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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得知真相离开后,江总疯了第12章 沈清歌的登堂入室0%

第12章 沈清歌的登堂入室

别墅里灯火通明,却驱不散那股死寂的冰冷。

江景辰像一头被困在笼中的猛兽,暴躁地在客厅里来回踱步。地上散落着几个被他摔碎的玻璃杯碎片,水渍蜿蜒,映照出他扭曲的倒影。

助理战战兢兢地站在一旁,大气不敢出。司机老李已经被连夜叫来,此刻正白着一张脸,语无伦次地反复解释:

“江总,我……我亲眼看着苏小姐走进大门的!她当时脸色是不太好,走得也慢,但我确定她进去了!我……我怎么敢骗您啊!”

“监控呢?!”江景辰猛地停下脚步,猩红的眼睛死死盯住助理。

助理头皮发麻,硬着头皮汇报:“调……调看了,大门口的监控确实拍到了苏小姐七点四十分左右进入别墅区域的画面,但是……别墅内部的监控,尤其是主卧和客厅走廊的几个关键摄像头,那段时间……信号受到了不明干扰,画面丢失了大概二十分钟……”

“不明干扰?”江景辰的声音危险地上扬,带着一种山雨欲来的恐怖平静,“在我的地方,监控会被干扰?”

他几乎要气笑了。这绝不是巧合!那个女人,她是有预谋的!她不仅敢走,还敢用这种手段来瞒天过海!

五年!他养在身边五年,以为早已被驯服得失去所有爪牙的金丝雀,竟然在他眼皮子底下,策划了一场如此精密的逃离!

巨大的被背叛感和脱离掌控的愤怒,几乎要将他吞噬。他猛地一脚踹翻了身旁昂贵的欧式单人沙发,发出“嘭”的一声巨响,吓得老李和助理都缩紧了脖子。

“找!给我掘地三尺地找!”他低吼着,声音因为暴怒而沙哑,“查所有交通枢纽!酒店!她名下的卡,所有的消费记录!她可能联系的所有人!我要在二十四小时内见到她的人!”

“是!江总!”助理如蒙大赦,连滚爬爬地出去布置了。

老李也颤巍巍地退了下去。

空旷的客厅里,只剩下江景辰粗重的喘息声。他颓然地坐在一片狼藉的沙发上,双手插进头发里,用力拉扯着。

怎么会这样?

她怎么敢?

难道是因为他最近陪清歌多了?还是因为昨晚他责怪了她擅自烫发?

就为这点小事?她就要用这种决绝的方式离开?

无数的疑问和怒火在他胸腔里冲撞,却找不到一个出口。他第一次发现,原来那个看似透明柔弱的女人,竟然能让他产生如此失控的情绪。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屏幕上跳跃的名字是“沈清歌”。

江景辰看着那个名字,烦躁地皱紧眉头,本想直接挂断,但手指悬在半空,最终还是划开了接听键。

“景辰?”电话那头传来沈清歌温柔又带着些许担忧的声音,“你到家了吗?我……我有点担心你,昨晚看你脸色不太好。”

她的声音像一股清泉,试图抚平他的焦躁。但此刻,江景辰只觉得聒噪。

“嗯。”他敷衍地应了一声,语气里的不耐几乎不加掩饰。

沈清歌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情绪,顿了顿,更加放柔了声音:“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和苏小姐有关吗?我看她昨晚好像不太舒服,提前走了……”

她恰到好处地提起苏念,带着一种不着痕迹的试探。

江景辰此刻最不想听到的就是“苏念”这两个字,他猛地打断她:“没事!一点小事而已,我会处理。”

他的语气生硬,带着拒人千里的冰冷。

沈清歌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再开口时,声音里带上了几分委屈和善解人意:“好吧,我不问。但是景辰,你别太累着自己。我……我给你煲了汤,养胃安神的,本来想昨晚给你,看你忙就没提。我现在给你送过去好吗?你肯定还没吃早餐吧?”

若是平时,江景辰或许会拒绝。但此刻,他身心俱疲,别墅里空荡冰冷,张妈和其他佣人都噤若寒蝉,那种无处不在的空寂感几乎要将他逼疯。而沈清歌的温柔和关怀,像是一根递到眼前的浮木。

他需要一点别的东西,来转移注意力,来证明他江景辰的世界,并不会因为一个女人的离开而停止运转。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疲惫的漠然。

“……随便你。”

半小时后,沈清歌的车子驶入了别墅庭院。

她穿着一身优雅的米白色套装,手里拎着一个精致的保温桶,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和温柔,迈着从容的步伐,走进了这座她向往已久,却第一次以“女主人”姿态踏入的领地。

张妈看到她,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向客厅里浑身散发着低气压的江景辰,没敢阻拦。

沈清歌径直走到江景辰面前,将保温桶放在茶几上,无视地上的狼藉,柔声说:“景辰,先喝点汤吧。事情再大,也要顾惜身体。”

她的到来,像是一道阳光,强行驱散了别墅里部分冰冷的低气压。她自然而然地指挥着张妈收拾地上的碎片,又亲自去厨房拿了碗勺,将温热的汤盛出来,递到江景辰手边。

整个过程,从容不迫,仿佛她才是这里的女主人。

江景辰看着她忙碌的身影,看着她脸上毫无破绽的关切,心中的烦躁似乎被抚平了一丝。他接过汤碗,却没有喝,只是看着碗里氤氲的热气,眼神空洞。

沈清歌在他身边坐下,轻声细语地安慰着,绝口不再提苏念,只是说着画展后续的一些琐事,说着圈子里的一些趣闻。

她的声音,她的存在,暂时填补了某种令人心慌的空缺。

江景辰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听着。

他或许没有意识到,在苏念决绝离开的第一个清晨,另一个女人,已经以一种温柔而强势的姿态,登堂入室。

而这,仅仅是一切混乱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