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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秋穿越,从野人做起第195章回来了0%

第195章回来了

大湖头周围大片的沼泽,可以改造成农田。

西边有条江,无论生活用水还是农田灌溉都不缺水用。

附近就是山,燃料不缺,而且可以随便砍伐来盖房子。

若是能在山坡上也开辟农田,那就能够容纳更多人。

规划的好的话,七八百人不是问题啊。

姜禾一时陷入沉思,直到一阵香味传来。

满脑子改造计划都被抛之脑后。有什么能比叫花鸡更重要?没有。

*

本预定下午就能到,却因为中午休息了许久,所以直到傍晚时,吾大力才指着前方开口说:“到了。”

姜禾已经隐隐看到了山越人独特的干栏式建筑屋顶了。

以及,那一圈用竹枝编织而成,大概是用来阻拦野兽的竹篱。

“此处是外围。”吾大力指了指山谷入口处。

不待姜禾做出什么反应,耳边就听到一阵呼喝声。

声音是从不远处的一个土坡传来的,上面建了个只有屋顶的简陋棚屋,里面有两个人。

从声音来判断,像是两个年纪不大的童子。

虽然听不懂说什么,但猜也知道,定然是在问你是谁呀从哪里来到哪里去之类的常规问题。

吾大力满脸欣喜,一边挥手,一边大声回了几句什么。

几句话的功夫,队伍又往前走了一些,姜禾得以看清那两个小孩的模样。

不过六七岁的童子,身上穿着短布衣,露出的皮肤呈现出健康的小麦色,胳膊上有纹身。

和苦竹部的人一样,头发极短,眉毛浓黑,眼窝看着比东村人略深一些。

吾大力说完话之后,两童子狐疑的看她一眼,似乎是有些不信她说的话。

无法,只能叫家中大人来。

童子拿起胸口挂着的竹哨,用力一吹。

哨声穿透山林,直达部落内部居住地。

一个头发花白,看起来约莫五十多岁的女人,正在屋中和族人商议事情。

听到哨声后,抬眼往门口看去。

门口守着的两个年轻女孩接收到这个眼神之后,笑嘻嘻对视一眼,脚底抹油麻溜跑了。

哎呀,守在门口实在无聊至极,好在有访客来,可以及时开溜。

夷君摇摇头。

这个年纪,性子也该定下来,怎地还是如此跳脱。

继续商议事情,没过多久,却又被打断。

刚刚出去的两个女孩,一前一后,狂奔着来到门口,上气不接下气说道:“不好啦不好啦,夷君。”

夷君瞪她一眼:“胡说,我好得很。”

后面赶上来的女孩一巴掌将前面的女孩推开,补充:“不是啦,夷君,是赘到山下的少母回来了。”

红石部是典型的母系氏族,所以对于母亲的姐妹也称作母亲。

吾大力是夷君最小的女儿,被姐妹的女儿们称为少母。

夷君呼的一下站起来,顾不得再商议事情,也没有交代下一步怎么办,就这么急匆匆的走出去。

屋中众人对视一眼,满脸不可思议。

咦,大力那个憨货,怎地这个时候回来了。

是不是山下的男人死啦?

哎呦,好事啊!

死了大力就能回来,这周围几个部落的男子,随便挑!

若是不想挑也没关系,族中如今正缺战力,如大力这样一个顶五个的勇士,就更缺了。

总之,既然上山了,就别下山了吧。

*

吾大力刚开始时是很高兴的,这会儿心中却开始惴惴。

许久未见阿母,不知她看见自己会作何反应...

就在她兀自十分忐忑时,耳边已经传来熟悉的喊叫:“我儿!”

短短两个字,让吾大力的眼泪夺眶而出。

姜禾见母亲一点施法前摇都没有就开始爆哭,不由黑线。

何苦呀阿母。

但她知道母亲此时的心情想必是万分后悔,自己就不必火上添油的说些什么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这一路上,又或者说自从嫁人后的十几年间,阿母一定无数次的问过自己这个问题了。

吾大力母女两个久别重逢,其余顾不上,只顾着抱在一起嚎啕。

周围围了一圈人,有一个和吾大力长得很有几分相似的中年女人一边小心劝夷君不要太伤心,一边说大力这是回来了,你怎地哭的像是她死了一样。

换来夷君一个爆栗。

几个对于红石部来说只能算陌生人的小孩,被人群挤到外围去了。

姜禾也不恼,这群人里面好些人都和阿母长的似一个模子出来,想必都是自家亲戚。

还是那两个之前在门口看守的年轻女孩先反应过来,指着姜禾几个叽里咕噜。

夷君抹抹眼泪,一把推开女儿,转而把目光放到几个孙儿身上去。

吾大力...

总感觉阿母只是短暂的爱了我一下。

语言不通,但人类是个十分善用肢体沟通的群体。

两队人手舞足蹈的一通比划,再加上孟弋和吾大力两个翻译的提点,成功相认。

夷君看着几个孙儿,头不住的点。

好啊,好啊,看这一个个面色红润地模样,想必在山下没有饿着吧。

大孙她数年前见过,转眼间就已长得这么大了,又如此聪明。

你看看,如此短的时间里,竟已经学会了几句山越语。

次孙更是看着就机灵,神态举止,无一不顺眼。

再看看第三个。

第三个...

夷君有些惊疑不定的看着姜禾。

她活到这个岁数,见过许多人,虽说第一眼时并不能把每个人都看透,但也八九不离十。

她这第三个孙儿,却属实有点看不透了。

姜禾余光发现姥姥的目光停留在自己身上,赶紧从和几个小孩玩闹的状态中切换出来,换成一副乖巧孝顺的模样。

“姥姥!”她响亮的叫了一声,把一圈人听得愣住。

这是什么古怪的叫法。

吾大力深觉无力。

平时丢人也就算了,如今丢人丢到大母家。

这姥姥两个字,又不知是从哪儿听来的称呼。

“叫大母。”她拉了姜禾一把。

好吧,姜禾只好改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