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书籍返回
我都叫你妈妈了你还不放过我第188章 买证被发现的阮千图0%

第188章 买证被发现的阮千图

自从被江酒明令禁止无证驾驶,并“发配”到驾校回炉重造后,阮千图的日子就过得水深火热。堂堂阮总,商场上说一不二,到了驾校,却被一个嗓门比喇叭还大的教练训得跟孙子似的。

倒车入库永远压线,侧方停车能把车停到隔壁车道,半坡起步十次有八次熄火……阮千图深刻怀疑,自己是不是在驾驶这方面,天生缺了根弦。

眼看着离江酒规定的“拿证期限”(虽然没有明确说,但阮千图能感觉到那股无形的压力)越来越近,而自己的驾驶技术却毫无起色,科目二已经挂了两次,教练看她的眼神都从“恨铁不成钢”变成了“放弃治疗”,阮千图心里那叫一个急。

这天,她和一个生意上的伙伴吃饭,酒过三巡(她没喝,要开车——打车),对方看她愁眉不展,便随口问起。阮千图唉声叹气地说了考驾照的惨痛经历。

那合作伙伴听了,神秘一笑,压低声音说:“阮总,这点小事,也值得您发愁?我认识个门路,花点这个……” 他搓了搓手指,“保证给您办得妥妥的,真证,网上可查,就是……您懂的,流程‘简化’一下。”

买驾照?

阮千图心里一动。这倒是个“捷径”。想想自己每天在驾校挨骂晒太阳,回家还要看江酒冷脸的憋屈日子……要是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弄到个证,岂不是就能解放了?

反正自己也不是不会开,只是考试发挥不好而已。有了证,就能重新摸方向盘,还能在江酒面前扬眉吐气一把。

一丝侥幸和急于摆脱现状的心理占了上风。阮千图犹豫再三,最终还是没能抵挡住“诱惑”,在那位“热心”伙伴的牵线下,付了一笔不菲的“加急费”,走特殊渠道,“搞定”了一张驾驶证。对方拍着胸脯保证,绝对是真的,系统可查,只是跳过了一些“不必要的步骤”。

拿到那个崭新、硬挺的小本本时,阮千图心里五味杂陈,有松了口气的轻松,也有点心虚。但转念一想,反正自己以后开车一定会小心再小心,绝不会再犯之前的错误,这证……也算是“曲线救国”吧?

她揣着新鲜出炉的“驾驶证”,心情复杂地回了家。路上还特意去花店买了一束江酒最喜欢的香槟玫瑰,打算来个“双喜临门”——既庆祝“拿证”,也顺便为之前的事情道个歉,缓和一下关系。

回到家,江酒正在客厅陪糯糯和古月熙玩拼图。金毛元宝趴在沙发边打盹。看到阮千图回来,还抱着一束花,江酒只是抬了抬眼皮,没说话,继续低头帮糯糯找拼图块。糯糯倒是开心地喊了一声“妈咪”,古月熙也礼貌地问好。

阮千图心里打着鼓,把花递给江酒,脸上堆起笑容:“酒酒,送你的。那个……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江酒接过花,随手放在一旁,淡淡地问:“什么好消息?科目二终于过了?” 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呃……差不多吧。” 阮千图心虚地摸了摸鼻子,然后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崭新的驾驶证,献宝似的递到江酒面前,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雀跃一点,“你看!驾驶证!我拿到了!”

江酒的目光落在那个小本本上,动作顿住了。她没接,只是看着,眼神从最初的平静,慢慢变得锐利,像刀子一样,在驾驶证和阮千图脸上来回扫视。

空气突然安静下来,连玩拼图的糯糯和古月熙都感觉到了不对劲,停下动作,眨巴着大眼睛看过来。元宝也警觉地竖起了耳朵。

阮千图被江酒看得心里发毛,强笑着解释:“那个……我其实开得还行,就是考试紧张,老是过不了。这次……运气好,一把过了!你看,崭新的,热乎的!”

江酒依旧没说话,她伸出手,不是去接驾驶证,而是拿起了旁边的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快速点击。

阮千图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

果然,江酒在查。她不知道从哪里找到了官方查询驾驶证信息的入口(或许是早就准备好了,就等这一天),输入了阮千图的身份证号和驾驶证档案编号。

几秒钟后,查询结果出来了。

江酒看着手机屏幕,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她抬起头,再次看向阮千图,那双总是清澈或带着怒意的眼睛里,此刻是前所未有的冰冷、失望,和一种被深深愚弄的愤怒。

“阮、千、图。” 她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像冰珠子砸在地上,带着刺骨的寒意,“你行啊。真是长本事了。”

阮千图心里那点侥幸瞬间灰飞烟灭,她知道,完了,被发现了。

“酒酒,你听我解释,我……” 她急急上前,想抓住江酒的手。

“解释什么?” 江酒猛地甩开她的手,后退一步,指着她手里的驾驶证,胸口剧烈起伏,“解释你怎么‘运气好’到跳过了所有考试流程,直接拿到了证?解释你这个‘真证’为什么在系统里显示的发证日期和考试记录对不上?!解释你是怎么把我当傻子一样糊弄的?!”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是气极了的表现。“我之前跟你说过什么?!无证驾驶是大忌!是对自己、对家人、对路人的生命不负责任!我以为你去驾校,是真的认识到错误,想认真学!结果呢?你转头就去买了本假证回来糊弄我?!阮千图,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和孩子们的安全放在心上?!有没有一点基本的法律意识和责任感?!”

“不是假证!是真的!只是……” 阮千图还想辩解。

“只是什么?只是走了后门?只是‘简化’了流程?” 江酒冷笑,眼神里的失望几乎要将阮千图淹没,“在我这里,这就是假证!是欺骗!是不可原谅!”

她一把夺过阮千图手里的驾驶证,看都没看,直接走到旁边的碎纸机旁,“咔嚓咔嚓”几声,那个崭新的、阮千图“费尽心机”弄来的小本本,瞬间变成了一堆废纸屑。

阮千图:“!!!” 她心疼得倒抽一口冷气,那不仅是证,还是她的“免死金牌”和尊严啊!

“酒酒!你……” 她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江酒处理完“罪证”,转过身,看着一脸懊丧和难以置信的阮千图,眼神冰冷决绝:“看来,我之前说的话,你根本没听进去。很好。”

她深吸一口气,指向大门:“现在,你给我出去。”

阮千图愣住了:“出去?去哪儿?”

“爱去哪儿去哪儿!” 江酒的声音斩钉截铁,“这个家,不欢迎一个满嘴谎言、毫无责任心、还试图用这种下作手段蒙混过关的人!在你没有凭自己真本事、老老实实考到驾驶证,并且真正认识到错误之前,别回来!”

“酒酒!你别这样!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阮千图这下真慌了,她没想到江酒反应会这么大,这么决绝。她试图上前抱住江酒,却被江酒狠狠推开。

“别碰我!” 江酒眼圈红了,但眼神依旧冰冷,“我现在不想看见你!出去!”

糯糯被这阵势吓到了,“哇”地一声哭了出来,跑过去抱住江酒的腿:“妈妈,不要赶妈咪走……”

古月熙也手足无措地站在旁边,小脸吓得发白。

江酒心疼地抱起女儿,但看向阮千图的目光没有丝毫软化:“你看看你!当着孩子的面,你都做了些什么榜样!出去!立刻!”

阮千图看着江酒通红的眼圈和怀里哭泣的女儿,再看看旁边吓坏的古月熙,心里又悔又痛。她知道,这次是真的触到江酒的逆鳞了。她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颓然地低下头,转身,慢慢地走向大门。

每走一步,都觉得脚下有千斤重。身后是女儿的哭声和江酒压抑的抽气声。

走到门口,她不死心地回头看了一眼。江酒抱着糯糯,背对着她,肩膀微微颤抖。而原本趴着的金毛元宝,此刻也站了起来,走到江酒脚边,蹭了蹭她,然后看向门口的阮千图,琥珀色的眼睛里居然也带着一种明显的……嫌弃?仿佛在说:你又惹主人生气了,真没用。

连狗都嫌弃她了。

阮千图心里拔凉拔凉的,默默拉开门,走了出去。门在她身后“砰”地一声关上,声音不大,却像一记重锤,砸在她心上。

她站在自家门外,看着紧闭的大门,晚风吹来,身上只穿了件单薄的衬衫(刚才急着献宝,外套都没拿),顿时感到一阵寒意。口袋里空空如也,手机、钱包、车钥匙(虽然也没车可开)全都没带出来。

真是……被扫地出门,净身出户。

阮千图苦笑一声,在门口的花坛边沿坐下。她能去哪里?酒店?可身无分文。朋友家?这么丢脸的事怎么说?回公司?这个点,公司也关门了。

她抱着胳膊,看着别墅里透出的温暖灯光,听着隐约传来的女儿渐渐平息的哭声和江酒温柔的安抚声,心里又酸又涩,又悔又恨。自己真是昏了头了,怎么会想到去买证这种蠢主意?这不是火上浇油吗?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夜色渐深,温度也越来越低。阮千图又冷又饿,还困,可又不敢走远,怕江酒万一消气了,出来找不到她。

就在她快被冻成冰棍,考虑要不要去按门铃,哪怕被再骂一顿也好过冻死的时候,身后的门,忽然轻轻打开了一条缝。

阮千图一个激灵,立刻回头。

不是江酒,是糯糯。小家伙眼睛还红红的,抱着她的小兔子玩偶,从门缝里探出个小脑袋,怯生生地看着她。

“妈咪……” 糯糯小声喊。

“糯糯!” 阮千图心里一暖,连忙起身走过去,蹲下,“你怎么出来了?妈妈呢?”

“妈妈在给熙熙讲故事,哄她睡觉。” 糯糯小声说,然后把手里的东西递出来——是一个还温热的三明治,用保鲜膜包着,还有一瓶矿泉水。“妈妈让我给你的。妈妈说,外面冷,让你……让你别冻死了。”

阮千图看着女儿手里简陋的“救济粮”,再看看女儿担忧的小脸,鼻子一酸,差点掉下泪来。酒酒……还是心软了。至少,没想让她饿死冻死在外面。

“谢谢宝贝。” 她接过三明治和水,摸了摸女儿的头,“妈妈……还生气吗?”

糯糯点点头,又摇摇头:“妈妈很生气,但是……她也哭了。妈咪,你以后不要惹妈妈生气了,好不好?妈妈生气,糯糯害怕。”

“好,好,妈咪答应你,以后再也不惹妈妈生气了,再也不骗妈妈了。” 阮千图连忙保证,心里愧疚得要命。

“那……妈咪你今晚睡哪里?” 糯糯担忧地看着她。

阮千图看了看冰冷的台阶,又看了看旁边元宝的豪华狗窝,咬了咬牙,指着狗窝:“我……我睡那里就行。”

“啊?” 糯糯睁大了眼睛,“那是元宝的家呀!”

“没事,元宝不会介意的……吧?” 阮千图没什么底气地说。她记得元宝刚才那个嫌弃的眼神。

“可是……” 糯糯还想说什么,屋里传来江酒的声音:“糯糯,该回来睡觉了,别着凉。”

“哦!来了!” 糯糯应了一声,又看了一眼妈咪,小声说:“妈咪你快点吃,元宝晚上可能要回来睡觉的。” 说完,就转身跑回屋里,关上了门,但没锁。

阮千图拿着三明治和水,看着紧闭的大门,又看了看旁边那个狗窝,叹了口气。有吃的,有喝的,还有个“屋顶”……总比冻死强。

她走到狗窝前,探头看了看。里面很干净,垫子也软和,就是……空间有点小,对她这身高腿长的人来说,得蜷着。而且,一股淡淡的狗味……

但形势比人强。阮千图认命地弯下腰,钻了进去。空间果然逼仄,她只能侧着身子蜷缩着,腿都伸不直。刚调整好一个勉强能待的姿势,就听到一阵“哒哒”的脚步声。

金毛元宝摇着尾巴,从侧门溜达了出来,看到自己的窝被占了,明显愣了一下。它走到狗窝前,歪着头,看着里面缩成一团、一脸尴尬的阮千图,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阮千图试图跟它商量:“元宝,商量一下,今晚借我住一晚,明天就还你,好不好?我给你开最好的罐头,双份!”

元宝不为所动,甚至往前凑了凑,试图挤进去,大脑袋顶了顶阮千图。

“哎哎哎,别挤!没地方了!” 阮千图被挤得难受,又不敢用力推它,怕惹毛了这位“原住民”被咬。

最后,元宝似乎意识到这个“入侵者”暂时赶不走,气哼哼地在狗窝门口趴了下来,用屁股对着窝里的阮千图,大尾巴有一搭没一搭地扫着地面,表达着不满。

阮千图缩在狗窝里,啃着冷掉的三明治,喝着冰凉的水,听着外面元宝不满的哼唧声,看着别墅窗户里透出的、属于她却又暂时无法回去的温暖灯光,心里那叫一个凄凉。

堂堂阮总,身家无数,叱咤风云,如今却因为一本买来的假驾驶证,被老婆扫地出门,身无分文,只能和狗抢狗窝睡……

这要是传出去,她真的可以不用在圈子里混了。

但又能怪谁呢?都是自己作的。

阮千图狠狠地咬了一口三明治,在心里发誓:明天天一亮,她就去驾校报名,从头开始,老老实实,一步一个脚印,不考到真证,绝不回来!

不,不仅要考到证,还要考个满分!让江酒看看,她阮千图,不是只会走歪门邪道!

至于今晚……就暂且在这“狗窝别墅”里,深刻反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