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在短暂的蜜月开荤
自从上次雪地“摔屁墩儿”事件后,阮千图表面上一切如常,依旧是那个黏人又可靠的伴侣和妈咪,但心里头那点“小算盘”可是拨得噼啪响。
白天陪玩尽心尽力,晚上抱着老婆也规规矩矩的,一副深刻反省、改过自新的模样。
江酒起初还觉得这家伙转性了,居然能忍得住不每天晚上动手动脚,着实清净了几天。但看着阮千图那副隐忍又暗戳戳期待着什么的样子,她又隐隐觉得不对劲。
这头饿狼,能突然改吃素?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吧?
果然,平静的水面下往往酝酿着惊涛骇浪。
度假行程过半,这天早上,古月平主动提出,要带古月熙和糯糯去山脚下的特色小镇逛集市,体验当地风情,晚上就在小镇有名的家庭餐厅吃晚餐,可能会晚点回来。
“你们两个大人也放松一下,享受一下二人世界。” 古月平说这话时,语气平静自然,目光却若有似无地扫过阮千图。
阮千图立刻接口,笑容得体又热情:“那太好了,麻烦你了古月小姐。两个孩子就拜托你了,玩得开心点,不用急着回来。” 那语气,那神态,活像送走了两个小麻烦,迫不及待要过自己的逍遥日子。
江酒在一旁听着,眼皮跳了跳。享受二人世界?她怎么觉得阮千图这话里有话,眼神里都冒着绿光呢?
“可是……” 江酒有点不放心。糯糯虽然和古月熙玩得好,但毕竟还小,让古月平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在外面玩一整天,还要吃晚饭……
“妈妈你放心!我会很乖的!我会牵着熙熙的手,不乱跑!” 糯糯立刻举起小手保证,大眼睛眨巴眨巴,满脸期待。她对和熙熙一起去逛小镇集市向往已久了。
古月熙也乖巧地点头,细声细气地说:“江阿姨,我会照顾好糯糯的。”
古月平摸了摸女儿的头,对江酒淡然道:“放心,我有数。小镇很安全,行程都安排好了。你们……好好休息。” 最后四个字,她说得意味深长。
江酒还想说什么,阮千图已经一把搂住她的肩膀,对古月平和两个孩子挥手:“那就这么定了!玩得开心啊!晚上见!” 不由分说,半推半搂地把还想叮嘱几句的江酒带回了别墅。
一进别墅门,隔绝了外面的视线,阮千图脸上的笑容瞬间从“礼貌热情”切换成了“饿狼看见肥肉”,眼神灼热得几乎要在江酒身上烧出两个洞。
江酒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挣开她的胳膊,强作镇定:“你干嘛?古月平一个人带两个孩子,我还是有点不放心,要不我们还是……”
“不放心什么?” 阮千图打断她,一步步逼近,把江酒逼得后退,直到脊背抵上冰凉的原木墙壁,“古月平什么人?顶尖的私家侦探,前国际刑警顾问(这是阮千图后来查到的),身手、警惕性、应变能力,比十个保镖加起来都强。带两个孩子逛个小镇,能出什么事?说不定比跟着我们还安全。”
江酒被堵在墙壁和阮千图的身体之间,能感受到对方身上传来的滚烫温度和不容置疑的气息。“那……那我们也应该做点自己的事,比如去山顶看看风景,或者……”
“我们当然有自己的事要做。” 阮千图又向前压近一分,两人几乎鼻尖相触,她的声音压低,带着蛊惑人心的磁性,和压抑已久的欲望,“而且,是顶顶重要的事。”
江酒心跳漏了一拍,预感成真,这头狼果然憋着坏呢!“你……你少来!大白天的,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 阮千图轻笑一声,手指暧昧地卷起江酒垂落的一缕发丝,在指尖缠绕,“亲爱的,孩子们被可靠的人带出去玩了,至少晚上八点以后才会回来。这整整一天,这栋漂亮的、隔音绝佳的、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别墅……你猜,我想干什么?”
“我警告你阮千图,你别乱来!” 江酒色厉内荏,伸手去推她,却被阮千图轻而易举地抓住了手腕,按在了头顶的墙壁上。
“乱来?” 阮千图低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江酒敏感的耳廓,激起一阵战栗,“这怎么能叫乱来呢?这叫……合理利用资源,享受我们迟来的蜜月。”
“蜜月个头!孩子都那么大了!” 江酒脸红了,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
“就是因为孩子那么大了,我们才更需要补上蜜月。” 阮千图理直气壮,另一只手已经不安分地探进了江酒家居服的下摆,抚上她细腻的腰侧肌肤,“而且,酒酒,你算算,从出门度假到现在,多少天了?我天天看着你,抱着你,却因为那俩小电灯泡,什么都不能做……你知道我忍得多辛苦吗?”
她的声音委屈又控诉,手上的动作却越发大胆,指尖灵活地摩挲着,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江酒身体微微发颤,嘴上还不肯认输:“那、那怪我吗?是你自己……唔!”
话没说完,就被阮千图以吻封缄。这个吻不同于往日的温柔缠绵,带着明显的急迫和压抑已久的渴望,攻城略地,不容拒绝。江酒起初还挣扎两下,但在阮千图熟练的撩拨和强势的攻势下,很快便软了身子,气息不稳。
一吻结束,两人都有些气喘。阮千图看着江酒泛着水光的眸子和红肿的唇,眼神暗了暗,不再给她任何抗议的机会,猛地弯腰,一手穿过她的膝弯,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啊!阮千图!你放我下来!” 江酒惊呼,手脚并用地挣扎。
“不放。” 阮千图抱着她,步伐稳健地朝楼上主卧走去,嘴角噙着势在必得的笑,“亲爱的,现在是蜜月时间。而且——”
她顿了顿,低头看着怀里因为挣扎而领口微开、露出精致锁骨和一片白皙肌肤的江酒,喉咙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而性感,带着不容置疑的宣告:
“——我都憋这么长时间了,该开荤了!”
话音未落,她已经抱着江酒走进了主卧,用脚后跟踢上了门。
“砰”的一声轻响,门被关上,也隔绝了外面雪地反射的明亮天光,只剩下房间里暖昧昏暗的光线,和逐渐升温的空气。
江酒被轻轻抛在了柔软宽大的床上,还未来得及坐起,阮千图滚烫的身躯就已经覆了上来,将她牢牢困在身下。
“阮千图!你……你别……” 江酒还想做最后的抵抗,声音却因为方才的亲吻和此刻的姿势而发软,听起来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阮千图低头,吻了吻她因为紧张而轻颤的眼睫,然后一路向下,吻过鼻尖,脸颊,最后停留在她敏感的耳垂,轻轻含住,用舌尖逗弄,感受到身下的人儿猛地一颤。
“别什么?” 阮千图在她耳边低笑,气息滚烫,“酒酒,你明明也想了,对不对?这么多天,晚上我抱着你的时候,你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
“你……你胡说!” 江酒又羞又气,偏过头,却将更脆弱的脖颈暴露在阮千图唇边。
阮千图从善如流地吻了上去,在那细腻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印记,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放肆,灵活地解开了江酒家居服的扣子。
“是不是胡说,试试就知道了……” 阮千图的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情欲和迫不及待。
衣物被一件件剥离,随意丢弃在昂贵的地毯上。窗外的雪光透过薄纱窗帘,给室内镀上一层朦胧的光晕,也勾勒出床上交叠起伏的身影。
起初,江酒还有些放不开,羞耻感和白日宣淫的认知让她身体紧绷。
但阮千图太了解她了,她的吻,她的抚摸,她的每一次触碰,都精准地落在江酒最敏感的地带,耐心十足地撩拨,极尽温柔地讨好,直到江酒溃不成军,理智崩塌,只能随着她的节奏沉浮。
压抑了许久的欲望一旦开闸,便如洪水猛兽,汹涌澎湃。阮千图像是终于得以饱餐的饿狼,不知餍足地索取着,变换着各种姿势,一遍又一遍地带着江酒攀上巅峰。
从阳光明媚的上午,到夕阳西下的黄昏,主卧里的温度居高不下,暧昧的声响断断续续,夹杂着低泣、呜咽和满足的叹息。
江酒不知道自己被折腾了多久,只觉得浑身像是散了架,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意识模糊间,她似乎被抱进了浴室,温热的水流冲刷过身体,缓解了部分酸痛,但随之而来的,是某人借着清洗名义的又一次“袭击”……
等她再次被裹着柔软的浴袍放回已经换过干净床单的大床上时,窗外已是繁星点点。阮千图从背后搂着她,餍足地亲吻着她的后颈,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她汗湿的长发。
“累不累?” 阮千图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满足。
江酒连瞪她的力气都没有了,从鼻子里哼出一个气音,算是回答。累,累死了!这头禽兽!
阮千图低低地笑起来,胸膛震动,贴着江酒的后背。“睡吧,宝贝。他们……估计还得一会儿才回来。”
江酒昏昏沉沉地想,古月平带着两个孩子,应该玩得很开心吧?希望她们晚点回来……不,还是早点回来吧,不然她明天可能真的下不了床了……
在陷入沉睡的前一秒,她模糊地想,什么蜜月,什么二人世界,根本就是阮千图这家伙处心积虑策划的“吃肉”计划!偏偏自己还傻乎乎地担心孩子,完全没看出来!
这个混蛋……等她醒了……再算账……
听着怀里人儿逐渐变得均匀绵长的呼吸,阮千图满足地喟叹一声,将人搂得更紧,也闭上了眼睛。
窗外,阿尔卑斯山的星空璀璨静谧。
窗内,餍足的野兽终于搂着她的珍宝,沉沉睡去。
至于算账?
阮总表示,等睡醒了,吃饱喝足,有力气了,随便算。
反正,肉是吃到嘴里了,不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