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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金前女友不爱钱了,傅总已急哭第43章 没名分的醋最酸0%

第43章 没名分的醋最酸

江佑年闻声转过头,看向二楼,看到的便是这一幕。

傅淮野和Clift站的很近,似乎在轻声细语地交谈着什么。

她垂下头,不再看他们两个。

Clift把捂在自己嘴上的手拍开,哂笑了一声。

“你可真是有意思,跟我一起被囚禁在底下室的时候,还有在墨西哥的庄园里奄奄一息的时候,都在念着江佑年,现在人找到了,带回家了,结果成了主雇关系,让人做你保姆,你是不是当年被打坏了脑子啊?”

傅淮野脸色很难看地睨了她一眼:“如果不是她撞了我的车,你以为她会答应来这里做保姆?”

Clift乐得前仰后合:“真有出息,她要是没撞你车呢?你是不是这会儿还躲人屁股后面伤春悲秋不敢露面呢?”

Clift突然摊开了双臂,语气变得兴奋起来: “想要什么就去做啊,去求婚啊,滚床单啊,她不答应,就把她关起来,锁起来,强扭的瓜最甜了。”

傅淮野看着面前疯疯癫癫的人,暗骂着退后了一步。

“别犯病了,她有老公,你想让我当小三?”

Clift笑眯眯地凑过来问:“你不想吗,装什么呢?”

傅淮野没说话,点了一根烟,猩红的光点弥漫出一圈烟雾。

Clift突然恍然大悟。

“哦~原来是三儿都没当上,不然也不会说这种话了。要是当上了,早就藏起来偷偷享福了,怨气哪会这么大。”

“怪不得你跟吃了炮仗一样一点就炸,没名分的醋啊,吃起来最酸!”

傅淮野瞪了一眼Clift,眸光落在江佑年身上,眼底情绪深沉晦涩。

“我怀疑,她要么已经离婚了,要么老公早就已经死了。”

Clift瞪大眼睛,惊讶道:“你内心阴暗的愿望可不可以不要讲出来?”

傅淮野:“我是说真的,不然,她过的不会是这种日子,周家好歹也是真豪门。”

Clift挑眉轻笑:“那你怎么不验证一下?”

傅淮野沉默了下来,没说话。

Clift叹了口气,“胆小鬼。就算没离没死又怎样?这些根本不重要。”

香烟的烟雾中,傅淮野的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我跟你不一样。”傅淮野说。

Clift吃惊地指着自己:“我怎么了?”

傅淮野毫不留情地说:“你是变态,我不是。”

Clift古怪地笑了笑。“你早晚也变成变态,等着吧。”

“我再说一遍,你不要乱来,否则,我会把你送回京北。”傅淮野的表情很严肃。

Clift耸耸肩:“知道了知道了,谁敢动你心肝儿。”

傅淮野回来,却没有留在别墅用午餐,看起来心情不大好。

“明天上午有个酒会,是江城的二代们听说我来了,特意为我举办的欢迎会,你要跟我一起去。”Clift对江佑年说。

她记得,酒会地点在云顶夜宴,明天傅淮野会去那儿谈公事。

她来制造个偶遇,不过分吧。

江佑年摇了摇头,“抱歉,傅总吩咐过,任职期间,我不能离开这座别墅。”

Clift惊讶地张大了嘴。

好他个傅淮野!

说得挺冠冕堂皇,私下里早就搞上软禁了!

“你听我的就行了,不用管他,他要是追究起来,我一力承担。”

江佑年夹在两个人的意见中间有点为难。

不过想到傅淮野对Clift讲电话时宠溺的语气,她觉得他的确不会怪Clift私自把她带出去。

毕竟,傅淮野一天不着家,她以后和Clift相处的时间久一些。

还是以Clift为主吧。

于是江佑年点了点头。

“好的,我会去的。”

--

夜里十点,傅淮野带着一脸倦色回来。

Clift还在客厅看综艺节目,笑得肆无忌惮,看起来都没空管傅淮野。

江佑年陪着Clift,也还没有睡。

傅淮野一边松领带一边走到江佑年身边。

江佑年等他开口吩咐,却迟迟没听到他的声音。

她忍不住抬头瞄了一眼,恰好撞进一双乌黑的眼眸。

傅淮野一直注视着他,眼底的情绪很复杂。

江佑年受不了这样沉默无声的氛围,先开口询问道:“傅总,有什么事需要我做吗?”

傅淮野扯下领带丢给她,“半个小时后送杯咖啡来我房间。”

江佑年应声:“好的。”

傅淮野回了房间,进了浴室。

水雾弥漫,花洒的水流冲刷着男性健硕的身躯,水珠顺着胸肌和腹肌往下蜿蜒,和悍瘦的腰腹间漂亮的人鱼线汇合,最后隐没在青筋的尽头...

傅淮野将额前的湿发拨到脑后,随便裹了条浴巾遮住关键部位,抬脚走了出去。

半个小时到,江佑年端着一杯咖啡敲了敲门。

“傅总,您的咖啡。”

“进来吧。”

江佑年打开门,走了两步脚步猛地顿住。

傅淮野刚洗完澡,正背对着他擦头发,背后的肌肉线条舒展而遒劲,时不时滴下几滴水,缓缓流淌过挺阔的脊背和劲瘦的腰。

江佑年飞速眨了两下眼睛,把目光移到一边。

“…傅总,咖啡来了…”

傅淮野看着垂着眼眸的江佑年,没有说话,只是走到她面前,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视线里出现浴巾裹着的腰和腹肌,江佑年不得已抬起头。

只是,这一眼,她愣住了。

傅淮野左边的胸口处,有一道非常明显的伤疤。

哪怕已经愈合长出新肉,但看那痕迹,不难猜出曾经这里伤得有多触目惊心。

仿佛被什么钝器划开,又用力地转动着,碾着血肉,直到那一片都变得血肉模糊。

不仅如此,除了胸口这个格外明显的伤疤以外,傅淮野其他地方也有细小的伤口,腰际那一处最为特殊。

她看不出来是什么伤。

江佑年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的视线在傅淮野的身上停留了多久。

直到那鼓起的胸肌突兀地在她眼前放大,江佑年才猛地回过神。

傅淮野逼近他,深邃的黑眸里翻涌着危险的情绪。

“对不起傅总......我马上出去。”

但是,傅淮野的先他一步拉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力气用得太大,江佑年被他拉扯得撞进他怀里。

一股淡淡的沐浴露香气和水汽扑面而来,里面还夹杂着一丝酒气。

江佑年正要慌张地站起来,傅淮野的身体就像失去了重心一样,重重地朝她压了过来。

江佑年承载着他的重量,站不稳,往后踉跄了两步。

她双手撑在傅淮野的胸口上,却拉不开一丝间隙。

“傅总...”

男人闭着眼睛埋在她肩膀上,声音沉闷。

“我好累啊,给我吹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