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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金前女友不爱钱了,傅总已急哭第42章 这里的女主人0%

第42章 这里的女主人

江佑年下意识地想,刚送走一位竟然又来一位?

她挡在门口,执行傅淮野的指示:“抱歉,小姐,傅总说这是私人领域,不迎接外客,您请回吧。”

门口的芭比金女士闻言娇笑了一声,语气充满了讽刺。

“可真是倒反天罡了,你谁啊?竟然敢拦着我?看来,他说的莫名其妙的女人就是你吧。”

江佑年听到这声音,心脏微微一缩。

这声音,很像傅淮野电话里的女人。

不过,莫名其妙的女人...

傅淮野是这么形容她的吗?

“我是这座别墅的保姆。”江佑年回答道。

芭比金女士上下打量着江佑年,嗤笑一声。

“保姆?为了接近他,你们的手段还真多。”

可惜,段位比秦雅玉找来的女人低太多了。

江佑年有点不确定她到底是不是电话里的女人,迟疑地开口询问:“请问...您是?”

“我是?我是Clift,这座房子的主人,你说我是谁?”

果然是这里的女主人。

江佑年微微弯腰,连连后退了三步。

“抱歉,傅太太,刚才是我失礼了。”

“傅太太?可真是老气的称呼。”Clift嫌弃地撇了撇嘴,她拎着包,像只高傲的孔雀一样从江佑年面前走过。

最终,她停留在江佑年的右前方,侧目看着她,语气冷淡:“我这里不欢迎你,快点走吧。”

江佑年一愣。

傅太太,似乎非常不喜欢她。

可是,十天期限还没到,如果她现在走了,就需要拿钱出来还债。

江佑年咬了咬牙,厚着脸皮开口:“傅太太,我是受雇于傅总的,如果您要解雇我,需要请示傅总。”

Clift闻言,把手里的包包往沙发上一扔,自己也慢条斯理地坐在了沙发上。

“真有意思,拿他来压我?我告诉你,我跟他在一个户口本上,他觉得他不会对我有求必应?”

江佑年垂着眼睫,张了张口,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样吧,既然你说你是保姆,那去给我倒杯咖啡。”

江佑年闻言赶紧行动。“好的,请你稍等。”

Clift坐在 沙发上摆弄着自己新做的美甲。

江佑年把咖啡端过去,双手奉上。

Clift瞥了她一眼,伸手接过。

江佑年松开了手,没想到,Clift也松开了手。

杯子落地,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咖啡也浇了一地。

江佑年赶紧道歉:“抱歉,傅太太,我会做一杯新的咖啡给你。”

Clift语气娇蛮:“这是新咖啡的事吗?这咖啡溅到了我的衣服上,你怎么笨手笨脚的?”

江佑年立马明白了,这是Clift在故意为难她。

她没有多说,蹲下身去捡碎掉的杯子。

正好,门口传来开门的声音。

江佑年余光看到Clift一下从沙发上跳了起来,一边撒娇一边欢快地跑过去。

“你回来了!”

“嗯。”

简简单单一个字,江佑年听出了是傅淮野的声音。

他这几天都很忙,几乎是很晚才回家,今天是专门为了Clift回来的吗。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江佑年把头埋得很低,将表情隐藏在自己额前的碎发里。

“怎么回事?”傅淮野问。

Clift立马开口,指着江佑年说:“她打翻了咖啡,溅了我一身,哼。”

傅淮野看一眼蹲地上收拾狼藉的江佑年,眉头微皱,扫了一眼Clift。

他走到江佑年面前,正准备说什么,没想到江佑年“嘶”了一声。

他朝她伸出手,却被跑过来的Clift抱住手臂。

“你看,她还故意划破手装可怜!显得我在欺负她一样!”

江佑年闻言,深吸了一口气,垂着的头终于有了力量抬起来。

她举着被划伤的食指,看着站在一起的傅淮野和Clift,语气客气而平淡:

“傅太太,我不是故意划破手指的,瓷片的确很难避免,是我太心急了,应该拿工具来处理。不过,这点小伤倒是无所谓,我也没觉得有什么可怜的。”

创可贴晚贴一会儿,伤口都要愈合了。

Clift被一番话说得语塞,站在原地愣住了。

傅淮野听见那个称呼,眉头拧得更深。

傅太太?!

她以为她是他的什么人?

傅淮野的眼神从江佑年平静而疏冷的脸上扫过。

所以,她误会了他们的关系,却没有任何一丝波澜起伏吗?

傅淮野心中烦闷油然而生,瞥了一眼江佑年,拽着Clift上了楼。

“跟我过来。”

Clift一头雾水,不情不愿地跟了上去。

二楼栏杆前,傅淮野站定,看了一眼楼下打扫咖啡的江佑年,视线转到一旁哼哼唧唧的Clift身上。

“我今天告诉你了,你离她远点。”傅淮野此刻心情不太好,开口语气也有点烦躁。

Clift当即就怔住了,一脸地不可置信。“你有病吧!”

傅淮野:“有病的是你。”

Clift气得跺脚,“你全家都有病!”

傅淮野冷笑了一声:“我全家是都挺有病的。”

Clift捂着脑袋尖叫了一声,指着江佑年:“就因为她比之前那些女人漂亮,你就动心了?万一她跟秦雅玉也有交易呢?”

傅淮野骨节分明的手指半搭在栏杆上,语气笃定:“她跟那个疯女人没关系。”

Clift看着反常的傅淮野,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她把视线投向楼下,正在重新做咖啡的江佑年身上。

有一个瞬间,她恍然大悟。

“她...不会就是...江佑年吧?”

傅淮野没说话。

Clift看这样子就知道肯定是了。

她心情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怪不得京北的事情都没处理完就马不停蹄地跑来江城,原来是找到心上人了。”

傅淮野指尖烦躁地敲打着扶手,“你知道就行了,别多嘴。”

Clift突然明白了什么:“哦,怪不得人家说自己是保姆,原来还没坦白,你不说我来帮你说。”

Clift清清嗓子,上半身探出二楼的护栏,冲着江佑年喊道:“喂,江小姐,其实傅淮野他爱惨......”

傅淮野太阳穴一跳,眼疾手快地捂住了Clift的嘴,低声威胁道:

“你给我安分点!不然我连夜把你送回京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