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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金前女友不爱钱了,傅总已急哭第22章 又摸又蹭的不是你吗0%

第22章 又摸又蹭的不是你吗

江佑年无奈,准备喊张阿姨过来帮忙。

至少先倒杯热水,让他把药吃了。

“张......”

她才刚起了个头,傅淮野就朝她颈窝吹了口气。

江佑年一个激灵,自动噤声。

傅淮野低声呢喃道:“把我西裤口袋里的手机拿出来,联系私人医生过来。”

江佑年侧目瞪了他一眼:“你不早说。”

傅淮野:“你又没问。”

江佑年:“......”

江佑年摸了摸傅淮野的口袋,在另一侧,于是她往傅淮野怀里侧了侧,伸长手臂过去掏手机。

西裤的布料很硬挺,傅淮野也坐下的时候便紧绷起来,都能展露出大腿结实的肌肉走向,所以手机在被挤压的空间里很难拿出来。

江佑年抽了抽,没抽动,她只好一只手按在傅淮野大腿上借力,一只手继续努力拿手机。

但是,忽然之间,她的动作顿住了。

因为她感受到了什么不同寻常的东西……

在...肘击她的手腕。

江佑年懵了。

她缓缓抬头往上看,用一种难以言喻的目光和表情看着傅淮野。

傅淮野的神色反倒很坦然,他还瞄了一眼江佑年的胸口。

“你一直蹭我,我是个正常男人,还是个开了荤的男人。”

江佑年对他脸皮厚的程度叹为观止。

“什么叫我一直蹭你?我是要拿你的手机,你非要挨着我。”

傅淮野:“还在蹭。”

江佑年要气炸了,狠狠推了一下傅淮野的胸膛。

“那是因为我大,我大行了吗!就这么点儿空间,它就是会碰到!”

傅淮野挑眉:“现在避嫌有什么用?都已经这样了。”

江佑年没好气地尖叫了一声:“哎呀!受不了你了傅淮野,你正经点行吗!这什么时候了,一会儿医生来给你检查,你也这样挺着吧。”

傅淮野:“那你说怎么办?”

江佑年:“关我什么事?”

傅淮野:“刚才又摸又蹭的不是你吗?现在不关你事了?”

江佑年气笑了。

“行,我有办法,我厨房拿刀去给你剁了。”

“你有病吧江佑年!”

“有病的是你!”

“你也知道有病的是我,那你还对一个病人这样!”

江佑年被他缠得彻底没脾气了。

她感觉这时候的傅淮野就像一块狗皮膏药,粘上了甩都甩不掉。

她深吸了一口气,体面地微笑了一下。

“我错了,傅总,你先让我把手机拿出来给医生打电话,然后我去给您拿条毯子盖一盖,可以吗?”

傅淮野坐直了身体,把手机掏出来解了指纹锁递给江佑年。

“打给助理陈宇,让他安排。”

江佑年在通讯录里找到了备注叫做陈宇的联系人。

刚拨通电话三秒,那边立刻就接起来了,是一个青年男人,语气恭谨谦卑。

“傅总,您有什么吩咐?”

江佑年暗暗在心里感叹了一句,这工作态度也太端正了。

江佑年开口:“你好,我是傅总的保姆。”

电话那头的人明显诧异了一下。

陈宇愣了两秒,怎么也想不到电话里会传出是年轻女人的声音。

他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的号码,是副总的私人号码没错。

保姆?

什么级别的保姆能拿到傅总的私人手机呢?

陈宇想到什么,突然愣了一下。

傅总撇下一堆烂摊子从京北去江城,是因为找到江小姐了。

那恐怕这位年轻女士就是江小姐。

“好的,您说。”陈宇道。

“傅总刚才发烧了,在天泽壹号别墅,需要你联系一下私人医生尽快过来。”

陈宇吓了一跳,老板竟然发烧了!

“好的,我马上联系。江小姐,麻烦您照顾一下傅总,私人医生保守估计半个小时后会到。”

“好的。”江佑年应声,又后知后觉诧异起来,“你怎么知道我姓江?”

陈宇愣了一下,这才发现自己百密一疏。

他早就知道江佑年了。

刚才他听到老板病了有些心急,竟然直接称呼她为江小姐。

但,江小姐的自述是保姆,说明老板和她之间有些隔阂,他不应该多嘴什么。

陈宇面不改色地解释:“是这样的,傅总最近有和我提到新雇了一个江姓保姆,天泽壹号那边的保姆年轻的就您一个,听声音就能认出来。”

江佑年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好的,麻烦陈助了,再见。”

挂断电话,江佑年把手机放在了桌边。

傅淮野此刻将另一只手搭在额头上,半遮着眉眼,一副很难受的样子。

刚才起立的已经不明显了。

看起来是真的被高烧折腾得没了精神。

江佑年还被他抓着手腕,活动范围一个半圆,连杯水都够不着。

“傅总,陈助说医生至少还要半个小时,这样不行的,你先松开我,我去拿药。”

傅淮野这才终于放开了江佑年。

她去倒了热水,拿了药过来。

“傅总,你先把退烧药吃了吧。”

傅淮野有气无力地回应道:“没劲了,喂我一下。”

江佑年:“……”

水都递到他嘴边了,还要怎么喂?

江佑年只好再次在他身边坐下,指尖捻着那粒小小的退烧药,凑到傅淮野唇边。

“你张嘴啊。”江佑年在他唇边塞了半晌也没塞进去。

傅淮野蓦地笑了一声,张嘴含住了江佑年的指尖。

指尖传来的湿热触感让她愣住了。

傅淮野舌尖用极其缓慢而灵巧的动作勾住江佑年指腹间那粒退烧药,然后一卷,渡到了自己口中。

在这个过程中,他掀起眼皮看了一眼江佑年。

眸光里藏着意味深长的笑意。

那是一种赤裸裸的戏弄。

江佑年在那一瞬间,竟然感觉自己身体某个部位有了共感,那是一种被尘封的记忆。

她的脸顿时烧灼了起来。

“你变态!”江佑年气急败坏地推了他一下。

傅淮野眸光慢条斯理地在江佑年通红的脸上逡巡了一圈,眼底深处划过一抹愉悦的笑意,随即换上一副虚弱又无辜的表情。

“你干什么?趁我病,要我命啊。”

江佑年胸口剧烈起伏着,深呼吸了两口,念着他是病号,她忍住了。

她把水杯递给傅淮野,却诧异地发现,他已经把刚才吃进嘴里的退烧药嚼碎了。

江佑年心里一紧,赶紧放下水杯去捏傅淮野的下巴。

“不能嚼碎了吃!可能会中毒的,还伤胃,快吐出来!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