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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十年,我把地球改造成死星第204章 被人捷足先登0%

第204章 被人捷足先登

第二天一早,天边刚擦亮。

白鹭洲桥头的钢铁路障嘎吱作响,向两侧拉开。

两辆加装了防撞装甲的长城炮皮卡压着满地干涸的黑血,驶出基地。

车上算上张恒,一共十四个人。

杨绿竹、李旭、郭翔,外加老赵精挑细选的十名带枪警卫。

这十个警卫换上了统一的作训服,手里端着九五式,坐在车斗里,神经绷得死紧。

末世的街道静得发毛,只有皮卡发动机的轰鸣声在楼宇间穿梭。

目标地点叫水沟前。

老城区最核心、也最破败的地段。

这种地方在和平年代就是城市管理的毒瘤。

房屋密集得连消防车都挤不进去,违建乱搭。

人口密度极高,全是租房的打工仔和孤寡老人。

换句话说,丧尸多得能把街区填平。

那片区域藏着个建于七十年代的农贸市场。

早先是个半露天的棚子,后来几经改建,占地规模扩大了数倍。

张恒看中那里,不是为了去捡烂菜叶。

市场里有四五家批零兼营的米面粮油店,还有一家规模挺大的饲料批发点。

买饲料当然不是为了喂猪。

那种店里常年囤着成袋的玉米粒、高粱、麦麸。

粗粮也是粮,煮熟了照样能填饱白鹭洲那三千张嘴。

最关键的,是市场东头有两家农资种子店。

白鹭洲占地广阔,除了建筑,还有大片荒废的绿化带和江边滩涂。

把地翻一翻,种上土豆、红薯、玉米,这才是末世里长治久安的本钱。

没有农业产出,纯靠搜刮,早晚得饿死。

车厢里,郭翔抱着笔记本算账。

“按每亩地播种量算,玉米需要两到三公斤种子,土豆得一百五十公斤种块。”

“咱们要是能把那两家店搬空,足够把白鹭洲变成个自给自足的大农场。”

李旭开着车,打了个哈欠:“老郭,你这理工男改行干农学了?回头是不是还要研究大粪发酵?”

“科学种田,不懂别插嘴。”郭翔推了下眼镜,“氮磷钾循环是末世生态系统的基础。”

杨绿竹坐在副驾驶,正在摆弄一把新缴获的格洛克,头都没抬:

“我只管算账。今天要是拉不回五吨以上的粮食,咱们后天就得开始给那帮难民煮树皮汤了。”

张恒坐在后排,闭目养神。

他没参与这几人的贫嘴。

这支队伍越来越有末世求生小队的样子了,各司其职,配合默契。

车队拐过两个街区,进入水沟前地界。

道路开始变窄,废弃的私家车横七竖八地堵在路中间。

李旭踩下刹车,皮卡停在路口。

前方过不去了。

“下车,步行推进。”张恒推开车门,军靴踩在满是垃圾的水泥路面上。

十个警卫迅速跳下车斗,拉栓上膛,散开警戒。

动作还有点生疏,但比昨天强了不少。

老赵调教人确实有一套。

张恒抬头看去,前方左边是一排店铺,右边是贯穿整个庐陵市的内河,也是曾经古代时期的护城河。

情况不对。

太安静了。

按照人口密度推算,这种老旧街区只要一有发动机的响声,立马就会引来成百上千的丧尸堵路。

可现在,街道上空空荡荡。

张恒往前走了几步,停下脚步。

路面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几十具丧尸的残骸。

不是自然腐烂,而是被暴力破坏的。

有的脑袋被钝器砸扁,有的被利器切断了脖颈。

黑色的血液在坑洼的路面上汇聚成小水洼,还没完全干涸。

“哥,被人捷足先登了。”杨绿竹走到张恒身边,蹲下身看了看一具丧尸的切口,

“刚死没多久,最多不超过十二个小时。”

郭翔也凑了过来,仔细观察着四周的店铺。

路边的几家小超市、便利店,卷帘门大大的敞开着。

里面的货架倒在地上,能吃的东西被扫荡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些散落的卫生纸和破烂包装袋。

“这帮人胃口不小。”李旭握紧了手里的风刃,警惕地扫视着两侧二楼的窗户,

“战斗力不弱。这街上的丧尸少说也有几百只,就这么被悄无声息地清空了。”

张恒没说话。

有人在附近活动,这不意外。

末世里总有些胆大包天的幸存者或者觉醒了异能的狠角色出来找食。

但能把水沟前这种高危区域成建制清理干净,绝不是几个散兵游勇能办到的。

“继续往前走。”张恒打了个手势。

队伍保持阵型,沿着街道向农贸市场内部深入。

越往里走,地上的尸体越多。

不仅仅是普通丧尸,甚至还能看到几只体型硕大的变异犬尸体,全都被一击毙命。

关键是这些丧尸尸体的晶核都被人给挖走了。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腐臭味和一种奇怪的焦糊味。

“有火系异能者。”郭翔抽了抽鼻子,走到一具被烧成焦炭的丧尸前,

“温度极高,碳化彻底。这手法……有点专业。”

张恒眼底发冷。

今天这趟出门,怕是没那么容易满载而归了。

前方拐个弯,就是农贸市场的正大门。

大门上几个烫金大字“水沟前综合市场”依然如末世前依旧端端正正的挂在上面。

张恒偏转视线,打量起市场东侧的十字路口。

那条原本被废弃私家车堵死的柏油路,硬生生豁开了一条三米多宽的通道。

两吨重的SUV、小货车全被粗暴地掀翻在马路牙子上,底盘朝天,碎玻璃铺了一地。

李旭走上前,踢了一脚路边的保险杠残骸:“这干活的风格够野的,纯靠蛮力推平。”

郭翔蹲在地上,拿手比划了一下车辙印:

“双排轮的宽胎印,压得很深,有重卡进去了。”

“配合这推车的手段,对方队伍里少说有个高等级的力量型异能者。”

听到重卡两个字,杨绿竹脸拉得老长,手指把格洛克的手柄捏得嘎吱作响:

“完了。开卡车进农贸市场,这是奔着清仓去的。哥,咱们要是再晚来半步,连装米面的编织袋都捡不着一个。”

这财迷心痛的做派把原本紧绷的气氛冲淡了几分。

张恒没搭理他,视线顺着那条清理出来的通道往里探。

市场内部静得出奇,丧尸的嘶吼声全无。

对方进场手段粗暴,底细不明,是个硬茬。

“老赵。”张恒偏过头。

“在。”老赵提着枪靠上前。

“带你的人散开,找制高点架枪。没我的手势,谁也不准开火。”

张恒把手里的长剑换了个握法,

“绿竹,李旭,老郭,跟我进去探探底。我倒要看看,谁敢在白鹭洲的饭碗里抢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