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扔远点
江佑年愣了一下。
扔掉?
傅淮野竟然,这么不在意邱雯月的颜面吗?
不过,这倒也不重要。
她没有为邱雯月惋惜的义务。
毕竟邱雯月刚才还对自己不怀好意。
江佑年甚至有点快意。
邱雯月用权势来压她,但是在她之上,人外有人。
总有人制裁她。
但是话又说回来,这可是,蓝宝石领带夹啊!
傅淮野:“怎么,舍不得?”
江佑年摇头,“没有。”
的确有点舍不得。
但是这毕竟不是她的东西,再舍不得,也得扔。
江佑年接过领带夹,从傅淮野身边挤出去,走到走廊尽头,打开窗户。
外面漆黑的夜幕下,花园里的庭灯亮着,照出一片昏黄的暖意。
江佑年打量了一下地形。
如果......
“怎么,明天还想捡回来?”
傅淮野的声音就在背后响起,显然是跟了上来。
江佑年赶紧摇头。
“没有。”
“没有就扔远点。”
江佑年只好按捺住心痛照做。
她高举着胳膊,蓄力一丢,散发着蓝宝石光泽的的领带夹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消失在了夜色深处。
江佑年顿时有个感悟。
是不是去富人别墅区捡垃圾都能暴富啊。
随便丢个东西都五位数起步的。
“除了添油加醋的喝茶,她还跟你说什么了?”傅淮野的声音再次响起。
江佑年不再悼念那枚蓝宝石领带夹,关上窗户,回头。
她看了一眼傅淮野,略去后面的事情,简略回答道:
“没什么了,邱小姐见你不在家,小坐了片刻就离开了。”
傅淮野漆黑的眸光深沉而锐利,仿佛要把江佑年看穿。
“你怕得罪邱家,难道我也怕?”
江佑年感觉心被莫名揪了一把。
原来,傅淮野也知道她怕惹了邱家。
所以刚才才没有对她擅自把邱雯月放进门一事进行追责。
“她...她听说我是保姆,想邀请我去锦湖茗苑做茶艺师,其余的就没什么了。”
江佑年觉得,没必要把她被邱雯月为难的事说出来。
毕竟,她还异想天开他为她讨公道不成?
邱家什么地位啊。
今天傅淮野是对邱雯月不满不错,但豪门圈子里哪有真撕破脸的?
明天生意场上,傅淮野和邱家又把酒言欢,握手言和了,她岂不是自取其辱,两头得罪?
傅淮野缓慢地地扫过江佑年的脸颊,像是在观察她是不是在撒谎。
江佑年面不改色。
半晌,那道审视的目光终于移开。
“记住我说的话,想要攀傅家这根高枝的女人多了去了,别随随便便把人放进来。”
江佑年这才松了口气,赶紧点头:“好的,我记住了。”
傅淮野上下扫了一眼江佑年,“行了,早点睡。”说完,他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好的。”江佑年目送他离开。
所以,刚才不欢而散后,他又专门跑过来敲她门,就是为了让她把领带夹给扔了?
那他这是...有多讨厌邱雯月啊。
也是,傅淮野现在最讨厌的就是她这种拜金的女人,邱雯月想攀他的高枝,那不正好踩到雷区了吗。
江佑年摇摇头,叹了口气。
傅淮野刚回到房间就接到了一通电话。
刚接通,一道快要炸麦的声音响起,傅淮野差点把手机扔了。
“小祖宗,你要不喝点哑药得了,我给你请个手语随行怎么样?”
“哎呀,别生气嘛,我就是太高兴了,毕竟我明天就要来找你了。”
傅淮野“哦”了一声。
电话里的声音语气一矮,“你不高兴啊?谁惹你了?”
傅淮野转动着手工打火机,点了一根烟。
他视线看着窗外,愁容不展。“你应该问,谁没有惹我。”
“好的,谁没有惹你?”
“所有人都在惹我。”
上到江佑年,下到沈毅恒。
还有那个莫名其妙的邱雯月。
“啧,那你不给他们一点儿颜色瞧瞧?”
给谁?
给江佑年还是给沈毅恒。
“算了,懒得搭理。不过你记住一件事,看到莫名其妙出现在家里的女人,直接轰走。”
江佑年怕得罪人,这位小祖宗可不怕。
“得令得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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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江城的另一端,邱家宅邸内,邱宏远将一叠文件推给邱雯月。
“雯月,看看吧,锦湖茗苑,我让你大哥转到你名下了,就当做是爷爷送你的生日礼物。”
邱雯月顿时两眼发光。
从前,她收到的礼物,不过是车子,房子,首饰,包包。
这些钱就能买到的东西,根本毫无价值。
这可是她第一次收到邱家的产业。
而且还是锦湖茗苑!
要知道,这里不仅仅是一座茶楼,而是用来建立关系网人脉网的场所。
从前,这里被大哥把持着,有贵客在里面谈生意,都是大哥先知道消息,她连门槛都摸不到。
以后,这个地方就归她了。
邱雯月高兴地拿起合同,转了两圈,喜不自胜地笑道:“我就知道,爷爷对我最好了!”
邱宏远笑了笑,“好好利用,别让我失望。”
邱雯月连连点头,心里的喜悦按捺不住。
这个茶楼是她的了,那么以后傅淮野的动向,不就能从那些来谈事的权贵口中得知了?
接触傅淮野的机会变多了,成为他明面上的妻子,可能性大大增加。
她一定要拿下他,成为邱家谁都不敢惹的存在,看她那些哥哥姐姐,还敢不敢用鼻孔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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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江佑年一睁开眼睛发现已经八点过十分。
她吓了一跳,慌里慌张爬起来,发现傅淮野又不在。
江佑年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觉得奇怪。
傅淮野把她带回来做保姆,自己却整天不见踪影,什么事情那么忙啊?
他难道不应该趁着这十天的时间多多折磨她泄愤吗?
毕竟,十天过后,他们可就散伙了。
到时候,债务还清,她可不会再任他摆布。
临近中午,吴师傅备菜的时候发现缺一味关键的调料。
他对自己有着高标准的严格要求,不想将就,于是决定亲自去买。
大约二十分钟后,门铃响起,江佑年以为是吴师傅回来了。
一边打开门一边道:“这么快就回......”
江佑年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门口站着的不是吴师傅,而是一位珠光宝气的年轻女人。
她的头发染成了芭比金,穿着一身粉色香奈儿套装,拎着一只同色的手提包。
整个人扑面而来一股千金感,比邱雯月还要贵气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