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双重人格？
“如果你们想听实话的话，我有点想杀人。”张烦诚恳得不像样，“越看越想杀。”
几人互换了一下眼神。
每个人眼中都是如出一辙的凝重和惊疑不定。
张烦目光从他们身上划过，看见龙溪的时候灿烂地笑起来：“呀，玩虫子的小姑娘。”
他抬手往脖颈边一掐，指间抓住一只黑色小甲虫：“我不太喜欢这个，下次别犯了哦。”
众人眼看着他松开手，小甲虫在空中飞了一下，下一秒就被一只筷子钉穿在桌上。
茶馆的老板看见这动静，急忙过来询问情况。
张烦笑着解释自己只是看见虫子反应过激，会赔偿桌子钱。
光看这段，不像是有杀意的样子。
马缇奥看对方这样子简直不能更熟悉，喃喃道：“书上也没说双重人格会传染啊。”
达丽娅惊讶地转头看他：“双重人格？”
许知奇眼皮子直跳：“传染？”
龙溪看着桌面上的蛊虫，嘴巴一扁：“赔钱。”
唐守宁：……好乱。
张烦倒是爽朗地笑起来：“你们真有意思，怪不得能和我交上朋友呢。”
“话不能乱说。”龙溪抬起手，“不是朋友，就是单纯的雇佣关系。”
那些领导一天没死这单子就还在售后期，雇佣关系依旧存在。
张烦一手托着腮帮子撑在桌面上，笑容满面打量着他们：“所以你们现在商量出什么了吗？”
“我可以配合。”
“我配合你大爷！”
月光下珍妮愤怒地咆哮着，躲闪朝她飞过去的小火球:“你还是个人啊？！”
张烦抬手，又是一个拳头大小的火球慢悠悠升起，嗖地朝珍妮飞去。
珍妮的声音直接作用在脑子里，脏话也被翻译成更贴合张烦母语的样子。
这感觉就很妙。
他是说手搓火球的感觉。
张烦的猜测是对的。
精神体的世界精神体为王。
说得简单点就是“俺寻思”之力。
只要自己的精神力量足够支撑，理论上除了小火球他还能搓大火球和大大火球。
要是用明杰的话来形容，看得就是灵魂强度。
强度过高在这里可以横着走，强度不高或者玩脱了的话，也可以当场开席。
不过这个“俺寻思”之力发动起来对脑子要求有点苛刻。
得自己潜意识里相信才行。
像他这样，一产生怀疑，武器装备都没了。
想丢小火球还得给自己做足心理建设，看珍妮活蹦乱跳，火球伤害性也不高的样子。
要是能平安回去的话，张烦要给自己选个自我催眠的课程。
下次再来有大用。
珍妮还不知道张烦脑子里在想什么，她要是知道一定会大骂对方无耻。
小火球砸不死污染，但是很痛啊。
而且被砸中之后还被烧得漆黑，哪有原本的青灰色好看。
就是打不过那匹马，要是打得过的话……
要是打得过的话张烦在庄园就该吃她八掌了，还轮得到现在这么嚣张。
珍妮越想越气，身躯发生异变膨胀起来。
骨马上前，后蹄一甩，优雅地打断珍妮进化，将她击退几步。
力量在体内涌动的感觉被打断，珍妮呆呆地看着自己几双手，一屁股坐在地上哇哇哭起来。
“你就是恶魔！”
“我都没有去找你，你为什么来找我——”
“还闯到我家里来、两次！”
张烦见她毫无形象干嚎不下雨，也感觉自己是有点过分。
他往前走两步，语气温和：“别嚎了，再叫我就试剑了。”
珍妮一哽，五只眼睛轮流眨起来。
看得出来她确实很不喜欢自己。
真是善变的污染。
张烦干脆盘腿坐下和她讲道理：“这地方不是我要来的，古怪的环境也不是我造成的，我只认识你，相逢即是有缘，咱们作为朋友是不是应该互帮互助？”
珍妮低头试图把自己被烧焦的头发捋顺。
张烦又问：“你知道什么有用的消息吗？”
珍妮抬头看他，低头玩头发，用行动抗议。
张烦转头看马，马踢踏两声。
珍妮恶狠狠地瞪他，龇出尖牙：“有本事你就弄死我，总好过被你这样折磨。”
这是真的被逼急了。
张烦知道再逼下去也不会有收获，扶着额头沉沉叹气。
“你自己说不会翻脸的。”许知奇带着警惕的声音在边上响起。
张烦一个猛抬头，感觉自己浑身都不对了。
周围是一个比较明亮的室内环境，一圈人围着他，队友们、龙溪两人甚至还有明杰，所有人脸上或是打量或是探究，而他坐在椅子上被绑得严严实实。
张烦大脑宕机，从宇宙起源到不吃香菜思考了个遍，最后张张嘴，问：“我鸟呢？”
这一句把周围所有人都问懵了。
事发突然，他们还真没人留意白鸦的去向。
许知奇试探性开口：“你还记得发生了什么吗？”
张烦点头：“你们绑着我意图不轨。”
许知奇：“……我不是说这个。”
“我可怜的鸟也不见踪影。”
“没人要你的鸟……”
“我的队友就在边上看着。”
“喂、你够了。”许知奇气急了，上前掐住他脸皮，“这可是你自己同意的。”
张烦抬眸，眼神平静：“证据呢？”
“这么多人不会连一个录像的都没有吧？”
许知奇松开手，捂住心口，深呼吸。
很好，这熟悉的感觉，冻死人的眼神和语气，变回来了。
唐守宁在边上一拍巴掌恍然大悟：“对啊，为什么没有录像用来研究呢！”
他拍巴掌的声音太响，见所有人都看向自己，不好意思地咧咧嘴。
龙溪低骂一声：“城里人心眼子就是多，代奴，回去买个相机随身带着，咱也拍。”
“你们……”明杰看得目瞪口呆，“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话题是怎么在几句话里歪到这个地步的？
许知奇给他一个赞赏的眼神，转头严肃地看着张烦：“你真的不记得之前的事情了吗？”
张烦配合地摇头：“不记得了。”
明杰看他的眼神很诡异：“你就一点不生气？”
张烦扬起笑脸：“要不先解开我再说话呢？”
鸟没了，人被绑着，刚学的火球术还没玩爽……
来来来，解开了才能好好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