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大龄愤青
“队长还是太理想化了。”
张烦和唐守宁换了个位置蛐蛐人。
唐守宁不解：“怎么说？”
他觉得队长很好啊，靠谱又能干。
“如果是我接触到这种东西，要是不愿意说的话就继续否认了，或者摧毁物证，再或者当没看见。”
张烦谆谆教诲：“你也学着点，心理强大脸皮厚才能活得好。”
“额、呃？”唐守宁还是第一次听见这种理论，“这是谁教的？”
“王天赐。”
王天赐对着自家爹妈从来都是没脸没皮的，还以此为荣，对张烦大肆炫耀自己的理念。
不过那家伙长大之后就退步了，没有以前那种想干就干的劲。
唐守宁：“……诶？”
张烦弯起眼睛笑：“人类的社会法则很有意思，对吧。”
……不，好诡异的说法。
应该说好诡异的人。
唐守宁现在意识到自己对张烦的第一印象错得有多离谱了。
他不是遗世独立的冷漠，而是站在云端俯瞰人间没法融入只能通过学习伪装自己的、仙？
这实在是……太有意思了！！
他喊一声：“张烦。”
“嗯？”
“以后多看点书吧。”唐守宁笑出虎牙，“总之多读点书不会有坏处。”
张烦只觉得莫名奇妙。
话题转变得太快了。
而且书什么的……也不是不爱看，只是实体书之前根本买不起，现在倒是可以了。
不过有时间看吗，乱七八糟的事情一点都不少。
全部交给队长好了——
此时正在打电话的许知奇莫名感觉后背一凉。
“和你们掺和在一块的那个毕业生，叫诺亚的，快挂了诶。”拉奎尔慵懒的腔调从听筒里传来，“他挂了之后就快到张烦那小子了吧。”
“你特、下次有种的当着他的面说这种话。”许知奇不耐烦道，“我不关心诺亚，死不死的别死我面前就行。”
“张赟和山神的事情查得怎么样了？”
拉奎尔轻笑一声：“我、后勤部长、金牌打手、权限只在校长和副校长之下，你觉得怎么样？”
“那就是没查到了。”
“你说话真无情。”
“你第一天认识我？”
“那倒也不是。”拉奎尔沉吟片刻，“第一次见面就敢冲上来给我一拳的还是太少了。”
他笑道：“这么看来你变得还有礼貌不少。”
许知奇没工夫和他扯淡：“我发给你的资料都有看吧？”
“新生入学安排好了，校董会不会察觉异常。”拉奎尔收起笑意，认真两分，“又一个通灵者。”
还是有特殊遭遇的通灵者。
如果拉奎尔不是前苏后代，毫无国际立场可言，许知奇还真放心不下把这事透露给他。
虽然只要入学想瞒也瞒不住，有他配合能省很多麻烦。
“至于其他老师——”
“我会把他分到李教授手下，不会说出去的。”拉奎尔顿了顿，又道，“要是被别人看出来就不管我的事了。”
“不会被看出来的。”
许知奇不知道明杰和虎神绑定得到底有多深，但从一开始他就只能和虎神接触，露马脚的可能就少多了。
这种绑定既帮了他，也从一定层面限制了他的灵视天赋。
不过人活着最重要，总得来说还是利大于弊。
“山神的事情再帮我找找看，有其他神明的消息也发我一份。”
“神可是抢手货，消息给你了有什么用？”拉奎尔说着风凉话，“要不我直接帮你抢回来算了。”
许知奇对此表示怀疑：“你有那么好心？”
“你这么看我真是让人伤心。”拉奎尔拉长调子，“反正只是一些被冠上‘神’的名头的怪物，恶心死了，直接给你的话我还能少看两眼。”
他忽然压低声音：“许，你知道世界上没有神，对吧？”
他低声笑起来：“如果真的有神也早就被人气死了，救不了世界的神，还不如那些怪物。”
许知奇就恨自己怎么没拉张烦一起听这通电话。
张烦就够神了，和拉奎尔在一块指定能仙家对话起来。
也让对面这个Angela感受一下杀伤力。
愤世嫉俗，大龄愤青。
许知奇挂了电话，又拨了朱建华的号。
送去福利院和张烦有关的苗绣，指向性已经很明显了。
调查的本质就是排除一切巧合。
近些年在社会活动的人总能查到蛛丝马迹。
听起来有点指挥人家帮忙大海捞针的嫌疑，但毕竟是正事，加工作量就加吧。
还有玄武湖案有几个人已经判下来了，得通知龙溪动手，和其他人拉开时间做点遮掩。
以及林秀的身份和安排……
许知奇捏手机的力气越来越大，将屏幕硬生生捏出几道裂纹。
为什么会有这么多鸡毛蒜皮的小事需要他处理啊？
达丽娅远远看见他的身影，识趣的没有上前打扰。
“老许发飙呢，咱离远点。”
柯西莫瞥一眼，不理解：“他生什么气？最近不是没事了吗。”
又没开学又没任务，完全度假来的。
达丽娅呵呵笑：“你想知道？想回去写报告了？”
柯西莫冷笑：“我往报告里下药毒死他们。”
“现在都是电子报告。”
“那我就用电脑病毒。”
“神经。”
“疯子。”
离两人不远的道士们：……
学院派的相处方式好奇怪，看不懂。
不过功夫有可取之处，那过招就完了。
帕绍学院的寒暑假期很长，一年差不多有接近一半的时间都在放假。
老师们也完全不担心学生会荒废学业。
敢荒废，就挂科留级肄业。
学艺不精放出去也是找死。
小队的武艺水平全员超出水平线，就是文化课程差一截。
学期末的考试成绩出来，唐守宁和马缇奥都是擦着及格线过去的，险之又险。
达丽娅还专门给他俩放了个礼花庆祝。
以拉奎尔的效率，要是不出意外，在他们摆脱考试之前还能玩上新游戏。
吃螃蟹的第一批人，多稀罕。
唐守宁不知道游戏诞生的细节，抱着成绩单傻乐：“游戏再难也不会比考试难了吧？”
“我觉得这个题库很难超越。”
小孩傻乐的样子太天真。
张烦和许知奇不约而同别开视线。
应、应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