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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叫你妈妈了你还不放过我第185章 被老婆忘记在雪地里的阮千图0%

第185章 被老婆忘记在雪地里的阮千图

春暖花开,阮千图大手一挥,决定带老婆孩子去瑞士阿尔卑斯山脚下的一个顶级度假村过个小长假。

美其名曰“享受家庭时光,亲近大自然”,实则暗戳戳地计划着白天陪娃玩雪,晚上等娃睡了,就可以和老婆在温暖的壁炉边、落地窗前,或者……露天温泉里,好好享受一下“二人世界”。

计划是美好的。度假村环境绝佳,独栋的木屋别墅,推窗见雪,隐私性极好。糯糯第一次见到这么厚的积雪,兴奋得小脸通红,拉着古月熙在院子里堆雪人、打雪仗,笑声像银铃一样洒满雪地。

江酒也难得放松,裹着厚厚的羽绒服,拿着相机,记录着孩子们的快乐瞬间,眉眼间是少见的柔和笑意。

阮千图看着这一幕,心里别提多美了。白天,她尽职尽责地扮演着“全能妈咪”的角色,陪孩子们滑雪橇,堆奇形怪状的雪人,还亲自下厨给一大两小做了顿像模像样的瑞士火锅。看着江酒和孩子们吃得开心,她觉得比谈成几十亿的生意还有成就感。

然而,快乐的时光总是过得飞快。白天疯玩的结果,就是两个孩子吃完晚饭,洗漱完毕,脑袋一沾枕头就睡得昏天黑地,连睡前故事都省了。

阮千图看着并排睡在客房大床上、小脸睡得红扑扑的两个宝贝,心里那点“邪恶”的小火苗“噌”地就窜起来了。好机会!孩子们睡熟了!别墅隔音又好!简直是天时地利人和!

她蹑手蹑脚地退出客房,轻轻带上门,然后像只发现猎物的狐狸,眼睛亮晶晶地开始在别墅里搜寻她家老婆的身影。

一楼客厅壁炉的火烧得正旺,噼啪作响,温暖如春,但没人。开放式厨房和餐厅,只有收拾整齐的杯盘。难道在楼上主卧?

阮千图嘴角噙着笑,放轻脚步上楼。主卧的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暖黄的光。她心跳有点快,脑子里已经闪过好几种“浪漫开场”的方案。轻轻推开门——

房间里空空如也。床上被子整齐,浴室里也没有水声。

嗯?人呢?

阮千图愣了一下,退出主卧,又去看了看画室(别墅里也有个临时布置的小画室)、书房、甚至露台,都没人。

奇怪,酒酒去哪儿了?难道去外面看雪了?这大晚上的,外面多冷啊。

她拿起手机,想给江酒打电话,却发现手机没信号。度假村为了保证客人的绝对宁静,信号屏蔽做得有点好,只有在特定区域才有稳定Wi-Fi和信号。

阮千图皱皱眉,披了件厚外套,拿起门口的手电筒,决定出去找找。别墅外面有私人的小庭院和温泉池,也许江酒在那里。

她推开门,一股凛冽清新的寒气扑面而来。夜色中的雪地反射着微光,一片静谧。她打着手电,在自家别墅周围转了一圈,温泉池里水汽袅袅,但空无一人。又沿着别墅前清扫出来的小路往公共区域走了几步,四下张望,只有皑皑白雪和远处其他别墅星星点点的灯火,不见江酒的身影。

“酒酒?江酒?” 她压低声音喊了两句,声音在寂静的雪夜里传出去老远,但没有任何回应。

阮千图心里开始有点打鼓了。这黑灯瞎火的,雪地路滑,可别出什么事。她加快脚步,往度假村的主楼方向走去,心想也许江酒突然想喝杯热饮,或者去买什么东西了。

主楼灯火通明,有零星的客人进出。阮千图进去转了一圈,咖啡厅、酒吧、小商店……都没看到江酒。问前台,前台彬彬有礼地表示没注意到这样一位女士单独出来。

阮千图这下真有点急了。这人生地不熟的,大晚上的,江酒能去哪儿?手机又打不通。她开始后悔白天玩得太嗨,没多留意江酒的动向。

就在她心急火燎,准备联系度假村安保帮忙找人的时候,眼角的余光瞥见主楼侧面通往温泉区的玻璃长廊里,有两个熟悉的身影。

是江酒,还有……古月平?

古月平也来了?阮千图挑了挑眉,她记得古月平好像说是明天才到,看来是提前了。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江酒居然和古月平在一起?大晚上的,两个孩子都睡了,她们俩跑出来泡温泉?还是……聊天?

阮千图心里那点焦急,瞬间被一种微妙的、酸溜溜的情绪取代。好啊,她在家急得团团转,老婆却和别人(虽然是女人,还是女儿未来“岳母”?)悠闲地泡温泉(看起来像是刚泡完出来,穿着浴袍,头发湿漉漉的)?

她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表情,朝玻璃长廊走去。刚走近,就听到里面传来隐约的对话声。

“……孩子们今天玩得很开心,谢谢你们邀请熙熙。” 是古月平清冷但柔和了不少的声音。

“是我们该谢谢熙熙陪糯糯,她俩在一起,我们都省心不少。” 江酒笑着回应,语气是阮千图熟悉的、放松状态下的温和,“你也提前来了?工作处理完了?”

“嗯,临时调整了行程。” 古月平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关于之前你提过的那份……旧档案的后续,我查到点新东西,不算重要,但觉得你可能想知道。正好这次过来,当面说比较方便。”

江酒似乎沉默了一下,然后才轻声说:“谢谢,还麻烦你特意跑一趟。其实……都过去了。现在这样,挺好的。”

“那就好。” 古月平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极淡的笑意,“看你们现在,确实挺好。阮总她……变了很多。”

“是啊……” 江酒的声音里也带着感慨,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黏人精一个,烦死了。”

话是这么说,可那语气里,哪有半点“烦”的意思?

站在玻璃门外的阮千图,听着里面的对话,心里的那点酸溜溜奇异地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暖洋洋的、被认可和被爱的满足感。原来酒酒是来见古月平,聊些过去的事情。看来,她是真的放下了。而且,在别人面前,她提起自己时,是那样的语气……

阮千图嘴角忍不住上扬。她决定不进去了,给她们一点私人空间聊聊。反正人找到了,安全就好。她转身,打算悄无声息地溜回去,给她们一个“惊喜”(或者说,假装自己没来过)。

然而,她忘了,这里是雪地。她刚刚着急找人,走得很急,靴子底下沾了不少雪,此刻站在温暖的玻璃长廊入口处,雪化了,地面有些湿滑。她心情一放松,转身的动作稍微大了点,脚下一滑——

“哎哟!”

一声低呼,伴随着“噗通”一声闷响。

阮千图,堂堂阮总,在自家老婆和别人(未来亲家?)聊得正投入的时候,在度假村温暖的玻璃长廊入口,结结实实地摔了个四仰八叉,屁股着地,手里的手电筒也脱手飞了出去,在光滑的地面上滑出老远。

玻璃长廊里的江酒和古月平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同时转头看向入口。

只见阮千图像个被翻了面的乌龟,姿势别扭地坐在湿滑的地上,一脸懵,头上、肩膀上,还落了不少从旁边灌木丛上震下来的积雪,看起来……颇为狼狈。

江酒先是一愣,随即看清地上的人是谁,以及她那副滑稽又可怜的样子,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古月平显然也认出了这位“不速之客”,清冷的脸上闪过一丝几不可查的讶异,随即也微微弯了弯唇角,很给面子地没有笑出声,但眼神里明显写着“原来阮总还有这样一面”。

阮千图坐在地上,看着自家老婆笑得花枝乱颤,再看看旁边古月平那要笑不笑的眼神,只觉得一世英名,今晚尽毁。她挣扎着想站起来,屁股却疼得厉害,地上又滑,试了两下都没成功,反而更显狼狈。

“看什么看!还不快拉我起来!” 阮千图恼羞成怒,冲着还在笑的江酒低吼,脸却可疑地红了。

江酒这才止住笑,但眼里的笑意满得快要溢出来。她走上前,伸手去拉阮千图,语气里还带着笑意:“你怎么找到这儿来了?还摔成这样?多大个人了,走路也不看路。”

阮千图借着江酒的力站起来,拍拍身上的雪,没好气地瞪她:“我找你半天!手机没信号,家里别墅到处都没人,我以为你出什么事了,急得出来找!谁知道你在这儿跟人悠闲地聊天!” 说到最后,语气里不自觉带上了点委屈和控诉。

江酒这才想起,自己出来时忘了跟阮千图说一声,光顾着和古月平约见面谈事情了。看着阮千图头发上沾着雪、衣服湿了一块、脸上还带着点后怕和委屈的表情,心里那点笑意化成了歉意和柔软。

“对不起,忘了跟你说。我和古月小姐有点事要谈,看孩子们睡了,就出来了。” 她伸手,很自然地帮阮千图拍掉头发上和肩膀上的残雪,动作温柔。

阮千图被她这么一弄,那点委屈和尴尬顿时烟消云散,反而因为江酒难得的主动和温柔,心里美滋滋的。

她顺势握住江酒的手,十指相扣,然后才转头,对一直安静站在旁边的古月平点了点头,恢复了平日里的从容:“古月小姐,晚上好。提前到了?欢迎。”

古月平也微微颔首:“阮总,晚上好。打扰了。” 她的目光在阮千图和江酒十指相扣的手上扫过,又看了看阮千图此刻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看来阮总找人心切。既然人找到了,那我就不打扰了。孩子们还在睡?”

“嗯,睡得可沉了。” 江酒点头。

“那我先回房间。明天见。” 古月平说完,礼貌地笑了笑,转身离开了,背影依旧优雅清冷,仿佛刚才目睹阮总摔屁墩儿只是幻觉。

看着古月平走远,阮千图立刻原形毕露,搂住江酒的腰,把还有点凉的脸往她温暖的颈窝里蹭,哼哼唧唧地抱怨:“你吓死我了知不知道?我找你找得急死了,还以为你被雪埋了或者被狼叼走了……”

“胡说什么,这里哪有狼。” 江酒被她蹭得痒,想躲,却被搂得更紧,无奈地拍了她后背一下,“快放开,身上都是雪水,凉。”

“那你给我暖暖。” 阮千图耍赖,不但不放,还凑过去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然后满足地叹了口气,“不过,看在你这么担心我、还这么温柔地帮我拍雪的份上,原谅你了。”

江酒:“……” 谁担心你了!还有,我那是看你可怜!

不过,看着阮千图虽然嘴上抱怨、眼里却盛满安心和愉悦的样子,江酒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任由她搂着,两人依偎着,慢慢走回温暖的别墅。

雪地上,留下两串深深浅浅、依偎在一起的脚印。

至于阮总今晚“英雄救美”以及“雪地寻妻”的光辉事迹,想必会在未来的家庭聚会上,被糯糯和古月熙小朋友拿来“嘲笑”妈咪/阮阿姨很多年。

而此刻,别墅里壁炉的火光温暖,两个孩子睡得香甜。

阮千图搂着失而复得(?)的老婆,觉得虽然屁股还有点疼,衣服也有点湿,但心里,是前所未有的踏实和圆满。

当然,如果老婆能因为今晚的“小惊吓”和“内疚”,在稍后的“二人世界”里稍微配合一点、主动一点,那就更完美了。

阮千图美滋滋地想着,嘴角的弧度越咧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