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吃晶体
张恒转身走出餐车，没在搭理里面的那群人。
什么狗屁民主，什么投票表决，那是和平年代吃饱了撑着没事干的人玩的过家家。
在现在这个时间节点，拳头硬就是真理，刀子快就是法度。
张恒很清楚，这种时候最先死的往往不是坏人，而是那些满嘴仁义道德、既要还要的圣母。
谁要是在他面前泛滥同情心，他不介意先送那人去丧尸堆里普度众生。
哪怕被人骂是暴君，也好过变成地上一摊被人踩来踩去的烂肉。
这就是末世的生存法则：没有什么比活下去更重要。
咔哒。
隔间的门锁被拧开。
陈莹茹正缩在下铺角落里发呆，听见动静猛地一抖，
直到看清进来的是张恒，紧绷的肩膀才算垮下来。
那张惨白的小脸恢复了一点血色，手足无措地站起来，
想问什么又不敢开口，只能眼巴巴地看着他。
“收拾东西。”
张恒笑着对她说。
“去前面。”他指了指门外，
“餐车那头清理出来了，所有人都集中到软卧前几间住，你也过去。”
陈莹茹愣住了，手指绞着衣角，声音细若蚊蝇：“那你……你不去吗？”
“我不习惯跟那帮家伙挤一块，而且这边通向4号车厢的门也得有人守着。”
张恒从兜里摸出烟盒，倒出一根叼在嘴里，没点火。
“哪怕那小警察在那边，晚上也未必太平。你是跟我混的，过去之后机灵点，别被人当软柿子捏。”
陈莹茹咬着嘴唇，没动地方。
她怕。
相比于人多势众的那边，她宁愿待在这个喜怒无常但能杀丧尸的男人身边。
张恒瞥了她一眼。
这姑娘虽然胆子小，但胜在听话，干净。
在这满是腐臭和血腥味的车厢里，这么个没被污染过的活人确实稀罕。
只要不拖后腿，他不介意保护一下这朵不谙世事的小白花。
“我不去，我要跟你待在一起”
出乎张恒的意料，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小丫头，居然敢顶嘴。
陈莹茹接着说出了她的理由。
“从火车上出现那种怪物开始，到现在已经几个小时过去了，手机信号早就没了，一直没恢复。”
“说明不光是火车上出现了这种怪物，其他地方一样有，那这就是小说里说的末世。”
张恒很是诧异，看来他去杀丧尸取晶体的时候，这丫头在隔间里也想了很多。
只是张恒很惊讶于她的思维能这么清晰，直指本质。
“我也看了不少末日的电影，这种情况下最危险的不是那些怪物。”
“而是没有了道德和法律约束的人类，而不幸的是，女性会最先成为牺牲品。”
这几句话真的让张恒对她刮目相看，原本以为就是一个温室里长大的花朵。
没想到居然对人类社会弱肉强食的本质有这么深的认知，不由得笑着问她。
“你就不怕我对你做点什么，要知道你在我面前几乎等于没有任何抵抗能力。”
陈莹茹板着小脸点了点头。
“怕，但是你就一个人，如果你占有了我，你就不会让别人再对我有任何想法”
“这对我来说，反而是好事，而如果去到那一群人里面，他们一旦发疯，我会很惨。”
看着陈莹茹这一本正经的小模样，张恒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这一小只还挺好玩。
看到张恒憋笑的样子，陈莹茹突然脸一红。
刚才那些话纯属是分析目前自己所面临的各种情况。
与其说是说给张恒听，倒不如说是在给自己做情况分析与心理建设。
现在看着张恒的笑容，难免有点羞恼。
张恒也不再逗她，将她的行李箱从行李架上取下来，然后提上自己的旅行包就走了出去。
“跟我来”
陈莹茹也不多问，把桌子上用桌布包着的剩下几份快餐提上，就跟着张恒走了出去。
走出隔间时，3号车厢的其他乘客已经在有序的往一号到七号隔间搬去。
张恒也没搭理这些人，带着陈莹茹往最靠近4号车厢的九号隔间走去。
众人看见他，立刻向两边避开，给他让出道路。
嘭。
门被重重关上，反锁，挂上插销。
世界清静了。
张恒把没点的烟扔在桌上，拉上窗帘，隔绝了外面那漆黑压抑的夜色。
陈莹茹很安静的跟进隔间，也不说话，将手上的几盒快餐也放在桌上。
然后主动将两个人的行李各自塞进卧铺床底，就安静的坐在一张卧铺床上，有些紧张的看着张恒。
张恒看着她笑了笑，说道：“我要想些事情，你可以去上铺睡一会儿”
之所以这样说，也是让这丫头安心，表示自己对她没什么企图。
陈莹茹也不说话，点点头，就爬上了上铺，用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毕竟还是个刚上大学的小姑娘，和一个男人孤男寡女的独处一室，说不害羞那是不可能的。
张恒把手伸进裤兜，指尖触碰到那两个硬邦邦、带着体温的物件。
那两颗晶核。
这玩意儿才是他在这个地狱里活下去的本钱，是该好好研究一下了。
张恒坐在床上，借着微弱的卧铺床头灯光，摊开手掌。
一灰，一银。
两颗晶体静静躺在他满是老茧和血污的手心里，灰的那颗像块劣质玉石，并不起眼；
而那颗银色的却在灯光下折射出某种妖异的光芒，仿佛里面流淌着活的水银。
很多末世小说里都说这玩意能让人进化，但到底怎么用，是直接吞，还是有什么别的法门？
而且这不同颜色的晶核，显然对应着不同的效果。
那个列车长力气大得惊人，那这颗灰色的应该对应力量强化。
至于这颗银色的……
张恒眯起眼，两根手指捏起那颗银色晶核，对着灯光仔细端详。
赌一把。
要是赌赢了，这辆满载丧尸的列车，就是他的新手大礼包。
要是赌输了……
他嘴角扯起一丝狠戾的弧度，张开嘴，把那颗银色晶核直接扔进了嘴里。
嘎嘣。
没想到在手里的时候，捏起来很是硬实，结果丢嘴里，轻易就咬碎了。
牙齿咬碎晶体的瞬间，一股无法形容的热流顺着喉管直冲脑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