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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生入学,马上挑战神明?!第98章 三不知0%

第98章 三不知

有人自己不想,但天生就是个劳碌命。

许知奇没和施工队碰头,龙溪倒是问了村民几句。

听说那些工人进山之后只在村子最边上的空房住下,除了吃饭和施工基本不和村民交流,看起来十分谨慎的样子。

龙溪不由大夸许知奇靠谱。

之前修路的工程队来这不是一步三叹五步一摇头,就是对着他们的房子指指点点大惊小怪,极个别工人还骚扰他们的姑娘。

总之给人的感觉不太行。

这次的队伍好啊,话不多说就是干,工作效率还高。

不愧是专业人士找来的路子。

要是早有这么一支队伍,那路都能再修宽一点。

村民们在得知施工队就是这群外乡人指派来的时候,看他们的表情和善不少。

许知奇心里明白这也有那群王八蛋没在这乱搞的关系。

确定了客人地位,村民们顿时热情起来。

自家酿的酒被端上桌,村子里的吊脚楼也清理出来一座让他们暂住。

小队里达丽娅酒量不错,许知奇平时也喜欢喝点低度数的酒,除了他俩其他人酒量都不太行。

龙溪抱着看热闹的心态在边上起哄。

来了这地方最好就是客随主便,实在拗不过就一人喝了一碗意思意思。

张烦也是第一次喝酒。

这种自己酿的酒刚入口没什么酒味,就是甘甜。

喝完坐着也没感觉,神智清醒,甚至还能再来一杯。

等到晚餐结束,走出房间,晚上山间的风一吹,酒劲就上来了。

张烦只觉得自己像是踩在厚实的地毯上,脚下绵软,困意上头。

手一松,一直抱着的白鸦哐当一声落了地。

动静吸引了其他人。

许知奇左手扯着马缇奥,右手扶着唐守宁,一看张烦这动静,简直不敢睁开眼。

司马爱看起来还能独立行走,从眼神来看他也就比张烦好一点。

龙溪回了自己的地盘,开心极了,手里拿着之前买的手持摄像机不停拍着,嘴里普通话和苗语切换使用。

“果然还是小孩子,一点米酒就能醉成这样。”

说完风凉话,龙溪还是让代奴引着张烦往安排好的吊脚楼走,白鸦也不用他们操心,身体下长出双爪子自己走。

他们是龙溪带来的客人,住所安排在龙溪家附近。

龙溪的住所不在村寨中心,而是几乎出了村,在靠近山内的位置。

吊脚楼居住起来没有钢筋水泥那么舒适,也别有一番风味,地方够大也住得下他们。

一顿鸡飞狗跳之后,好歹是把人都安排好了。

张烦照旧还是和马缇奥住一块。

马缇奥酒量不好,奇怪的是柯西莫出来顶号的时候表现得和平时没什么差别。

依旧是被害妄想症发作,感觉全世界都要害他的样子。

同时还在骂骂咧咧马缇奥酒量太差心里没数。

张烦觉着不对。

双重人格按理来说共用一个身体,一个人格醉了另一个应该也一起醉才对。

这柯西莫不严谨啊。

他把疑问说出口,柯西莫收拾房间的动作一顿,扭脸盯着他看:“要是好奇就问另一个你去。”

张烦抿起嘴不说话。

他倒是想,可问题在那个他就出现过那么一次,后面再做梦和污染对掏都索然无味起来。

和怪物对掏固然有益身心健康帮助进步,但和自己对呛这种机会可不是谁都有。

要是另一个他能给他一些问题答案就更好了。

抱着这种想法,张烦进入梦乡。

大概柯西莫也有另类的预言天赋,张烦一做梦就回到了那个熟悉的地方。

只不过这次周遭深浅不一的黑都变浅了一些。

环境看起来稍微亮了一点点。

另一个他此时正躺在黑色不明物质凝聚成的躺椅上,做派看着像是在沙滩上晒太阳。

“这么快又来?”

那个他脸上架着一副纯黑墨镜,看样子和躺椅是同一材质,说话时带着一点惊讶:“你干什么损耗精神力的事了?”

张烦恍然大明白。

除了进入归墟让出身体,损耗精神力也能看见对方。

也是,上次和他见面也是因为从归墟回来,精神尚未完全恢复。

不过这一次……喝酒也会损耗精神力吗?

“当然会。”另一个他答得顺畅,“对一般人影响可能没这么大,但是你我不一样。”

他笑得阳光灿烂:“你再多喝点度数高的,我就能出去和你的朋友们聊一聊了。”

张烦颔首:“知道了,从明天开始戒酒。”

“切,无情。”

“你平时就在我的梦里吗?”

“不啊。”那个他狡黠地笑起来,“你猜我在什么地方活动。”

张烦压根不需要动脑,脱口而出:“归墟。”

说完他又觉得不对。

对方要是顶着和自己一样的脸在归墟活动,珍妮怎么会表现得那么正常。

按理来说应该惊讶一下以示尊敬吧。

另一个他把墨镜下拉,眼里满是戏谑:“归墟又不只有三室一厅那么大,你上次只是见识到了其中很小的一部分。”

“要是感兴趣的话,你找个厉害点的虚摸一摸,咱们互换时间长点让你逛逛怎么样?”

“不怎么样。”张烦确定了对面这个不管是不是自己,他就是个看热闹不嫌事的乐子人。

“你可真是。”那个他无奈摇头,“我都让你顶着我的名号去败坏名声了,反正死不掉,为什么不去试试呢。”

张烦一愣,席地而坐摆出长谈的架势:“那我们就来聊聊死不掉这个问题吧。”

呼吸回血很好,无限对掏也有趣,要是可以搞明白其中原理就更好了。

另一个他摸着下巴想了很久。

张烦确定他只是摆出了一个正在思考的架势。

因为他压根没听见对方的想法。

这还是个戏精。

“我们之间有很多共同点,比如你也是戏精,可能不明显而已。”那个他将墨镜推回鼻梁上,“原理我知道,但你最好不要知道。”

“有些事情知道得越少越幸福。”

很好,又是个死谜语人。

张烦毫不意外,接着问:“那我们的身世?”

“不知道。”

“我们为什么会变成我们?”

“不知道。”

“归墟和虚为什么存在,是谁创造了归墟?”

“不知道。”

“你真没用。”

“彼此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