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预备队长
王天赐的热情高涨，带领着他的舍友大搞封建迷信。
张烦吃了饭就找个安静地方把鸟放下，和它面对面交流。
“我知道你不是一般鸟。”
白鸦睁着豆豆眼无动于衷。
“你能看见污染，又在领主庄园出现。”
张烦思索片刻，问道：“你认识一匹只有骨头的马吗？”
白鸦像个雕塑一样没有反应。
似曾相识的稳定情绪。
张烦接着问：“你吃——吗？”
白鸦这回有反应了，整个鸟往上立，站直了几分。
张烦点点头：“我知道该怎么喂了，这里的你爱吃吗？”
白鸦猩红的眼睛凝视着张烦。
“生肉和水还要吗？”
白鸦慢慢下沉。
“好。”张烦上前抱起它摸了摸鸟头，“也不早说。”
鸟是不是鸟不重要，马是不是马也不重要。
能帮上自己就行。
至于这个情况要不要问一问许知奇。
张烦觉得没那个必要。
白鸦是在拉奎尔眼皮子底下被带回来的，拉奎尔或许看出来了问题，或许没看出来。
要是他看出来问题，但是没说，就说明问题不是大问题。
要是他没看出来问题，那许知奇八成也看不出来，也没必要说。
毕竟目前为止鸟是好鸟，脾气都是小小的。
很快到了和女生约定好的时间。
张烦和许知奇在图书馆门口碰了头。
自从当上这个队长之后，许知奇肉眼可见沉稳不少。
站在一群大学生里面，完全就是靠谱学长的样子。
两人外形条件不错，往大门口一站，有不少人走过去了还悄悄回头看一眼。
许知奇现在是真想来根烟：“烦啊，我从见你第一眼就知道你绝非池中物，就是这个找事能力也太强了点。”
张烦满脸纯良：“你说啥？我听不懂。”
许知奇深深地看他一眼。
眼睛都是会骗人的。
和张烦相处越久，许知奇越能感受到他恐怖的天赋。
能找事在他们这行并不是贬义，天赋不够，想找事都找不到。
张烦身上最让许知奇心惊的还不止是天赋。
这孩子的心性够狠，人也足够冷静理智，这种性格外形很容易变成独行侠，但张烦不同。
他在团队中意外的相处和谐。
不说每个人都喜欢他，但细聊起来，小队另外几个人对张烦都只有正面评价。
天赋卓绝心性上佳还拥有良好的人际交往能力。
刚刚他又发现了张烦一个顶顶好的优点——厚脸皮会演戏。
一个优秀的领导者需要特点他全部具备。
许知奇感觉他再培养张烦几年，自己很快就可以当上甩手掌柜了。
这么想着，许知奇心情好了不少。
看张烦的眼神像是农民伯伯看自家地里的庄稼一样。
张烦不知道许知奇在想什么，但他感到一阵恶寒。
总感觉这个学长没憋好屁。
女生出现得很准时。
她看见张烦，脸上带着微笑：“久等了。”
张烦转头看了眼许知奇的表情，皱着眉，眼神没落在女生身上。
确定了，许知奇也看不见这个女生。
“你在看什么？”女生见张烦没有说话，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像是什么都没看见，问道。
“没什么。”张烦回答道，“你想去哪走走？”
女生笑起来，温柔甜美：“就在学校里面吧，情人湖怎么样？”
这不瞌睡就来了枕头吗。
张烦颔首：“可以。”
许知奇站在边上看着张烦和空气说话。
场面颇为诡异，要不是知道内情，他也会觉得这就是个精神病自言自语。
张烦和女生往玄武湖方向走过去。
许知奇一直没有开口，只是默默跟在张烦后面。
不是所有学生下午都有课，但两点左右校园内人流不算多，一路上只有零零散散几个同学。
张烦和女生聊起来也不用担心招来异样的眼光了。
“还没问你叫什么呢？”
“张烦，你呢？”
女生将碎发顺到耳后，表情带着点羞涩：“我姓罗，罗明一。”
“罗明一……”
张烦在脑子里回想了一遍，坠湖身亡的两个女生都不叫这个名字。
情人湖改名玄武湖是十五年前的事情，这个女生最早也是十五年前的意识。
他们还没走到玄武湖附近，张烦选择在占据人和地利的情况下打直球。
“你听说过有人在情人湖溺死了吗？”
罗明一和许知奇同时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一人一污染都没想到张烦说话这么直接，一点前戏试探都没有。
但很快许知奇就和张烦对上了思路。
这回的污染是个缩头乌龟，会主动找上张烦肯定是有所图谋。
有图谋那就不怕它跑掉，到达对方主场之前直接一点也没什么。
有本事它就跑，只要有所求就得回来。
许知奇暗自点头。
他才不想当队长，等张烦多出几个任务有经验了立马甩锅。
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啊！
罗明一听见张烦的问题，脸上惊讶不似作假：“还有这种事情？同学你不是在故意吓唬我吧。”
张烦发现这群污染一个个都是好演员。
之前的珍妮是，现在这个罗明一也是。
除了管家从头到脚摆明车马的想弄死他，其他见过的有智慧的污染要不是木头要不是影帝影后。
“情人湖九曲桥，两位女生争执落水，路过男生救援未果受到惊吓，获得了保研资格。”
张烦冷淡地念出他们探听来的结果。
罗明一在听见“保研资格”的时候，表情控制不住地扭曲。
虽然她很快就调整好，但破绽已经出现，再伪装就没有意义了。
她语气幽幽：“你和我说这些故事有什么用呢？”
“我只是好奇。”张烦语气没有一丝波澜，“这么久了，学校都风平浪静，就连我们也只是接收到疑似有污染出现的消息才来探查。”
“你们既然能忍那么久，没道理连我们探查这段时间也忍不过去。”
罗明一看他的眼神中带上几分幽怨：“能忍，但是机会难得。”
“你都不知道你有多显眼。”女孩姣好的面庞因激动泛起红晕，“看见你的那一刻，我们就知道我们一直等的机会来了。”
张烦低头看了眼自己。
哦豁，感情这里面还真有自己的影响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