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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十年,我把地球改造成死星第233章 我也有晶核?0%

第233章 我也有晶核?

张恒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干净。

盯梢的事不急。

白鹭洲就巴掌大一块地方,跑不了谁。

他从兜里掏出那颗墨绿色的四阶晶核,搁在掌心里翻了个面。

阳光从窗缝里钻进来,打在晶核表面,

内部那些流动的纹路缓缓游走,像是什么活物在里面蠕动。

回来的路上,几个人商量过这颗晶核的归属。

李旭第一个开口,说给张恒。

朱有才难得没抬杠,点了头。

其他人更干脆,连讨论都省了。

理由很简单。

张恒是队长,是整个白鹭洲的主心骨。

他的实力必须始终压着所有人一头。

不是为了摆架子,是为了让几百号人心里有个定海神针。

末世里,拳头就是秩序。

你拳头最硬,你说话才有人听。

你拳头要是软了,今天有人藏粮,明天有人结帮,后天这座岛就得从内部碎掉。

张恒没客气。

他把晶核托在掌心看了三秒。

然后仰头,整颗塞进嘴里,吞了下去。

晶核卡着喉管往下走,硬邦邦的,磨得食道生疼。

滑入胃部的瞬间,像是往一潭死水里扔了颗手雷。

轰。

不是声音,是感觉。

一股狂暴到极点的能量从胃部炸开,顺着经脉往全身冲。

那股能量跟之前吞过的二阶、三阶晶核完全不是一个量级。

打个比方,二阶晶核是溪流,三阶是河道,四阶就是一条发了疯的江河在他体内横冲直撞。

张恒的身体猛地一僵。

背脊撞在身后的墙上,后脑勺磕得发闷。

他双手撑住床沿,十指嵌进木板,指节咯吱作响。

额上的青筋根根暴起,汗珠子噼里啪啦往下掉。

疼。

不是皮肉的疼,是经脉被撑到极限的胀痛。

四阶的能量在他体内四处乱窜,像一群找不到出口的困兽,见着什么就撞什么。

冲击心脏、冲击丹田、冲击脑干,所过之处,经脉壁被崩得发颤。

但张恒毕竟已经是三阶巅峰。

被冲了第一波之后,他咬紧后槽牙,强行稳住心神。

自身储备的能量从心脏部位涌出来,像一张无形的网,裹住那股暴走的四阶能量。

不是硬抗,是引导。

就像治水。

堵不如疏。

他把自身能量化成一条条细密的牵引线,贴着新能量的流向慢慢渗透。

四阶能量暴烈归暴烈,但它本质上还是同类能量,排斥感并不强。

只要给它指一条路,它自己会顺着走。

路只有一条——心脏。

张恒催动牵引线,一点一点把那股狂暴的能量往心脏方向拽。

过程比想象中艰难。

四阶能量的总量太大,他自身能量的牵引力度不够,好几次差点兜不住。

好在他的精神力足够强,对体内能量的掌控精度远超同阶。

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

额头上的汗把衣领浸透了,沿着下巴滴在地上,砸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十分钟后,大约六成的四阶能量被他塞进了心脏区域。

剩下四成还在经脉里打转,但势头已经弱了很多,掀不起大浪了。

就在这时候,张恒感知到了一个极其异常的东西。

他的心脏里,有一个硬核。

不是比喻,是真的有。

一颗极其微小的、固态的、正在缓慢旋转的结晶体,

嵌在心肌深层,被致密的肌纤维包裹着。

张恒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以前从没注意过这东西。

三阶的时候,他的精神力还不够精细,对体内的感知停留在经脉和器官的宏观层面。

但现在,四阶能量大量涌入心脏区域,

那颗微小的结晶体正在贪婪地吸收新能量,体积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大。

它在生长。

张恒的呼吸停了一拍。

他想起了一件事。

每一只丧尸被杀死后,心脏里都能挖出一颗晶核。

阶位越高,晶核越大,能量越精纯。

丧尸、变异鼠、变异猫,只要是这场末世催生出的异变生物,无一例外。

晶核是它们的能量核心,是它们力量的源头,也是它们进化的根基。

而现在,他的心脏里,也有一颗。

张恒盯着虚空中的某一点,瞳孔里映不出任何东西。

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把这个发现和之前所有的信息碎片串联在一起。

人类觉醒异能后,能量从心脏散发。

丧尸进化后,晶核藏在心脏。

觉醒者吞服晶核,能量被心脏吸收,实力提升。

丧尸吞噬活人,也在变强,也在进化。

殊途同归。

人类觉醒者和丧尸,走的是同一条路。

张恒的后背贴在冰冷的土墙上,却觉得脊梁骨在发烫。

那颗正在膨胀的结晶体就长在他的心脏里,和心肌连为一体,每一次心跳都在给它供血。

那如果有一天,他死了,别人劈开他的胸膛,是不是也能从他心脏里,挖出一颗晶核?

这个念头让张恒的后脖颈炸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闭上眼,强迫自己把这股寒意压下去。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四阶能量还在往心脏汇聚。

那颗结晶体,不,那颗晶核,在持续吸纳新能量后已经从米粒大小涨到了黄豆大小。

它的颜色也在变化,从最初模糊的乳白色逐渐变得通透,隐约带上了一层极淡的银灰。

随着晶核膨胀,张恒能清晰地感觉到自身实力在攀升。

经脉的承载上限在拓宽,精神力的覆盖范围在延伸,身体素质的每一项指标都在往上蹿。

三阶巅峰的瓶颈,出现了松动的迹象。

但没有突破。

差一口气。

四阶晶核的能量在他体内消化了大半,总量上已经足够。

可那层膜一样的屏障还在,薄薄的,若有若无,捅不破。

张恒没有急。

强行突破的后果他很清楚。

轻则经脉撕裂,重则走火入魔。

这个节骨眼上,白鹭洲离不了他。

他缓缓睁开眼。

窗外的光线已经变了颜色。

从正午的白变成了偏暖的橘黄。

进来的时候是下午三点,现在估摸着快五点了。

喘了几口气,他再次闭上眼。

体内残余的四阶能量已经不多了,零零散散分布在四肢百骸的经脉末梢里,

张恒的精神力化成细密的丝线,耐心地把这些残余能量一缕一缕往回收拢。

急不得。

越到最后这一步越急不得。

前面六成能量入心脏的时候他用了蛮力,经脉内壁被冲得又肿又涩,再硬来就是找死。

他放慢节奏,呼吸压到最低频率,心跳从每分钟七十多次降到五十次以下。

整个人的生命体征趋近于深度睡眠状态,但意识清醒得吓人。

心脏里那颗黄豆大小的晶核在稳定地旋转。

每转一圈,就从周围的心肌组织里抽取一丝血气,裹进自身。

他盘腿坐在床上,后背离开了墙壁。

脊椎一节一节挺直,这个姿势能让经脉通路最大限度地舒展开。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窗外有鸟叫。

不知道什么品种,末世之后还活着的鸟不多了,叫声断断续续的,不成调。

右臂经脉里最后一团四阶能量被牵引线拽出来,沿着肩胛骨内侧的经脉滑入胸腔。

张恒引着它绕过肺叶,从心包膜外侧切入。

那颗晶核像是闻到了味道,主动伸出几根极细的能量触须,把这团能量卷了进去。

左腿。左臂。腰腹。后脑。

一处一处清扫,一团一团回收。

他数过了,总共还剩十一团残余能量。

清完第八团的时候,晶核的体积又涨了一圈,

颜色从淡银灰变成了更深的灰,中间透着一点不易察觉的光泽。

新的能量融入晶核之后,反哺回来的精纯气血沿经脉回流,修复着之前被冲击损伤的组织。

张恒的脸色一点点好转,嘴唇从发白变回了正常颜色。

第十团。

三阶巅峰的屏障开始松了。

那层膜。

薄得跟蝉翼一样的东西,横亘在三阶和四阶之间。

之前他推过、撞过、试探过,纹丝不动。

但现在,晶核每转一圈,那层膜就颤一下。

不是被外力冲击的颤,是从内部被顶的。

张恒的心跳不自觉地加快了两拍。

他压住这股燥意,把注意力全部锁定在最后一团残余能量上。

第十一团。

藏在后脑勺的位置,贴着脑干。

这团能量不大,但位置刁钻,精神力的牵引线得小心翼翼地绕过延髓,避开一切要害神经。

张恒屏住呼吸,手指微微发颤。

三秒。五秒。八秒。

牵引线勾住了那团能量的边缘,轻轻一拽。

能量脱离了脑干周围的经脉壁,像一滴油珠在水面上滑动,顺着颈部的主经脉缓缓下行。

过锁骨。过胸腔上沿。

进入心脏的一刻,晶核猛地加速旋转。

那层膜被顶出了一个凸起。

要破了。

张恒全身的汗毛根根竖起。

体内所有能量自发地朝心脏汇聚,晶核的旋转速度越来越快,那个凸起越鼓越高。

突然。

门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耗子的声音隔着门板钻进来,带着一股压不住的紧张:

“恒哥!南边哨位传信,城北方向来车队了。军车,好几辆,还有装甲车!”