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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金前女友不爱钱了,傅总已急哭第87章 我在乎吗0%

第87章 我在乎吗

京郊,别墅区。

向来紧闭的大门被陈宇推开,他退到一边,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傅淮野。

傅淮野面色沉郁,大步走了进去。

此刻已经是傍晚,别墅没有亮灯,白天漂亮的树景房,此刻光线昏暗。

落地窗外的树影婆娑,风一吹,树叶沙沙作响,有些瘆人。

傅淮野看向沙发上坐着的那个女人。

她穿着一身暗紫色的丝绒旗袍,外面披了一件披肩。

她还是那样,无论何时,都维持着自己作为豪门太太的从容优雅。

第一次见她的人,大概都会被她的外表蛊惑,以为她是一位温柔慈和的女性。

傅淮野在她对面坐下,没有温度的视线落到她身上。

“五年前的新闻,还有那些人的落井下石,都是你一手促成的吧。”

秦雅玉看着自己面前的这个继子,温和的笑意不达眼底。

“你现在是来找我兴师问罪?”

傅淮野冷冷开口:“我不必问罪,这样恶毒又卑鄙的手段,只有你做得出来。”

秦雅玉拢了拢披肩,再开口时语气里带着轻蔑的傲慢:“我不该这样做吗?你身上有你爸的血脉,所以才能进傅家的家门,她一个乡野丫头,难道妄想凭借一段恋爱就飞上枝头,成为豪门夫人吗?当年,我只是把她赶出京北,已经格外仁慈了。”

傅淮野盯着秦雅玉,强压下胸膛里那团怒火,冷声道:“你恨她,因为你觉得很不公平,所以眼里不能容忍别人轻而易举就能得到你用尽卑劣手段,谋求了大半辈子才得到的东西。可惜,现在傅家家主是我,晟耀集团是我的,最关键的是,你倾注了半生心血的傅泽阳,死了。”

秦雅玉被戳中了痛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往傅淮野的方向走了走了几步,温良的面目变得狰狞。

“你还敢提我的儿子!你这个畜生,残害兄弟手足的恶魔。当年的事是我做的又如何?可事情已经发生了,还过去了五年,你现在追究有什么用?要怪就怪你当年太无能,在她遭受一切的时候,什么都做不了,被我关在地下室,像狗一样活着。”

傅淮野额头青筋暴起,眼角眉梢都是暴虐的怒意,他站起来,反手一挥,一巴掌甩在秦雅玉脸上。

“贱人!”

秦雅玉倒在地上,一只手捂着脸,眼神怨毒地盯着傅淮野,大笑起来。

“你打吧,打死我也没有用了。因为那个姓江的,她该受的都已经受了!你今天之所以会站在这里找我算账,是因为那个姓江的她不要你了,你们回不去了!所以你恨,你怨,可你不该怨我,要恨就恨你的情意害了她!当年你若是乖乖接受我的联姻,一切都不会发生。”

傅淮野居高临下睨着地上已经疯魔的女人,冰冷开口:“除了你儿子的命,没有什么回不去的,等她成了我的夫人,我会带着她去祭拜弟弟的。”

说完,傅淮野招了招手,示意身后的保镖过来。

秦雅玉看着进来的保镖,眼底涌上慌乱。

她敢激怒傅淮野,是笃定了他不能拿她怎么样。

“你要做什么!”

傅淮野冷笑一声,“做什么?刚才不小心伤了你,当然是送你去医院了。”

说罢,那几个保镖把秦雅玉从地上架起来,手和脚都戴上了镣铐。

秦雅玉感受着腕间金属冰冷的温度,心中一沉。

所谓的医院,不过是精神病院。

他要把她像条狗一样关起来折磨。

秦雅玉咒骂起来:“傅淮野,你是不是疯了!你别忘了,你爸还躺在病床上,他续命的药,是我秦家的原和制药研制的,你敢动我,你这辈子,都别想跟你爸说话!”

傅淮野露出没有温度的笑意,“你以为你能用这个要挟我?可笑,秦雅玉,你觉得,我在乎吗?”

秦雅玉愣住了,“那可是你爸!”

傅淮野不为所动:“我做了二十五年的孤儿,你凭什么觉得一个一句话都没有说过的人,对我的重要程度能超过江佑年。”

秦雅玉看着自己面前这个冷漠的男人,觉得不寒而栗。

“你...那可是你亲爸,你骨子里流着他的血,你真是个冷血的畜生!”

傅淮野:“冷血?你为了利益,在你儿子尸骨未寒的时候,不也盛装出席我的继任仪式了吗?秦雅玉,我们都一样。”

说完,傅淮野淡淡扬了扬下巴,示意保镖把秦雅玉带走。

秦雅玉在保镖的推搡间又哭又骂。

“傅淮野,你这个六亲不认,丧尽天良的畜生!你弑父杀兄!你这辈子都不会好过,永远都不会,你永远都得不到幸福,那个女人怎么会爱你这种畜生,你所有的不幸,都是你应得的!”

秦雅玉的咒骂声越来越不堪入耳,但也在逐渐远去。

别墅安静下来后,陈宇小心翼翼走到傅淮野身边。

“傅总,那女人向来怨毒又刻薄,她的话,您别放在心上。”

傅淮野没说话,盯着秦雅玉离开的方向,眸色晦暗不明。

————要怪就怪你的情意害了她。

这句话就像一根刺,狠狠扎进了傅淮野心里。

陈宇见他如此,知道他应当是把有的话听了进去。

“傅总,当年你我势微,身不由己,你若是把真相告诉江小姐,她会明白你的苦衷的。”

傅淮野收回目光,“她不需要明白我的苦衷。难道你要她承受了所有痛苦后,还要体谅我吗?这对她不公平。”

陈宇哑口无言。

萧索夜色下,傅淮野的声音格外悲凉。

“秦雅玉说得对,当年是我无能,没能护住她。”

陈宇不禁心脏也泛起酸楚。

江小姐离开京北的态度很坚决。

“那您...打算留在京北么?”

现在的交通很发达,江北离京北也不远,但是,没有理由见面的话,一别两茫茫,中间便隔着难以跨越的千山万水了。

傅淮野按了按自己发疼的眉心。

他没有说话,疲惫地坐在了沙发上,阖上了眼眸。

陈宇见状,识趣地退了出去。

别墅被夜色吞噬,化作了一片幽黑死沉冷寂的孤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