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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十年,我把地球改造成死星第190章 计划展开0%

第190章 计划展开

天刚蒙蒙亮,两辆零食找来的皮卡就悄无声息地滑出了衡大御景。

引擎声被刻意压低,车身糊满了干涸的黑血和泥浆,在晨雾里像两只潜行的野兽。

张恒没走沿江大道,那是找死。

白鹭洲桥头的哨兵手里有望远镜,要是大摇大摆地开过去,

还没等戏开场,底牌就被人家看光了。

车队绕了个大圈,从一条叫北门街的街道绕行,

一路颠簸得像是在坐拖拉机,最后硬是从一条很狭窄的巷子里挤了过去,

停在了王秋雅那栋楼的背面。

这位置选得刁钻,正好是白鹭洲视线的死角。

王秋雅早就带着人候着了。

看见张恒跳下车,她也没废话,指挥着身后那几个学生模样的幸存者就要搬东西。

“轻点。”朱有才从后面那辆车上跳下来,一脸肉疼地护着车斗,

“这可都是要把那帮孙子馋哭的好东西,磕坏了一瓶茅台,胖爷我跟你们急。”

掀开雨布,那几个学生的眼睛都直了。

整箱的软中华,成件的茅台五粮液,还有那些只在超市见过的昂贵的巧克力和红酒。

跟这些硬通货混在一起的,是半车散发着霉味的陈米。

这种强烈的反差,光是看着就让人心里发堵。

“真舍得。”王秋雅随手拿起一瓶红酒看了看年份,啧了一声,

“这要是放在以前,够我那校长喝一壶的。现在倒好,成了钓鱼的饵。”

“这就是人性。”张恒靠在车门上,点了根烟,

“越是这种时候,越得让他们觉得这东西来路不正,觉得这是‘特权’才能享受的。”

“只有这样,那两帮人才会抢破头。”

几人合力把东西搬进了一楼大厅。

时间还早,日头刚爬上三竿。

现在的白鹭洲还太安静,不适合动手。

这种大戏,得配上夜幕和恐惧才够味。

中午这顿饭吃得挺憋屈。

守着一堆山珍海味不能动,几个人蹲在满是灰尘的水泥地上啃着一些苏打饼干。

朱有才一边嚼着嘴里像锯末一样的干粮,一边盯着那一箱午餐肉罐头,

喉结上下滚动,那眼神恨不得把铁皮盒子给瞪穿了。

“恒哥,咱们这算不算自虐?”胖子咽下一口干硬的饼干渣,差点噎着,

“把肉送给敌人吃,自己在这啃砖头。”

“这叫投资。”郭翔盘腿坐在地上,手里正摆弄着一架无人机。

他把几个简易的挂载钩调试好,又检查了一遍下面的扩音器线路,

“等今晚这一炸,那岛上乱成一锅粥,到时候你想吃什么没有?”

李旭坐在角落里,手里拿着一块破布,一遍遍擦拭着那把已经有些卷刃的开山刀。

他没说话,只是偶尔抬头看一眼窗外,眼神比刀锋还冷。

屋里的气氛有些压抑,又透着一股子躁动。

王秋雅那几个学生缩在另一边,看着这几个全副武装的男人,大气都不敢出。

他们能感觉到,这几个人身上有股味儿,那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才有的煞气。

日头一点点偏西,将楼影拉得老长。

张恒把烟头踩灭,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骨节发出咔吧的脆响。

“行了,别在那眼馋了。”他看了一眼窗外逐渐暗沉的天色,声音低沉,

“胖子,去把烟花搬出来。郭翔,无人机预热。”

“今晚这出戏,该开场了。”

王秋雅刚要带着一帮学生往外走,身后传来那个男人不咸不淡的声音。

“慢着。”

两个字,没带什么火气,却让门口那几个搬运的学生瞬间僵成了雕塑。

王秋雅停下脚步,那双总是透着精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无奈,

她太清楚这男人的路数了,这是要最后紧一紧螺丝。

张恒没急着说话,只是把玩着手里一把看起来像是玩具一般的小剑,小剑在掌心一下下拍打,

节奏很慢,听在人耳朵里却像是催命的鼓点。

他慢悠悠地走到那几个学生面前。

这四个都是男生,以前在学校里估计也是那种只知道闷头读书的好孩子,

现在一个个缩着脖子,眼神飘忽,根本不敢跟张恒对视。

特别是那个戴眼镜的,腿肚子都在打摆子。

张恒伸手,帮那个眼镜男正了正衣领,动作温柔得像个慈祥的学长。

“你们是不是觉得,只要上了岛,见到了当兵的,就算脱离苦海了?”

眼镜男哆嗦了一下,拼命摇头,脑袋晃得像拨浪鼓。

“别急着否认。”

张恒笑了笑,手顺着他的衣领滑到了肩膀,然后猛地用力一捏。

“ 啊!”眼镜男惨叫一声,整个人差点跪下去。

“人性这东西,我比你们懂。”

“到了那边,看着手里有枪的解放军叔叔,难免会生出点别的心思。”

“比如,为了邀功,把我的老底给兜出去;”

“又比如,觉得我张恒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想借刀杀人,求军队来剿灭我。”

张恒松开手,替他拍了拍肩膀上的灰。

“这想法很正常,真的,换做是我,我也想抱更粗的大腿。”

几个学生脸都白了,汗珠顺着额头往下淌,却连擦都不敢擦。

“但你们最好算清楚一笔账。”

张恒指了指窗外,语气骤然转冷:

“白鹭洲离这儿只有几百米,但这周围全是丧尸。”

“就算军队想来剿我,那也是几天后的事。”

“而我杀你们,只需要一秒。”

“王老师是个聪明人,她知道该怎么说话。”

“至于你们……如果谁嘴上没把门的,或者眼神不对劲,坏了我的事。”

张恒停顿了一下,目光像钩子一样刮过每个人的脸。

“我不杀他。”

几人刚要松口气,张恒接下来的话直接把他们打进了冰窟窿。

“我会打断他的手脚,割开他的血管,把他扔到丧尸堆最密集的地方。”

“相信我,那种看着自己被一口口撕碎的感觉,会比死难受一万倍。”

那个眼镜男终于撑不住了,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带着哭腔喊:

“大哥……不,张哥!我们绝对不敢!我们就是去送货的,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另外三个也跟着点头如捣蒜,生怕表态晚了被当成那个杀鸡儆猴的鸡。

张恒满意地点点头,转头看向一直在旁边看戏的王秋雅。

“管好你的学生。要是出了岔子,我连你一块儿收拾。”

王秋雅翻了个白眼,虽然心里也有些发毛,但面上还是维持着那副风情万种的模样:

“放心吧,这几块料我心里有数。他们要是敢乱说话,不用你动手,我先切了他们的舌头。”

说完,就扭着腰肢带着几个学生走了出去,外面装物资的车已经准备好了。

至于最后这场大戏能演成什么样,那就要看各方参演人员是不是配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