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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渣了鲛人大佬后死遁失败了第217章 用完我就跑?0%

第217章 用完我就跑?

不管她怎么推他的头,扯他的头发,他都浑然不动,充耳不闻。

温观澜简直要气笑了,血液上涌,恨不得此刻将他踹得断子绝孙就好!

正当她要这么实施的时候,耳边突然传开一阵“嘀嗒嘀嗒”清脆的响声,她伸手一摸,是一颗又一颗圆润的珍珠。

珍珠……

温观澜一愣,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不可置信的事情,她反手就要点亮烛光。

晏清和却以为她要离开,越发凶狠的将她捞回来,紧紧与她贴在一起,缠绵的咬着她的下唇道:“又要逃走,将我丢下,是不是!”

这一次,温观澜的脸上真实擦过了他眼角湿润还未来得及变成珍珠的泪水。

他还在放着狠话,浑然不知自己流下的珍珠散落了一地。

温观澜说不出什么感觉,心里那股怒气上不上、下不下,像一块卡在喉咙里的骨头,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她一面恨不得踹死他,一面又无法自抑地有些心软——这个疯子,这个混蛋,这个不可理喻的魔头,他的眼泪化成珍珠,一颗一颗,滚落在她的手心里。

他在黑暗中一遍一遍急促地吻她,像是即将溺亡的人,死死抓着仅剩的那一根浮木,求生的意志让他无论这根木头上有多少钉子,被扎的头破血流也不肯松手。

他不是温柔的情人,是饥饿了太久的野兽,每一个吻都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愤恨之中,她拧了一把他清瘦有力的腰腹,却也成了无声的默许。

像是感受到了她的变化,晏清和忽然停了下来。

他撑在她上方,低头看着她。月光从窗棂漏进来,落在她凌乱的发上,落在她被吻得红肿的唇上,落在她起伏不定的胸口。

“澜澜。”他轻轻的叫她,“我想要你,可以吗?”

她想说什么,张了张嘴,又闭上了。别过脸去,不看他。

死去的心脏再度复苏。

怨气冲天、孤苦无依的鬼魂终于找到了归宿。

明明刚刚还在地狱,转瞬又到了天堂。

她就是他心中至高无上的神明,予他生,予他死,予他欢,予他痛。

他松开她的手腕,手指滑进她的发间,捧着她的后脑勺,把她按向自己。

他的呼吸如此灼热急促,喷在她脸上,烫得她闭上眼睛。她听见他的心跳,咚咚咚,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这一次,他吻得很轻,很慢,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吻她的耳垂,吻她的眼角,吻她因为隐忍而咬紧的嘴唇。

她的呼吸开始不稳,身体开始发软,她恨自己这种反应,恨自己在这样的时刻还会为他心动。

接下来的一切都不受控制了,温观澜再一次讨厌修士的体力原来这么好。

月影在窗棂上摇晃,锁链在枕边叮当作响,她的呼吸和他的喘息交织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像两条纠缠的藤蔓,再也分不开。

**

天方晓晴,温观澜骤然惊醒。

晨光从窗棂间漏进来,落在凌乱的床榻上。衣物散落一地,像昨夜那场荒唐的见证。

她睁开眼,意识还没完全回笼,身体先一步叫嚣起酸痛——后腰,大腿,手腕,连指尖都在发软。

昨晚后半夜的时候,她整个人意识都是模糊的,只知道无论她怎么求饶、哭喊,他都不肯放过她。

他扶着她的腰,眼角泛红,一面在她耳边说爱她,一面又四处挞伐。莹润的珍珠混合着他低沉的喘息,一同落在她的颈边,滚烫与冰凉交替往来,一如他这个人。

此刻理智回归,怒意和羞耻卷土重来,温观澜脸都是木的,根本不敢睁开眼看这狼藉的场面。

都说了晚上情绪上头的时候不要做决定!现在好了,她好想捶死昨晚心软的自己啊。

还是赶紧趁他还没醒之前,先离开案发现场吧,眼不见为净!

这么想着,她伸手勾起地上凌乱的衣服,因为着急,她的手指有些不稳,系了几次都散开了。

突然,一只骨节分明的手顺势斜插了进来,握住她颤抖的指尖,轻轻的替她打上活结。

温观澜僵住,她没有回头。

世界忽然变得很安静,静得只能听见他们彼此的呼吸和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他打结的动作很慢,指尖偶尔碰到她的皮肤,冰凉的,带着薄茧,似羽毛扫过,让她眉心一跳。

好不容易穿完衣服后,温观澜抿着唇站起,目不斜视的打算出去,让一切归为原位。

“用完我后,这就要走了吗?”青年嗓音还带着事后的暗哑,淡淡的问她。

温观澜听闻他这话,只觉呼吸都要带火星子了,差点维持不住脸上的冷静。

但真破功和他说话了,才是中计了。

温观澜长吸一口气,决定用行动向他证明,她的决心和态度。

然而,就在她起身之时,那只曾为她衣带打结的手却按住了她的肩膀,拉着她,摸向他的胸膛。

那里还留有一道疤,是剑伤。

疤痕细窄蜿蜒,在她的掌心下宛如一条肆意横生的花枝,狰狞而又鲜活。

“还记得么,这是你留下的。”他按着她的手,反复在这条疤上移动摩挲,他的动作很轻,像在抚摸什么珍贵的东西,又很重,好似在提醒她——这是你欠我的。

他不紧不慢地靠近她,呼吸拂过她的耳廓,声音低下去,道:“师姐,我这里好痛。”

“每天每天,这六年里的日日夜夜,我这里都会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