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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金前女友不爱钱了,傅总已急哭第5章 我不是他太太0%

第5章 我不是他太太

直到傅淮野停住了脚步,江佑年才两步小跑站在他旁边。

她抬头看,面前的建筑大楼竟然是江城最大的私立医院康华总院。

“不是去你家吗?来医院干什么?”

傅淮野瞥她一眼。

“不给你做个全身检查,等你明天哪里出了问题,反过来讹我怎么办?”

江佑年连连摆手:“那怎么会呢?而且是我的车撞了你的车灯,我人真的没事。”

傅淮野冷笑。

“怎么,你眼睛是X光片,扫一眼就知道自己有没有事?”

“别等半夜哪里出了问题死我别墅里。”

江佑年一时无言以对。

一别五年,前男友不仅钱权滔天,嘴巴也是越来越毒了。

以前他就是个混不吝的,总爱逗自己。

现在有了纯恨前任这层buff,怼起她来简直毫不留情。

“那检查一下腿就好了,全身就不用了吧。”江佑年说。

“没让你出钱,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傅淮野盯着江佑年,“你到底有没有一种你已经是我保姆的自觉?”

江佑年立马立正了:“是傅总,我听从您的安排。”

傅淮野大概是康华总院的特级贵宾用户。

总之,江佑年和他一进去,就有很多人来接待,还都特别客气。

她什么队也不用排,直接由专人引导着去做了全身的检查。

医生还告诉她,结果已经用最快的速度去解析,等一个小时就能出来。

江佑年感叹了一下,有钱真好。

她如果自己来医院,每个项目排队估计都要半小时起步,然后结果还得隔一天才能拿。

总之是不可能快速地把这件事情解决的。

做完检查,江佑年从检查室出来,这会走廊上的人已经没有刚来的时候多。

傅淮野他双腿交叠坐在走廊的长椅上,背靠着椅背。他穿着一身黑色商务衬衫,笔挺的西裤贴合着修长而完美的腿型,

他的袖子拢到小臂,露出手臂结实的肌肉线条,青筋若隐若现,一看就昂贵的腕表在走廊的灯光下折射出一点冷光。

江佑年在这个瞬间感觉到他很陌生。

也是,毕竟分开了五年。

他都三十一岁了。

那种初入社会愣头青的男孩气质已经褪了个干净,取而代之的是成熟男人稳定而强大的气场。

此刻,傅淮野的视线落在远处,眼神有些不聚焦,一看就是在出神,不知道在想什么。

走廊上的人来来往往,都没有吸引他片刻的注意,他像是被隔绝了在了另一个空间里,自成一方天地,一个人坐在那里,安静到有些寂寥。

江佑年刚往前迈了一步,傅淮野的眼神倏然看了过来。

眸光很平淡,就像是随意往过来看了一眼。

但在看到视线中出现江佑年时,那眸光蓦地变换了一下。

在那一刻突然闪起的微光,江佑年还来不及捕捉到,他就换上了一副冷冰冰的表情,错开了视线。

江佑年走过去,和他隔着一个座位坐下来。

“医生说要等一个小时。”

傅淮野淡淡“嗯”了一声。

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

有工作人员过来问傅淮野:“傅先生,您还是去您的专属休息室等待吧,走廊会有一点嘈杂。”

傅淮野:“不用。”

工作人员笑了笑,“好的,看您太太穿着您的外套,还以为她会觉得冷。”

江佑年愣住了,看着笑吟吟的工作人员,连忙摆手。

“你误会了,我不是他太太。”

工作人员看着这怎么看都怎么般配的两人,露出一副了然大悟的神色,致歉道:“哦,那是女朋友吧,请您别介意。”

“我也不......”

“你带路吧。”傅淮野开口了,“这里坐着不太舒服。”

工作人员连连点头,抬手示意。

“好的,两位请跟我来。”

江佑年只好赶紧把衣服和包包都拿起来,跟上工作人员和傅宴修。

傅宴修的专属休息室在十六楼。

里面豪华得如同五星级酒店总统套房。

工作人员站在门口,躬身伸手示意:“傅先生,江小姐,你们先休息一下,有问题随时叫我,等结果出来我会提醒你们。”

傅淮野不说话。

出于礼貌,江佑年只好负责出声回应。

“好的,谢谢。”

工作人员微笑了一下就转身离开了。

进门后,江佑年把自己的包包和衣服放在了门口的地毯旁边,在门边站好,解释道:

“她误会了,我一会儿会解释清楚的。”

傅淮野:“跟无关紧要的人废话这么多干什么,你跟在我身边,需要学会效率两个字。”

江佑年抿了抿唇,点头:“好的。”

之后又是一阵长久的无言,傅淮野走去了沙发坐着,拿出了一根烟。

江佑年看他熟练地旋开那只打火机,点燃了嘴边的烟。

以前,傅淮野不抽烟。

他坐在暗淡的光线下,吐出的烟雾缭绕在他眉宇上方,遮去了他的表情。

江佑年觉得他愈发陌生了。

她有一刻甚至在后悔,为了省下这十万的账,答应跟他回家做保姆。

“不开灯吗?”傅淮野问。

江佑年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加了个夜班脑子变得有多木然与迟钝。

她赶紧要去开灯,又听到傅淮野说算了。

于是她又规矩站好,没再动了。

房间里很暗,只有落地窗前的霓虹灯照进来一点黯淡的光线,勾勒出沙发上男人的身形。

香烟猩红的光点在一点一点黯淡下去,傅淮野将烟头按在烟灰缸里,坐正了身体,双臂向后靠在了沙发靠背上。

成熟男人的肩宽,被黑夜勾勒出来的轮廓更加具有不可言喻的张力。

江佑年不可避免地想到了什么画面。

是那肩膀,汗涔涔地,凌乱地晃动着,遮得她的视线一会儿明一会儿暗......

她赶紧垂下眼眸,直愣愣地看着地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