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强攻前夜
“根据晶核颜色的不同,代表的属性也不一样。”
“金色的,对应金属控制,就像我这样,攻击力最强。”
“绿色的,对应木系,能治疗伤势,催生植物。”
“刚才陈莹茹就是靠这个治好了我的伤。”
“红色的那是火系,应该还有蓝色的水系,黄色的土系,不过这两种目前还没见到”
李旭、朱有才、郭翔……几个人听得目瞪口呆,像是听天书一样。
但看着张恒手里那颗悬浮的金属球,又不得不信。
“张……张哥。”
朱有才咽了口唾沫,贪婪地盯着桌上那颗晶核,小心翼翼地问道,
“那……那吃了这玩意儿,就能像您一样厉害?”
“不一定。”
张恒瞥了他一眼,似笑非笑,
“这玩意儿有觉醒几率。运气好,一步登天;运气不好,就是拉个肚子。”
“甚至如果体质太差,直接爆体而亡也有可能。”
其实张恒撒谎了。
初级晶核根本不会让人爆体,顶多就是发烧几天。
但他必须把门槛设高,把恐惧植入人心。
只有这样,掌握着分配权和解释权的他,才能永远站在金字塔的顶端。
果然,听到“爆体而亡”,朱有才缩了缩脖子,
眼里的贪婪退去了几分,多了些畏惧。
“而且,这东西有副作用。”
张恒敲了敲桌子,神色严肃,
“吞噬晶核的过程非常痛苦,那是基因层面的重组。”
“意志力不坚定的人,可能会直接疯掉。”
现场一片死寂。
机遇与风险并存。
这是一场赌博,赌注是自己的命。
“现在,规矩我讲完了。”
张恒重新点燃一根烟,目光透过烟雾,审视着眼前的每一个人,
“我准备组建一支核心小队,专门负责清理丧尸、收集物资。”
“加入的人,享有优先使用晶核的权利,但前提是——绝对服从。”
“谁想加入?”
话音刚落,餐车里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
郭翔推了推眼镜,眼神在挣扎。那两个学生低着头不敢看张恒。
“我干!”
第一个开口的,竟然是朱有才。
这胖子猛地一拍大腿,脸上的肥肉乱颤,眼里透着一股光脚不怕穿鞋的狠劲,
“张哥,我老朱这条命本来就是捡的。”
“跟着您有肉吃,我不想再被人像猪一样赶来赶去了!”
“只要能变强,别说吃晶核,就是吃屎我也认了!”
张恒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这胖子,虽然滑头,但确实有股子狠劲。
“算我一个。”
第二个声音响起。
李旭抬起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名为“信念”的火焰。
“我有警械使用经验,体力也还行。”
李旭看着张恒,语气郑重,
“你说得对,光靠警服救不了人。想要维持秩序,首先得有拳头。”
“我也加入。”郭翔咬了咬牙,举起了手,
“我是体育生,练标枪的,力气大。”
剩下两个学生对视一眼,最终还是缩了缩脖子,没敢举手。
张恒点了点头,并没有强求。
“好。”
他站起身,将桌上的晶核收回口袋,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既然队伍拉起来了,那就别闲着。”
张恒手腕一翻,那颗指甲盖大小的赤红色晶体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
李旭下意识抬手一抓,掌心瞬间传来一阵灼热的刺痛感,像是握住了一块刚出炉的炭火。
“找个没人的隔间,吞了。”
张恒没给李旭犹豫的时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把这感冒药吃了”。
“这是火系晶核,躁动得很。”
“吃下去大概率会烧得你神志不清,甚至产生幻觉。”
“要是觉得自己意志力不够,现在退货还来得及。”
李旭握紧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没说话,只是把那颗烫手的晶体死死攥在手心,
转身就往外走,步子迈得很大,生怕自己反悔。
“郭翔。”张恒喊了一声。
那戴眼镜的大学生浑身一激灵,立马站直了身子:“在!张哥!”
“带着你那两个同学,去守着李旭。给他准备点水,要是他发疯咬人……”
张恒顿了顿,从腰间摸出一把餐刀,随手扔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就把他绑起来。实在控制不住,你们看着办。”
郭翔看着那把泛着冷光的刀,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抓起刀,领着另外两个脸色煞白的男生追了出去。
餐车里一下子空了不少。
朱有才搓着两只肥手,一脸期待地凑上来,绿豆眼直冒光:
“张哥,那我呢?我也想进步啊!我不怕烧!”
“你现在的体格,吃这个容易爆血管。”
张恒瞥了他一眼,没理会胖子的失望,
“守好这节餐车。这里的每一包方便面、每一瓶水,都是咱们接下来的命根子。”
他指了指朱有才身后那间,声音压低了几分,透着股森然:
“要是少了一样,我拿你的肉补。”
朱有才脸上的肥肉一哆嗦,立马收起了嬉皮笑脸,挺着大肚子敬了个不伦不类的礼:
“您放心!除非踩着老朱的尸体过去,否则谁也别想动这堆吃的!”
张恒没再废话,转身离开餐车。
穿过连接处,回到之前那个充满杀戮的隔间。
门一推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混杂着腥气扑面而来,像是进了屠宰场的冷库。
地板虽然被简单擦拭过,但木纹缝隙里还是渗着黑褐色的血渍,那是刘强留下的痕迹。
踩上去有点粘鞋底,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张恒皱了皱眉。
本来想换个干净点的隔间,但视线扫过下铺,脚步停住了。
陈莹茹蜷缩在床铺内侧,身上盖着那床有些发黄的列车被,
只露出一张苍白的小脸,呼吸沉重且均匀。
这女人今天是真的拼了命。
透支异能治疗断骨,对于一个刚觉醒的新人来说,跟跑了一场全马没什么区别。
这时候要是把她叫醒换房间,折腾一番,估计明天这唯一的“奶妈”就得废一半。
张恒把迈出去的脚收了回来。
血腥味重就重吧,末世里,这味道以后就是家常便饭,早点习惯也好。
他反手把隔间门关死,插上插销。
走到对面的下铺,连鞋都没脱,直接和衣躺了上去。
虽说这软卧的条件比硬卧好些,但这床铺也不宽敞,
只是对于现在的张恒来说,这就已经是天堂了。
肋骨虽然接好了,但那种隐隐作痛的感觉还在提醒他身体的极限。
他从兜里摸出那把一直没离身的水果刀,压在枕头底下,右手虚搭在刀柄位置。
现在可不是和平时期了,该有的防范还是得有。
哪怕是在睡觉,只要有任何风吹草动,这把刀能在0.1秒内切开入侵者的喉咙。
车窗外一片死寂的漆黑,偶尔能听到远处传来几声丧尸凄厉的嘶吼,
被夜风扯得支离破碎,听得人心里发毛。
张恒闭上眼,脑子里的那根弦并没有完全松开。
这才仅仅是清理了一节车厢,清理5号车厢结果被打回来了。
这列火车长得很,后面还有十几节车厢,近千号人,或者说……近千只丧尸。
明天开始,才是真正的硬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