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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金前女友不爱钱了,傅总已急哭第86章 她真的不要他了0%

第86章 她真的不要他了

江佑年在傅淮野怀里瑟缩,哽咽。

傅淮野满心愧疚。

五年前,她遭遇的一切,他不知情,但也跟他脱不了关系。

“佑佑,我知道对不起很苍白无力,但是,我想尽力弥补你。你以后想做什么,我都会不遗余力地为你铺路。”

“还有,二十亿,这是我对你失去工作的补偿。如果不够的话,我可以把LY的的股权...”

“傅淮野。”江佑年闷闷的声音从他怀里传出,打断了他的话。

“刚才点的那盏天灯,已经足够了。别的,我什么不需要。”

她知道他当年从未恨过他,她已经很开心了。

也足以释怀这五年所有的煎熬。

因与果,一人难成。

对与错,难以定论。

精疲力尽走到现在,释怀了,她便不想再过多地计较了。

傅淮野心中莫大的悲伤与细细密密的疼痛交织蔓延,席卷他的全身。

但与此同时,他干涸的心湖也迎来了久违的甘霖。

他小心翼翼,带着十足的忐忑,问他怀中的江佑年:“所以,当年,你离开京北,不是因为不喜欢我了,对不对?”

江佑年垂下眼眸。

现在,她和傅淮野已经走到了最好的结局。

停留在这里,刚刚好。

所以...

“对。当年不是,但现在是。”

傅淮野愣怔住。

江佑年抬头看他的时候,眼眸里分明没有什么温度。

“所以,傅淮野,放我走吧,我要回江城。京北已经没有我留恋的事物了。”

傅淮野带着一点希冀的神色有些碎裂。

他僵着脸,唇角抑制不住地轻颤。

半晌,他才又找回自己的声音:“为什么?!明明这一切都是误会,我们应该重新开始才对?”

江佑年摇了摇头。

难道当年就已经走到尽头的感情,在有了物质条件的支撑后,就能继续延续下去吗?

不,那些误会只是把他和她推得更远了些,分开的根本原因从未改变过。

那就是他内心深处的想法。

“傅淮野,这次是真的两不相欠了。”江佑年笑了笑,“希望我们都别被过去困住,往前走吧。”

傅淮野眉头紧锁,看着江佑年眼角眉梢全是释然的笑意,他觉得他的心比刚才更疼了。

她真的,不要他了。

发自内心地。

傅淮野握住江佑年肩膀的手不断地收紧,他有些执拗地看着她。

“江佑年,你不能这么对我。”

江佑年看着他像个孩子一样茫然无措的神色,丝丝缕缕的酸楚渗入她的心脏。

但是,她知道,回到江城才是正确的选择。

如果不是那一场意外的车祸,她与他这辈子都不会再有交集。

那盏天灯,那道天堑,只凭借这微薄爱意,如何跨越?

江佑年暗自深吸一口气,笑容愈甚。

“傅淮野…傅总,晟耀集团日日中天,LY科技前途无量,你的人生才刚刚开始,还有很多十三年,祝你前程似锦。”

傅淮野眼眸一黯,把她重新拥入怀中。

“你怎么不祝我再遇良缘,早生贵子?”

江佑年愣住了,她抿了抿唇,“如果傅总想听......”

“我不想听!”

傅淮野厉声打断她,他托着她的腰身,将她抱起。

江佑年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她被抱回了包间里,被抵在屏风前。

傅淮野的唇恶狠狠地碾磨她的唇瓣,而后暴躁地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肆意掠夺。

江佑年被吻得喘不过气来,清眸含泪,呜咽着。

她被吻软了腰身,抵在他胸肌上的手渐渐无力。

傅淮野放开她的唇,搂住站不稳的她,开始亲吻她的脖颈,锁骨。

他的指尖放在她胸口系着的蝴蝶结丝带上时,江佑年的指尖搭在了他的手背上。

傅淮野以为她是为了阻止他,但没想到,江佑年的指尖牵引着他的手,解开了蝴蝶结。

傅淮野惊愣着,抬眸看向她。

江佑年冷而艳的脸颊一片绯红,呼吸急促,她说,“如果这是你想的,今天你可以尽你所愿。”

傅淮野咬紧了牙,有些赌气般地连说了两声好。

“你说的,别后悔。”

然后,他动作有些粗暴地扯开了那根蝴蝶结丝带,失去束缚的布料滑落到腰肢。

大片的肌肤白的晃眼,傅淮野眸光瞬间幽深起来,喉结不受控制地滚了滚。

他弓着腰身,在她腰侧落下一吻。

江佑年忍不住轻颤,脊背抵住屏风,按住了他的头。

傅淮野眸光炙热,但与欲望在斗争的,是理智。

他要的不止是今天。

鼻尖的馨香让傅淮野沉溺又克制。

他直起身,把江佑年胸前垂落的布料拢好,系了回去。

江佑年有些意外。

傅淮野乌黑的眼瞳注视着她,“明天再回去吧。回了江城,你也可以继续去华泰上班,不过去留随你,不强求。”

江佑年见他是清醒过来了,松了口气。

他肯这么平和地放她离开,说明他有所触动。

江佑年点了点头。

“好,上班的事,我晚上会思考一下。”

傅淮野目光向旁边看了看,“如果累的话,我让陈宇先送你回去,拍品会有人送到洛园的。”

洛园么?

江佑年觉得,这应该就是傅淮野软禁她的庭院的名字。

他是真的打算放手了。

江佑年:“是有点儿累,那我先跟陈宇回去了。”

江佑年起身走了几步,回头看向傅淮野。

“谢谢你,傅淮野。”

傅淮野站在原地,也难得扯出了一抹笑容。

“回去吧。”

江佑年转身离开。

傅淮野目送她离开,直到她消失在视野里,他那抹温良纯粹的笑意瞬间敛去。

放手?

想多了。

既然从前那么多误会没解开的情况下,他都没放手,现在更不可能放手了。

谁放手谁是傻子。

傅淮野指腹碾了碾自己的唇。

上面残留的余温和柔软的触感还在。

他笑了笑,眉眼间透着股难驯的野性。

计划都不用改变。

第一步,去父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