碍,“只对你混蛋……”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皮肤上,激起一阵战栗。女儿就在旁边安睡,这个认知让江酒的羞耻感达到顶峰,却也诡异地带来一丝隐秘的刺激。她的抵抗在阮千图熟练的撩拨下节节败退,身体先于意志软了下来。

“……你……轻点……别吵醒糯糯……” 她最终败下阵来,只能咬着唇,从齿缝里挤出破碎的警告,眼角因为情动和羞耻而泛红。

“好……” 阮千图含糊地应着,动作果然放轻了许多,但缠绵的意味却更浓。她像是品尝最珍贵的佳肴,极尽温柔又无比执着地,带领着江酒,一同沉入那令人眩晕的欲望深海。

夜还很长。

江酒在理智彻底涣散前,迷迷糊糊地想:明天,一定要把这家伙踹下床!一定!

可当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她浑身酸软地在阮千图怀里醒来,看到女儿不知何时滚到了床边,抱着被子睡得正香,而身后的人满足地搂着她,睡得一脸餍足时……

昨晚的决心,似乎又随着晨光,悄悄消散了。

她认命般地闭上眼睛,往身后温暖的怀抱里缩了缩。

算了,踹下床……等有力气了再说吧。

而似乎察觉到她的动静,阮千图即使在睡梦中,也下意识地收紧了手臂,将她搂得更紧,嘴里还含糊地嘟囔了一句:“酒酒……我的……”

江酒背对着她,嘴角几不可查地,向上弯了一下。

真是……烦死了。

大的小的,都这么黏人。

(书评没有当做加更的会放在番外当做加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