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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恋遇见小晴天第95章 “不许耍无赖”0%

第95章 “不许耍无赖”

翌日,陈枝夏从床上醒来,床边的余温已经消散。

她环顾四周,才发现张槐给她留了张纸条。

“宝宝,我去上课了,厨房有我做的海鲜粥,记得吃。”

宝宝……

陈枝夏猛然回想起昨晚那些种种羞耻画面,脚趾头不自觉蜷起,似乎要把床底抠穿——

“夏夏,不能再继续了。”张槐拨开她额前的碎发,手指抵在她红肿的唇瓣,哑着嗓音克制道,“再继续就走火了。”

陈枝夏睁开迷蒙的双眼,眼神里还有些意味未尽的兴奋。

她看着他突然停下来,眼睫一颤:“可是我想。”

她反问他,“你不想吗?”

闻言,张槐心尖猛颤,身体愈发燥热得紧。

不等他作出反应,陈枝夏反手将他压在身下,重新吻了上去,眼底是带着致命的诱惑。

他终究是败给了她,搂着她纤细的腰身,坐起来,褪去身上最后一件衣服,与她难舍难分。

陈枝夏仰着脖子,任由他吻着。

她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有着出色的自律性和控制力,居然还能在如此繁忙的学业中不忘健身,胸前的薄肌线条分明,勾得人心荡漾。

陈枝夏本就通红的脸颊,此刻更发红润。

她褪去胆色,不敢看他,也不敢发出声音。

而他像是解开封印般,整个人都变得有些恶劣起来。

张槐忍着笑:“宝宝,别憋坏了,想叫就叫。”

陈枝夏刚别过脸,又被他掰了回来继续吻着。

在一声声低吟间,像是想起什么,陈枝夏问:“你家怎么会有那个东西?”

张槐啄了下她的唇,笑说:“怎么才想起来,会不会有点晚?”

是有点晚。

“吃饭的时候不小心顺手买的。”

陈枝夏惊讶一秒,娇嗔他:“那还真是不小心呢。”

张槐低低笑着。

“你明天要上课吗?”陈枝夏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

“嗯。要上。”张槐说,“不过明天的课程不多,下午还能陪你去逛街。”

陈枝夏呼吸间都是男人气息,大脑也快到要缺氧的状态,她断断续续催促他:“那你不早点休息?”

“你男朋友精力充沛。”张槐又吻了一下,还是笑,“倒是我们家宝宝,得多锻炼了。体力这么差,以后结婚了可怎么办?”

说着他手掌抚在她腰上,指尖摩挲着她微微隆起的小腹,“肚子也这么瘦,看来真得好好监督你多吃。”

……

陈枝夏突然有些后悔,早知道就不招惹他了,也不至于让自己这么难受到第二天中午。

-

下午,张槐带她去周边的城区逛街。

纽约的十二月,空气里弥漫着圣诞将至的气息。

街道两旁的橱窗亮着暖黄色的灯,摆满了节日装饰,红绿相间的花环、挂满彩球的小松树、穿着大衣的模特假人。

行人们裹着厚外套,脚步匆匆,呼出的白气在冷空气中凝成一团团雾。

陈枝夏挽着张槐的手臂,踩在铺了薄霜的人行道上,靴底发出细碎的声响。

张槐一手拎着她刚买的小礼物袋子,一手插在大衣口袋里,偶尔侧头看她,眼神里是藏不住的满足。

“冷吗?”他问。

“不冷。”陈枝夏摇摇头,把脸往围巾里缩了缩。

张槐笑了一下,把她的手从自己臂弯里抽出来,握进自己掌心,一起塞进大衣口袋。

“手都冰了还说不冷。”

陈枝夏没反驳,嘴角弯着,靠他更近了一些。

两人走过一条又一条街区,路过一个街角时,一阵爵士乐从半掩的门里飘出来,带着萨克斯的慵懒和钢琴的跳跃。

门头上挂着一块旧旧的霓虹招牌,写着“Blue Note”。

张槐停下脚步,看了一眼那扇门,又低头看陈枝夏。

“进去坐坐?”

陈枝夏往门里张望了一下,昏暗的灯光,小小的舞台,台下零星坐着几桌客人,氛围慵懒而松弛。

她点了点头。

两人推门进去,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舞台上是一个三人爵士乐队,钢琴、贝斯、鼓,主唱是一个穿着丝绒长裙的黑人女歌手,声音沙哑而温柔,唱着陈枝夏叫不出名字的老歌。

侍者走过来,张槐点了两杯热威士忌托地。

陈枝夏捧起杯子,琥珀色的酒液映着桌上摇曳的烛光,杯壁上凝结着细密的水珠。

“以前来过?”她问。

张槐摇摇头:“路过几次,没进去过。今天你来了,就想进来坐坐。”

一曲结束,女歌手退下台,乐队开始即兴演奏。

张槐忽然放下杯子,看着陈枝夏,“我去唱首歌。”

陈枝夏愣了一下:“你?”

“嗯。”

他笑了笑,站起身,走到舞台边,低头和钢琴手说了几句什么,钢琴手点点头,让出了麦克风的位置。

张槐站在小小的舞台上,昏黄的灯光落在他身上,他穿着白天那件深灰色的毛衣,袖子卷到小臂,整个人被光镀上一层柔软的金色。

他清了清嗓子,目光穿过昏暗的酒吧,准确地落在角落里的她身上。

钢琴的前奏响起来,是一首熟悉的老歌——《The Way I Still Love You》。

张槐开口的那一刻,陈枝夏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的声音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澈和温柔,像纽约冬夜里的一杯热酒,从喉咙一路暖到胃里。

她忽然想起高二那年,张槐生日,只请了几个好友去城郊的民宿聚餐。

那天晚上,他抱着电吉他站在餐厅的小舞台上,对着手机里找来的伴奏唱了这首歌。

当时她坐在客厅的沙发角落,手里捧着一杯没喝完的果汁,心跳快得像擂鼓,却不敢让他知道。

那时她以为,他们这辈子的交集,大致止步于此了。

可现在,他站在地球另一端的舞台上,对着她唱同一首歌。

“……Do you still think about me baby,Do you still love me.Cause you on my mind is driving me crazy, crazy……”

陈枝夏的眼眶忽然有些热。

歌曲唱到末尾时,张槐与她隔空对视,用性感又低哑地嗓音,深情说:

“baby,I love you.Happy birthday.”

陈枝夏心跳不由自主快起来。

一曲结束,酒吧里响起稀稀落落的掌声。

张槐走回座位,在她对面坐下,看到她红红的眼眶,愣了一下。

“怎么了?”

“没什么。”陈枝夏吸了吸鼻子,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被酒辣的皱起眉,“就是觉得你唱歌还是那么好听。”

张槐弯起嘴角,伸手把她杯子里剩下的酒倒进自己杯子里。

“少喝点,你酒量不行。”

“谁说的。”

陈枝夏不服气地瞪他一眼,却没再去抢杯子。

窗外的霓虹灯一闪一闪地亮着,爵士乐又响起来,这次是欢快的摇摆曲。

陈枝夏看着对面那个笑得眉眼弯弯的男人,忽然觉得,这些年所有的努力和坚持都值了。

她伸手,在桌下握住他的手,“张槐。”

“嗯。”

“以后我每年的生日,你都给我唱歌,好不好?”

张槐反握住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好。”

“拉钩。”

他笑了,伸出小指,和她的小指勾在一起。

……

陈枝夏是微醺地状态被张槐背回公寓的,她又像上次一样,问什么都会乖乖回答。

就比如张槐抱着她坐在沙发上,问她:“还记得我谁么?”

陈枝夏乖乖点头,然后额头相抵,鼻尖蹭过去,说:“记得。”

“那我是谁?”

“男朋友。”

张槐轻笑,“至少没喝糊涂。”他又问:“那你是我的谁?”

陈枝夏想了想,“……老婆。”

“嗯?”张槐笑出声,“谁老婆?”

“你是我老婆。”

张槐无奈笑着,“我是你老婆?”

说着,他使坏的换了个问法考她,“那我是谁老公?”

陈枝夏打了个嗝,脑子有些转不过来了,她抱着他的脖子,开始耍无赖:“哎呀,你怎么这么多话啊。”

话音还没落下,她便低头咬了他一口,在脖子上。但力道一点都不重,也不疼,不像咬,反而像亲,像吮吸,像吻。

心理学上说,一个人总是想对另一个人贴贴,拥抱,亲吻,还总能闻到他身上的香味,那就是费洛蒙在作祟,也就是俗称的生理性喜欢。

她觉得张槐身上的味道像白桃乌龙茶。

张槐被她磨得心尖直发痒,手扣住她的后颈,让她安分一点。

“夏夏,不许耍无赖。认真回答。”

陈枝夏却在看到他泛红的耳尖时,想起当初见到他第一面的那个场景。

那个时候,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先下意识看向张槐的小腿。

她答非所问:“我记得,你的小腿上有颗痣,可以亲吗?”

张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