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指导老师
见过司马爱之后，许知奇对自己的前途感到一片灰暗。
司马爱很明显不是领导者类型，性格上也有缺陷。
看气质，他和张烦有点相似，两人看着都没什么情绪起伏。
实际聊几句话许知奇就能感受到这两个人根本不同。
张烦是情绪稳定，有喜怒哀乐，波动不大也能让人察觉到。
司马爱像是情感淡漠，自身没有感情波动、无法理解也无法共情他人。
这种人作为研究员没有问题，但进入队伍当指导老师……
许知奇和司马爱聊了十来分钟，果断把人交给达丽娅招呼，自己拿出手机找了个安静角落开始打电话。
哪怕李明月派个拉奎尔甚至是劳雷尔来都行啊。
即使那俩也不正常而且外国面孔还非常显眼，但他队伍里已经有俩外国人了，多一个不多。
最重要的是那俩有事是真上。
不光上而且刚。
司马爱看起来就不像是能打的样子。
李明月耐心听完了许知奇的抱怨，语气里带着满满笑意：“拉奎尔劳雷尔？你看我像他们两个吗？”
“你还嫌自己不够扎眼是吗？那两个人哪次不搞点动静出来，我们山多地方大不假，你是崽炸爷山不心疼是吧？”
“司马爱在药物开发方面天赋很高，实力也没有看起来那么弱，我求爷爷告奶奶才把人请出山，你好好和他相处，要是把事情搞砸……”
“呵。”
伴随着一声冷笑，李明月切断了这次通话。
许知奇不明白，明明自己是去大吐苦水兴师问罪的，为什么到最后反而被教训了。
当他回到室内时，发现一片安静。
达丽娅和马缇奥对这位新来的指导老师很好奇，问了几句话都只得到最简单的回答之后，气氛就尴尬住了。
司马爱和张烦都不是话多的性格，一时之间空气相当安静。
许知奇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比较好。
明杰进入小院时面对的又是如此诡异的气氛。
他已经在想回去的时候是不是要起一卦看看运势了。
老撞枪口上也不是个事啊。
面对来客，许知奇挂起笑容：“有事吗？”
明杰咽了口唾沫：“我们福地天宫后天有阵头表演的排练，老师想请你们去看。”
“还有，我找张烦。”
明杰想不明白，许知奇也比他大不了几岁，为什么在面对他的时候总有一种看见了长辈的压迫感。
许知奇点头：“后天的话，我们会去的。”
说完，他看向已经站起来的张烦：“别走远了。”
张烦应了一声，跟着明杰走出院子。
两人就站在马路对面说话。
明杰心有戚戚：“你们的队伍团队气氛是不是不太好啊？”
太吓人了。
“有么？”张烦回忆一下，“非常和谐啊。”
既没有爆发骂战也没有拳脚相向，分工和目标一样明确。
就刚才院子的气氛放在福地天宫，绝对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兆。
按明杰的生活经验，接下来就是老师劈头盖脸的数落和加练。
外国回来的学院派就是和他们传统派不一样哈……
明杰把脑子里复杂的思想甩掉，聊起正事：“我回去问过师父，师父也试着联系了一下他的老朋友。”
“结果怎么样？”
“附近有这个能耐的不是年纪太大一点都看不了，就是仙逝了。”明杰表情有些无奈，“师父联系到一位十多年没见过面的仙家，人还活着，还能看事儿，就是离得有点远。”
一听“仙家”这个称呼，张烦就明白了。
“人在东北？”
明杰点头。
张烦不免思考起来。
他们接下来的行程还要去一趟湘西。
湘西之行需要的时间应该不会短，期间要是学校有任务发布，还要优先完成任务，这样一来——
“大概要到年后才能去。”
明杰一愣：“年后才能去？”
“太晚了吗？”
“不不不。”明杰连连摆手，“我的意思是不如等那边开春……如果你能等的话。”
张烦刚想问时间有什么讲究，就见一条毛茸茸的尾巴从明杰身后甩出来。
他目光一凝：“明杰。”
“嗯？”
“你在虎神上身的时候会有外观变化吗？”
问题太跳脱，明杰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张烦拉住胳膊倒退着回到了小院中。
而明杰被扯开，藏在他身后尾巴的主人才完全显现出来。
那是身上沾着黑红血迹、皮毛看起来不光打结还很暗淡的猫科动物。
形象不像是传统意义上的老虎，可以用后脚站立，口中不断往下滴落涎水。
在张烦目前见识过的污染和虚中，这只的外形也算比较磕碜了。
明杰在一瞬迷茫之后迅速意识到不对：“你看见脏东西了？”
“形容得很恰当。”
张烦没有关院门。
对虚来说，物理意义上的阻拦没有意义。
他一退进院子，屋内几人就注意到了，齐齐站起身往外走。
张烦现在的动作许知奇并不陌生。
这几天有时候他看见龙溪就会这样。
表情没有异常，还算得上冷静，就是脚下飞快地往后倒。
一看就知道他这是碰见虚了。
许知奇他们看不见，这时候除了干着急也没有别的办法。
他们也终于明白记载中能看见虚的目击者为什么最后归宿大多是在精神病院了。
即使是知晓情况的他们看张烦都感觉他是在犯病，更不用说普通人。
司马爱站在众人最后面，推了推无框眼镜，开口：“心相可以震慑虚。”
这话一出，队员们齐齐回头看他，表情惊疑不定。
张烦也听见了。
他一直看着那只缓缓靠近的猫科动物，后退的同时没忘记把明杰推到边上。
“小爱老师，你有心相的话能展示一下吗？”张烦感觉世界在针对自己，“我目前还没有修炼出来。”
心相可以震慑虚，但张烦没有剧烈情绪波动。
碰到虚他就有波动了，但他修炼心相就是为了不碰到虚和污染。
闭环上了。
要不是和许知奇有言在先，再加上还没有确定梦中自己的身份，张烦现在还真的有点想来个攻守易形，再去归墟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